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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琼枝被磨的没办法,浑身肌肉紧绷,皮肉相贴无时无刻不让他作呕难耐,胃部痉挛,想有一张大手抓住了他的五脏六腑,紧紧攥着,不肯放过。
阮秉白嘴唇已经覆上旬琼枝的额头,柔软的唇瓣轻轻摩挲,终了再留下一个红印子,执拗地寻找他的腺体。
旬琼枝感受到灼热的呼吸已经喷洒在脖颈旁,下一步就是狠狠标记,注射信息素了,再下一步呢,他不能放任阮秉白继续下去了。
旬琼枝再黑夜里,接着朦胧光影寻找alpha的腺体,双手覆上滚热的肌肤,露出牙齿,一口要在阮秉白的腺体上。
身上的人闷哼一声,旬琼枝找到机会蓄力推开他,用力“啪”一声拍在灯的开关上。
刺目的灯光灼灼,他紧闭双眼缓解,翻身下床想找去找抑制剂给罪魁祸首扎上一针。奈何腰腹被阮秉白紧紧环在怀里,动弹不得。
阮秉白抵着旬琼枝的腰蹭,抵挡灯光带来的不适。
旬琼枝那一口没有咬在阮秉白的腺体上,但也大差不差,咬在腺体周边的皮肤上,肿胀的腺体被刺激到,大量分泌信息素,疯狂挑拨起alpha的本能。
阮秉白在灯光的刺激下清醒了几分,不想被腺体控制大脑,他狠下心咬破口腔黏膜,又觉得不够,双齿咬住下嘴唇,用力刺破,疼痛稍微战胜了易感期的焦躁沸腾。
阮秉白自小顺风顺水惯了,看着丰神俊朗的高大alpha,实则最怕痛,平日里口腔溃疡他都要吃止痛药,这会儿双重夹击也顾不得求偶了。
环住旬琼枝的双手松开,擦去唇瓣上的血珠,他下手没轻没重的,尖锐的刺痛让阮秉白痛呼出声:“哎!痛痛痛!我真服了哎!”
咬的狠了,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阮秉白含着一口腔血不知到是吐出来还是咽下去,唇角还留着血,顺着下巴滴到睡衣上,看起来惨兮兮的。
旬琼枝扭过头看着阮秉白这幅样子,瞳孔震颤,这又是怎么了,发红隐忍的眼睛,唇角伤口淌着血,他记得是咬在腺体上没错了啊,怎么嘴还伤着了?
旬琼枝小心翼翼开口询问:“你……怎么样?”右腿悄悄向后撤一步,时刻准备着跑路。
阮秉白耷拉着眉眼,嘴里的混合液体他肯定不会咽下去,脏兮兮的,现在吐出来又不合适,没办法,他朝旬琼枝摆摆手,踉跄下床,快步走进浴室。
旬琼枝跟上去,看着阮秉白打开水龙头,往盥洗池吐出一大口血来,还虚弱地站不住,双手撑在台面上,不会是什么急症发作了。
他顾不得人还在易感期,上前两步留出安全距离,担忧问:“身体还有那不舒服,现在去医院吧,你这太严重了。”
阮秉白捧着水把脸洗干净,才回应旬琼枝:“没事,我自己咬破的,易感期提前了。”
沉默良久,水珠汇聚滴落在手背上,阮秉白看着旬琼枝纠结的样子,直到他是不会说出“标记一下”的话,这会儿连安抚信息素都不舍的给自己。
叹息一声,阮秉白说:“今晚吓到你了,我没有想强迫你的意思,对不起啊,今晚我去书房凑合一晚,约了赵旸研究所的时间,只能明天再去了。”
一个晚上,阮秉白已经说了两次“对不起”了,旬琼枝瞧着清醒过来的人,脚尖抵着地板摩擦两个来回,下定心开口:“还是注射抑制剂比较保守。”
阮秉白也赞同,找出抑制剂坐在床边准备注射,针头密集锐利,他不自觉抿紧嘴唇,不是很想把这个东西扎到腺体上,很痛的。
既然必须要注射抑制剂,自己又不想亲自动手扎,阮秉白不由把目光投向旬琼枝,他今晚一定很生自己的气,扎针这种活带着怨气最痛快了。
“你可不可帮我一个忙?”
阮秉白真诚请求旬琼枝能帮帮自己,看着旬琼枝接过抑制剂攥在手里,长长呼出一口气,痛快把自己的腺体露出来,“扎吧!”
旬琼枝看着肿胀的腺体,旁边还有一个完整清晰的牙印,心中触动,没有那个alpha会把腺体毫无保留地露给别人看,阮秉白是个傻子。
抬起手腕瞄准,扎进腺体推药,一气呵成。
“……真疼啊,赵旸你们怎么不半夜开门,我真熬不住了,哎。”
药剂进入腺体开始发挥作用,一冷一热相互抵抗,阮秉白挺不住疼小声嘟囔埋怨,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一只手抵在侧腰,阮秉白更是一激灵,想要回头看看,被一句冷冰冰的“别动”钉住。
旬琼枝推完药剂,瞧着阮秉白刚才的反应,抵在腰间的轻轻拂动,待他的注意力转到别处,向上迅速抽离针管。
阮秉白短短一分钟经历两重刺激,腰间是敏感部位啊,他不可置信转头盯着旬琼枝,结果扯着伤口疼的还是自己。
细小密集的针孔纷纷冒出小血珠,旬琼枝熟练地消毒、敷药,最后在贴上腺体贴,“好了,不用折腾了,今晚就睡这,明早给赵姨解释还是个麻烦。”
“行。”
抑制剂无法压制住阮秉白的易感期,进入睡眠三四个小时,药效已经挥发殆尽,但他睡的太沉,尽在梦里折腾阮秉白了。
上辈子的事情和重生回来的记忆交叠,阮秉白还加戏,梦见了中间断掉的那两年,光怪陆离的光影变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是没记起来半分,反倒是浑身发热,烫醒了旬琼枝。
睡梦里的阮秉白手脚不干净,全搭在旬琼枝身上,脑袋也不例外,窝在他怀里。
热气快烘的旬琼枝清醒,怀里像是抱了个火炉,惊觉不对,把阮秉白拉着就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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