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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我需要你啊。”
他似往常一样,脸上摆出为难的神情,多少次她都为他妥协了。
但这次,没用了。
齐雪的泪流淌得更加厉害。
“我与镇国公府五年不曾联系,在父母眼中我是不孝女,兄长眼中我只是个陌生女子,没对我动手就是仁慈了,甚至我身上的伤,都是去魏家门下的医馆治疗的。”
魏珏眼中的深情陡然消失,扶着肩膀的手掌开始变形,欲在她肩胛的伤口上留下指印,岂料一用力,手腕处的五个窟窿露出鲜红的肉来。
虚与委蛇“既然如此,夫人就该……
“既然如此,夫人就该守好自己的本分,在家好生休养,没有我的批准就不要出府。”
他捂着手拂袖离去。
转眼间两幅面孔,齐雪的心口生疼。
他离开不久就有下人将她围困在卧房,里里外外水泄不通。
只有小蝶在里面守着她,一边为她换药,一边流泪。
“夫人不要为难自个儿。”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他是这样的人呢?”
齐雪卸下强装冷静的包袱,瘫坐在地上。
嘴里尽是苦涩的味道。
除了昨晚,现在应是她此生最无助的时候。
嫁他那年,她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可能他不会爱她。
她只觉得自己武功废了,平素也不是个沉稳守礼的姑娘,就想着帮他打理好后宅,刻苦学习规矩,凡是别的妇人能做的,她没有一样是落下的。
经商跟文采都是她的短板,齐雪也深知脱离了国公府和弋阳义母,她什么都不是,五年来矜矜业业操持这个家。
没成想,竟然会是这样。
胸口闷得慌,眼泪堵在眼眶。
小蝶轻轻解开她已经跟伤口黏在一起的衣服。
“刘大夫与我说过伤很重,您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就一个晚上,本该白瓷一样的肌肤,都碎了。
小蝶心疼她是整个魏府最操心的人,却从来没人念着她的好。
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伤口上,小蝶怕弄疼了她。
“对不起。”
“没事的,其实我就是太爱自己,才做出这些蠢事,父亲曾说拼了命也要帮我向先帝讨回赐婚的旨意。”
但凡当初能多深思熟虑一下都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年轻时太过恣意妄为,才会吃这些苦头。
小蝶连连摇头。
“不,您分明是不想国公爷为难,国公爷当年为先帝忌惮,您是知道婚事难以摆脱才认命,决裂背后更多是为了保全镇国公府。”
小蝶是她的心腹,跟了她有二十年了,自是最清楚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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