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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第2页）

&esp;&esp;祁书白转头看他。

&esp;&esp;“什么？”

&esp;&esp;“像我们。一个冷，一个暖。混在一起，刚好。”

&esp;&esp;祁书白看着他的侧脸。

&esp;&esp;阳光照在他脸上，那些细纹，那些白头发，那些洗不掉的颜料痕迹。

&esp;&esp;他看了很久，然后转回头，继续开车。

&esp;&esp;“嗯。刚好。”

&esp;&esp;星河入怀

&esp;&esp;主卧里，深夜十一点。

&esp;&esp;念星睡着了，家里很安静。

&esp;&esp;约行简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esp;&esp;他穿着白色的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着，露出锁骨。

&esp;&esp;祁书白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毛巾。

&esp;&esp;他拍了拍床沿，约行简走过去，坐下。

&esp;&esp;祁书白把毛巾覆在他头上，慢慢擦。

&esp;&esp;动作和十年前一样轻，一样熟练。

&esp;&esp;毛巾从发顶移到发尾，从左边移到右边，手指穿过湿发，偶尔碰到头皮，温热的。

&esp;&esp;约行简闭着眼，呼吸很轻。

&esp;&esp;窗外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细的亮线。

&esp;&esp;灰尘在光柱里上下浮动，无声无息。

&esp;&esp;“祁书白。”

&esp;&esp;“嗯？”

&esp;&esp;“我有没有说过，谢谢你？”

&esp;&esp;祁书白放下毛巾，手指停在约行简耳后。

&esp;&esp;“说过。很多次。”

&esp;&esp;约行简睁开眼，转头看他。

&esp;&esp;祁书白坐在那里，背后是床头灯暖黄色的光，在他身上勾出一道金边。

&esp;&esp;头发里有白的了，眼角有细纹了，但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很深，很亮，看着他。

&esp;&esp;约行简看了很久，然后开口。

&esp;&esp;“那再说一次。谢谢你。”

&esp;&esp;祁书白看着他。

&esp;&esp;那双眼睛，和十年前一样亮，但里面多了很多东西。

&esp;&esp;信任，依赖，爱。

&esp;&esp;他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很轻，嘴唇碰到皮肤的时候，感觉到那里很暖。

&esp;&esp;“不用谢。”他顿了顿。

&esp;&esp;“是你救了我。”

&esp;&esp;约行简愣了一下。

&esp;&esp;“什么？”

&esp;&esp;“你。”祁书白说。

&esp;&esp;“让我学会爱一个人。”

&esp;&esp;约行简没说话。

&esp;&esp;他只是伸手，抱住了他。

&esp;&esp;手臂环在祁书白腰上，脸埋在他胸口。

&esp;&esp;祁书白的手搭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

&esp;&esp;“以前我以为，爱一个人就是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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