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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上学?”
池余嘴硬得要死,“上你!”
用嘴型说了个“妈”。
被粗暴掼在门上,还被这样居高临下质问,一种屈辱感随着血液流向全身。
池余拼了命地挣脱他的禁锢,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反过来把鹿殃往门板上砸。
“嘭”的一声,一瞬间位置颠倒。
“说了别管我,”池余咬牙切齿,“我他妈干死你丫的!”
好,这么嚣张是吧。
即使整个人重重撞在门板上,鹿殃依旧反应平淡,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干我?”鹿殃皮笑肉不笑。
绑起来
他抬手轻易推开池余,猛地把他往地上一摔。
池余由于惯性摔倒在地,尾椎骨腾地撞在地上,激起一阵锥心刻骨的疼痛。
“鹿殃,你他妈找死吗?!”
池余捂着被摔疼的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鹿殃丝毫不给他缓冲时间,双手分别按住他两只手,长腿一跨,骑他身上。
没吃饭整个人都很虚弱,加上刚才把鹿殃往门上摔已经耗尽了力气,池余实在没力气反抗。
鹿殃察觉到身下人对自己无甚威胁,于是空出右手,只用左手轻而易举地钳制住池余的双手手腕,举过他头顶。
池余头发凌乱,刘海太长,虚虚遮住眼睛。
鹿殃俯身凑近,吹了一下他的刘海。
池余出于本能地闭眼。
刘海被吹到两边,池余眼睛完整地露了出来。
再睁眼时,池余只看见鹿殃那近在咫尺的脸,说不出的阴鸷狠厉。
窗帘大开着,外面天光漏进来,可鹿殃身上却毫无生气。
有点像鬼。
这是不断浮现在池余脑子里的念头。
鹿殃似笑非笑,“不是要干我吗?就这点能耐?”
“不是很拽吗?不是不要我管吗?”
“你翅膀硬了啊池呦呦?”
他高高抬起右手,使劲拍池余的脸,“刚刚怎么说的,让我滚回英国是吧?”
“不上学是吧?”
又抬手拍脸,“再给我说一遍。”
“你上不上学?”
地上的池余虽然双手被牢牢钳制住,但没放弃挣扎,身子扭动,曲腿往上蹬。
眉头紧皱道:“我他妈就不上,你今天打死我我也不上!”
鹿殃不顾他的挣扎,深邃眼眸中闪着怒火,而后笑出了声。
“好,我今天就替叔叔管教你。”
鹿殃右手箍住他下巴,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收紧。
而后大手移到他的脖颈,掐住,慢慢施加力气,确认道:
“打死也不上学是吧?”
池余快要呼吸不过来,他意识到鹿殃是真的在践行“打死”这两个字,只不过是掐死。
他艰难地从喉间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鹿殃,你这是……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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