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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2页）

&esp;&esp;总裁办公室。

&esp;&esp;祁书白刚开完会回来，扯松领带，坐进椅子里。

&esp;&esp;桌上咖啡还冒着热气，林秘书跟进来说：

&esp;&esp;“祁总，约炽阳先生的电话，转接到一线。”

&esp;&esp;祁书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按下接听键。

&esp;&esp;“祁总。”

&esp;&esp;约炽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很安静。

&esp;&esp;“打扰了。”

&esp;&esp;“说。”祁书白放下杯子。

&esp;&esp;“爷爷的状态稍好转了一些。他想见见行简。”约炽阳顿了顿。

&esp;&esp;“他说……有些话想当面说。”

&esp;&esp;祁书白想都没想：“不方便。行简在准备画展，没时间。”

&esp;&esp;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esp;&esp;“爷爷说他时日无多，只见一面。”约炽阳的声音低了些。

&esp;&esp;“他还说……行简可能想知道一些事。”

&esp;&esp;祁书白眼神一凛：“能有什么事？”

&esp;&esp;“爷爷没说具体，只说如果行简问起，他会如实相告。”

&esp;&esp;祁书白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会考虑。”

&esp;&esp;挂了电话。

&esp;&esp;办公室安静下来。

&esp;&esp;祁书白靠进椅背，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直，按下内线：“林秘书，进来。”

&esp;&esp;午后。

&esp;&esp;阳光斜射进办公室，在深色地毯上切出一块明亮的光斑。

&esp;&esp;林秘书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文件夹：

&esp;&esp;“祁总，之前让查夫人在国的过去，有新进展。”

&esp;&esp;祁书白抬眼：“说。”

&esp;&esp;“我们查到他母亲的下落。”林秘书翻开文件夹。

&esp;&esp;“三年前，在州女子监狱病逝。死因是急性肺炎，但狱方医疗记录显示，从发病到送医，间隔超过十二小时。”

&esp;&esp;祁书白脸色沉下去：“约华廷知道这件事吗？”

&esp;&esp;“应该知道。”林秘书推了推眼镜。

&esp;&esp;“当时是约家派人去处理的后事。遗体火化后葬在州一个偏远公墓，没有立名，只有编号。”

&esp;&esp;祁书白没说话。

&esp;&esp;他伸手，林秘书将文件夹递过去。

&esp;&esp;里面有几张照片：荒凉的墓园，简陋的墓碑，上面只有一串数字。

&esp;&esp;还有一份死亡证明的复印件，字迹模糊。

&esp;&esp;祁书白看了很久，然后合上文件夹。

&esp;&esp;“所以老头子是想临终忏悔？”他揉了揉眉心。

&esp;&esp;“还是觉得良心不安，想在死前说几句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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