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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昨天我可是问过那个姑娘的,她同意了我才敢放的。”
“那有什么能证明你已经经过当事人同意了呢?”
黄珂脸上一青一白,说:“长官,这人都没了,你不是为难我吗?”
邢沉两手一摊,“黄女士,是你在为难我啊。我们警察办案得用证据说话,若什么案子都像你一样耍耍嘴皮子就能翻篇,还用我们警察做什么,直接让辩护律师来打一场舌战不就好了?”
“……”
黄珂脸上依旧维持着礼貌的笑容,只是笑得颇有几分辛苦。
项骆辞终于忍不住,轻轻地在邢沉旁边说:“你吓着她了。”
然后贴心地倒了杯热水,推到她面前,“黄女士,邢警官语气不好,但说的都是实话,你窃听别人隐私这事确实是犯法的。”
黄珂看着项骆辞这张帅气的脸,脸上的难堪敛了几分,却冷不丁听邢沉说道:“黄女士,需不需要帮忙把你衣服穿好?”
“……”
项骆辞本来没往那边想,被邢沉这一提醒,下意识抬头,想看看她衣服怎么没穿好了。冷不丁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邢沉:“……”
沈照和女实习生大眼瞪小眼,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最后默契地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就这么鼻观眼眼观心地专心做笔录盯茶几。
邢沉没耐心耗下去了,开门见山地道:“按照录音的时间推算,窃听时间截止在凌晨的五点,您不会大半夜起来爬起来关录音笔吧?”
黄珂倒没有再跷二郎腿挤乳|房了,规规矩矩地拢了拢衣服,潜意识地想摸根烟出来抽,但对面坐着两人,左右也坐着两人,她一摸烟,便都看过来。最后她又把烟收回口袋,重新靠回沙发。
“这录音笔录到一半就没电了,录到的内容都是自动保存的。”
“你这录音比没电得还挺准,案发时就正好没电?”邢沉语气直白,“黄女士,知道做虚假笔录也是犯法的吗?”
“……”
“他确实该死。”
黄珂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下去,这下也不阴阳怪气了,说:“警官,我跟这件事完全没关系,我不认识他们,我只是倒霉住进他们的隔壁罢了,如果因为这个录音,我也都给你们了。之前……之前的窃听也是我不对,我认,你们想怎么罚都行!”
“但也请你们体谅我一下,如果是你家隔壁死了人,凶手还逍遥法外,死者和你的年龄相仿,性别相同,你不害怕吗?是,你是警察,当然不会害怕。可是我怕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画家,我来这里是为了灵感,为了生计,我没必要把小命搭在这吧?!”
“反正这个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我想退房。”
邢沉:“……”
合着你之前的淡定都是装的……?
邢沉正要说点什么,项骆辞突然碰了碰他的大腿,低声说:“邢队长,要不我来跟她聊会吧。”
邢沉认真对比了一下自己和项骆辞的形象,温文儒雅的项骆辞确实更适合谈判,于是点头答应了。
项骆辞瞅他一眼,说:“你们可以先出去吗?”
邢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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