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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呦呦,开门!”
“你今天必须给我去上课!”
池余逆反心理更甚,“我不去,不要你管!”
鹿殃既生气又心疼,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明明生活还要继续,搞得一切好像停摆了一样。
“大学不上了?生活不过了?就这点事你就过不去了?池呦呦,你就这点能耐?”
“是的,大学不上了又怎样?我爸不是算好了吗,老房子已经卖了,够我下半辈子吃喝了,当个蛀虫挺好的。”
其中的消极意味不言而喻。
鹿殃不允许池余这么堕落,开始疯狂拧门把手,发出急速的噔噔响声。
“我今天就非要让你去上学!”
话语极具威慑力。
池余心里闪过一丝害怕情绪,但嘴上还是硬得不行:
“别管我!回你英国去!”
“我就是要管你。”鹿殃才不顺他的意,“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这学你还上不上了?”
池余倔得像头驴,“不上了,就不上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鹿殃。
好。
就这么自暴自弃是吧。
虽然不确定两个房间的钥匙是不是通用的,但鹿殃还是去次卧找来钥匙。
钥匙插进锁眼,发出窸窣的金属响声。
屋内的池余听见,霎时间心慌得出奇。
即使隔着一道门,但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鹿殃现在有多生气。
池余有预感,待会鹿殃要是开门进来,多半会跟自己干一架。
但自己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休息也是断断续续的,整个人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池余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打得过他。
随着钥匙转动,池余心脏狂跳,如同一个畏罪潜逃的罪犯快要被警察抓到,整个人提心吊胆。
钥匙在锁眼里转了半圈,突然卡住。
池余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人进不来就好。
他刚以为自己逃过一劫,钥匙再次转动。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随后门被推开一道缝隙。
池余顿时警铃狂响,下意识有些膝盖发软,颤抖无力地往后退两步。
抬头只见满脸怒气的鹿殃推门进来——
一向冷淡的脸上沾染着显而易见的愠怒,垂落大腿处的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气场强大。
周身上下明晃晃写着三个字——很不爽。
“你……”池余话都说不出来了。
鹿殃径直走向池余,双手揪住他衣领,往门上一掼。
池余整个人被甩向门板,“砰”的一声,身子压住门板,将门压关上。
池余后背肩胛骨被撞得生疼,被挤在鹿殃和门板之间。
“靠!鹿殃我操你……”
他话还没说完,鹿殃略垂下头,额头抵在他发顶,滚烫呼吸喷洒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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