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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统?比不得魏大人用夫人的轿子送旧情人。”
“还计较?我不见她就是了,你一向是有容人之量的。”
今日的话怎么听怎么刺耳。
“这可是你说的,我昨日见了我哥,有一批刺客趁机袭击镇国公府,你身为京兆尹,出了这么多纰漏,旁人会怎么看你。治安问题何等关键,若不是我稳住了兄长,今日等你的就不是血书了,踩踏已经立案,火速解决为妙,不能再出差错了。”
“夫人,这踩踏事件你也看到,兴许可以做个证人。”
齐雪皱紧眉头,他又有什么鬼主意?
太陌生了,这还是她那刚正严明的丈夫?或许她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她苦笑道:
“愿闻其详。”
“你也知道,怀将军是我的政敌,我们向来不对付,我想,请你,咳咳,做个证,是他办事不力惊了马匹,故而踩死这些人。”
昨日事故,严格来说她是有一份责任的,不过也只是那一匹老马而已。
回想起来那些马惊得有些蹊跷。
白天惊马踩死人,晚上兄长中毒酒闯入皇陵。
要是其中没有她这个意外,命案夜里同样会爆发,兄长闯皇陵被怀将军抓住,势必先送大牢,而去地牢的路上,正巧路过镇国公府,国公府全府屠戮殆尽。
若再安排两个目击证人。
怀臻、齐世君两员大将就如此解决。
武将之中,就魏珏一人独大。
齐雪惊出一身冷汗,那是她的全家,如果他真敢如此,她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办事不力?怕是不行,目击者太多。”
怀臻救过她,而且也因为他借马才好哄骗那一干刺客,保全家性命无虞,恩将仇报的事情她是万万不能做的。
“由我作证不妥,夫君你也说了,你们是政敌,朝野上下都知道你们不对付,我这个证人的证词难以取信于人。”
“也有道理,呃,对了,昨日镇国公府或许可以,此事你务必不能推辞,也不必明着说,昨日镇国公府遗留了刺客的刀剑,刀剑由我来准备。”
他眼中泛着明亮的光彩,双手拍击,有几个下人拿着一把银枪入内。
齐雪的记忆力一向不错,她记得怀臻进城时身上就拿着一支枪,与这极为相似。
齐雪笑着摇头为了解决这个劲敌,魏珏还真是不择手段。
“夫君以为我为何回来得这样早?”
魏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
齐雪一边摸着银枪,一边说:
“我自然是被兄长赶出来的,为了让兄长不怀疑你,我和他又大吵了一架,他甚至差点对我出手。”
她狠掐自己的伤口,挤出满眶眼泪。
“哪怕五年不见,我心中始终认他这个哥哥,没想到他竟然,不认同你这个妹夫就算了,甚至想和彻底我断了兄妹之情。”
魏珏上前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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