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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被降下来一半,呼呼冷风灌了进来,温屿淮大脑还是一点点冷静了下来。
做错事的又不是他,被人喜欢又不是他的错,他凭什么要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万的法子折磨自己?
车速渐渐慢慢了下来,他也终于注意到了后方的小尾巴,好几辆车,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他,像是生怕他出事一样。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派过来的,温屿淮却只是冷嗤了声,握紧了手中的方向盘,仍旧不紧不慢的开着。
他的车技还不错,之前也玩过赛车,要不是今天喝了点酒,情绪有些不可控,他能遛死他们。
时间已经来到凌晨,就算是守岁大街上也没什么人了,温屿淮不想回去,仍旧开着车在街上慢悠悠的晃着,不知道晃了多久,两辆车终按捺不住加速冲到了他前面,拦住了他的去路。
温屿淮无所谓的将车停在路边,按了下中控台,两边窗户严严实实的升起,遮挡住他逐渐冷下去的神情。
那两辆车里下来的是傅行简和林时聿,只是两人脸上都挂了彩,步伐也有些踉跄,看起来十分狼狈。
刚才打架的时候热血冲昏了头,直到现在林时聿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这个最糟糕的时间段,他没有藏好自己的心思,让温屿淮知道了自己对他的企图。
可以想象,现在他在他心里的印象不会比另外两人好多少。
林时聿深呼了口气,手指终于还是轻轻叩了叩车窗,弯下腰和车内的人平视,“阿屿,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我可以解释。”
温屿淮手指漫不经心的搭在方向盘上,视线低垂往下看,没有往车窗外看一眼。
解释,这种事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难不成他说他不喜欢自己,刚才是为了刺激傅行简?
这话谁信呐。
温屿淮之前总想着要躲,去外面躲上几年,等他们对自己的兴趣消退,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可现在他想明白了,躲是没有用的。
他今年才二十多岁,一辈子还长的很,如果他们一直不放手不死心,难不成他要为了躲他们永远当见不了光的阴沟老鼠?
他干脆利落的推开车门下了车,背倚在车身上,手中拿着一包从车里顺过来的烟和打火机,有些颤抖的给自己点了一根。
猩红的火光在夜幕中十分醒目,温屿淮眯着眼狠狠吸了一口,烟雾贴着面部缓缓逸散开来,模糊了他英俊锐利的眉眼。
另外两人看着这样的他渐渐挪不开眼,直到他这根烟抽完,冷呵了一声,说了句走不走,他们才终于回过神来。
温屿淮随便挑了辆车,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另外两人识相的没有过来,而是让司机过来开车,他们去了另一辆车。
窗外夜景飞逝,半个小时后,车辆稳稳停在林时聿的临江别墅门前。
没管后面那辆车里下来的人,温屿淮率先下车,面部识别直接解锁,一路顺畅的进到屋内。
整个别墅灯火通明,温屿淮来到沙发上坐下,长腿毫不收敛的翘在茶几上,斜睨了眼紧随其后的两人身上,又给自己点了根烟,目光在烟雾中带着几分缥缈的意味,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
“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今天一起说了吧。”
喜欢你我有错吗
傅行简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盯着他看,嘴角和侧颊上的淤青衬得他整个人都多了几分狼狈感,“阿屿,跟我回去。”
温屿淮没忍住,笑了一声,都走到这一步了,他还能舔着脸说出这种话。
怎么想的呢。
傅行简不受控制的朝他走近两步,视线依旧直勾勾的落在他身上,单膝跪在他身旁的沙发上,“阿屿,跟我回京市,我不会再困着你了,也不会再把你关起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不愿意我也不会碰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温屿淮抖了抖手中的烟,将还带着火星的烟灰抖落在他的手背上,眼睫垂下,嘴角还勾着抹嘲讽的笑,“刚才不还说要和我算账吗,我可怕死了。京市是你的地盘,我要跟你回去了,不是羊入虎口吗,到时候你真想对我做点什么,还轮得到我说拒绝吗?”
傅行简手背被灼的颤了颤,却依旧放在原地没动,喉结忍耐的吞咽了下,声音喑哑的不像话,“阿屿,我知道错了,那些事我不会再对你做了,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我甚至可以帮你解决顾砚修。”
温屿淮是真的被他气笑了,他还有脸提顾砚修。
当时他明明都已经把顾砚修说动了,他都答应自己要放自己走了,结果临门一脚被他带人给拦了下来。
现在还能说出这样假惺惺的话,脸皮不知道得有多厚。
“顾砚修用不着你解决,你要是真想我回去,就趁早把自己解决了。”
这话中的恶意太重,尽管傅行简眼前的姿态称得上做小伏低,仍旧被他这话刺的眉头皱了皱。
他闭了下眼,深深呼出一口气,“阿屿,你不用拿这话刺我,你也可以认真考虑一下我的话,不只是顾砚修,只要你想,其他任何觊觎你的人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说这话的时候他回头抬了下眼,看了眼不远处面无表情看着他们的林时聿,意思很明确。
温屿淮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冷笑了一声:“然后你就可以独占我了是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
傅行简另一只手也按在沙发上,将温屿淮困在自己胸膛和沙发之间,不受控制的俯身靠近他,喉结滚动了下,一副十分饥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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