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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法医?你呢?你的事情处理完了吗?”邢沉问完,发现项骆辞心不在焉地发着呆。
邢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有个一瘸一拐的卫生人员正推着垃圾车往外走,他走得慢,步履蹒跚。
这有什么好看的?
“项法医?”
项骆辞猛地回过神,看了他一眼,发现包元正不在了,便道:“你的事情办完了吗?”
“嗯。”邢沉的下颚指向那中年男人——便是刚刚推垃圾的卫生人员,问:“你认识?”
“没有。”项骆辞说,似乎还在为刚刚的事情感到羞愧。
“我还以为你要过去帮忙呢。”
“嗯?我——”
“开个玩笑而已,真去啊。”邢沉下意识拉了他一下,“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生活,你觉得人家难,人家未必就需要帮忙。再说,这世上比他难的多了去,哪帮得过来?”
项骆辞笑了笑,“邢队长说的是。”
“道理得听进去。你长得也不像个会打架的,怎么尽喜欢管人家打架的事?”
“……”
项骆辞微微垂下眼帘,目光在他的手上掠过,借着推眼镜的动作,让邢沉把手撤了回去。
随即他看着邢沉,说:“邢队长,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邢沉:“……”
“把烟灭了。”
项骆辞看起来是完全不记得他了。
忘了也挺好,当年那点糗事不值一提,等日后悄悄把这份恩情还了,在他面前立好了英勇能干的人设,再提醒他吧。
于是邢沉摇了摇头,说:“没见过。”
“……”
那一瞬,项骆辞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显的异样。
可惜邢沉没瞧见,他接了沈照的电话,沈照问他到哪了,他说到楼下,正准备上去。
也就那么一两秒,项骆辞看着他,眼神才会流露出一点点失落。
等邢沉看过来时,项骆辞已经收起了情绪,说:“邢队长,您忙去吧。我先回去了。”
“项法医一会还有事吗?”邢沉问。
项骆辞迟疑,显然是没有要紧事,于是邢沉说:“那一起上去看看吧,是案子的事。”
-
阿兰朵酒店,1129房。
黄珂坐在单人沙发上,外面套着一件裸色的长风衣,里面穿着白色的睡裙,还是v字领。
她单手抱胸,姿势慵懒,手指上夹着一支烟,每隔一会儿就往烟灰缸上打灰,这一低头,v字领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
她正对面,有一个拿着本子做笔录的女实习生,实习生看看黄珂,又几番低头看看自己的飞机场,顿时对这位黄珂画家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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