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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微微俯下身体,贴向她耳畔,压低嗓音,“下次可以陪你试试,不过现在,我们还有要紧事。”
&esp;&esp;在云枳怔怔的眼神中,祁屹快速熟练地为自己打好领结,拍了拍她的臀尖,“今天的时间归我,收拾一下,跟我去个地方。”
&esp;&esp;善后前女友的婚礼。
&esp;&esp;坐在他腿上的人半天愣着没动作。
&esp;&esp;祁屹捕捉到她的迟钝,垂眸打量她,“怎么,是judy给错我情报,还是你今天又有什么别的要紧事?”
&esp;&esp;“……没有。”
&esp;&esp;云枳哽了下,半晌木怔怔地问:“那昨天加上今天,一周两次的见面时间,应该可以算我完成了吧?”
&esp;&esp;“……”
&esp;&esp;祁屹静了两秒,“是不是还要给你准备一份考勤表?”
&esp;&esp;“考勤表倒是没必要,一周两次我还是可以记得清楚的。”云枳的语气十分公式化,“祁先生这次通知得太突然,希望之后可以至少提前三天告诉我见面的时间,我也好早做规划。”
&esp;&esp;这番话完全是在云枳百分百冷静的状况下说出口的,就如同祁屹最开始提出这样的见面要求时一样。
&esp;&esp;只是头顶的男人表情一下子变沉,又恢复了那种发号施令的语气:“下去。”
&esp;&esp;房间里弥漫了一整个夜晚和清晨的缱绻,伴随着这句话音骤然变冷。
&esp;&esp;云枳愣了下,能看出自己大约是扫了他的兴。
&esp;&esp;可他们现在本质上也是一种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在商言商罢了,她没做错什么。
&esp;&esp;她还有自己的生活,当不了一百分的好好情人,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等他的消息、围着他转。
&esp;&esp;于是她沉默着从男人腿上站起来,赤脚踩在了地板上。
&esp;&esp;果然,祁屹没再继续和她说下去,差judy送了早餐上来,一盅花胶靓汤,他自己没动几口就推了碗筷下了楼。
&esp;&esp;虽然没人催促她,但云枳吃了早饭很迅速地收拾好自己,除了戴上一顶宽大的渔夫帽,关门前没忘从玄关的斗柜上取了只口罩。
&esp;&esp;从公寓大门一出来,就看见那辆许久没见、黑色银顶的长轴幻影正高调停在路边。
&esp;&esp;这个点出行的人不少,来往经过时都一步三回头地瞥几眼,疑惑这栋只算经济性的公寓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开劳斯莱斯的住户。
&esp;&esp;车窗是单向玻璃,judy一身职业装候在副驾驶车门外,从云枳的角度沿着视野缝隙看过去,隐约可见后排的男人冷冷清清地端坐着,交叠着双腿正在吸烟。
&esp;&esp;“云……小姐?”judy看向她遮挡严实的脸,还是离得近了,通过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才分辨出来。
&esp;&esp;“早上好。”
&esp;&esp;“早上好。”在为她拉开车门前,judy压低嗓音小声提醒道:“先生心情似乎有点糟糕,三十分钟的电话会议与会成员基本都被申斥一遍。”
&esp;&esp;作为内心强大、手腕强劲的决策者,祁屹往往在会议里趋于聆听者,他的申斥也是很平静的,但平静之下的严格、犀利、直切要害,往往比难听的言辞更让人胆寒。
&esp;&esp;虽然祁屹没有明说过二人的关系,但这段时间下来,知道云枳存在的几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心中各有定论。
&esp;&esp;尤其是judy,明面上她是祁屹的生活助理,实际自上任以来都是在围着云枳打转,和祁屹的交集几乎只有日常电联。
&esp;&esp;在完全摸透祁山这位太子爷的脾性之前,她倒是快要对云枳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
&esp;&esp;眼看形势不对,她对着云枳面色严肃地央求一声:“云小姐,拜托你救个火。”
&esp;&esp;她又不是灭火器,上哪救火。
&esp;&esp;云枳腹诽一声,回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esp;&esp;这人向来阴晴不定惯了,上一秒还艳阳高照,下一秒就能疾风骤雨,谁都别想琢磨透他,judy也是小题大做关心则乱。
&esp;&esp;矮身上了车,车内的净化系统显然没跟上男人吞云吐雾的速度,车厢还残留祁屹常抽的那款香烟的味道。
&esp;&esp;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大概率烟丝是特质的,有股雪松和黑琥珀的味道,比起市面上的烘焙烟闻起来少了点横冲直撞的呛鼻,但又透着强烈、鲜明的气息。
&esp;&esp;这个味道不知为何很勾引云枳的嗅觉和瘾。欲,以至于她有点想开口找他要几根,可这么做显然有些冒昧,于是便按下了这个心思。
&esp;&esp;她刚坐好,男人侧眸看她一眼,眉头轻蹙,“青天白日,打扮成这样是打算去做贼吗?”
&esp;&esp;他还知道是青天白日。
&esp;&esp;这么光明正大地同出同入,对她来说和做贼有什么区别?
&esp;&esp;云枳懒得和他一般见识,“那得看祁先生准备带我去哪。”
&esp;&esp;不等祁屹回答,副驾驶的judy挂断电话扭过头:“先生,清场工作已经安排好,品牌经理让我转达,部分不陈列的馆藏级高珠也会从保险库取出来,恭候您大驾。”
&esp;&esp;祁屹很短促地应了声,面上依旧深沉。
&esp;&esp;“等一下。”云枳大脑运转两秒,细眉微拧:“现在,我们是要去珠宝店?”
&esp;&esp;空气静了好一会。
&esp;&esp;眼看话就要落在地上,judy从后视镜看了眼座位上矜贵冷淡的男人,见他似乎没有开口要为云枳解惑的打算,只能主动开口道:“是的云小姐……您作为先生今天出席好友婚礼的女伴,打扮需要隆重一些,现在我们要去挑礼服和珠宝。”
&esp;&esp;“婚礼,女伴?”云枳抿抿唇,“这种场合,以我的身份出席似乎并不合适,judy,你觉得呢?”
&esp;&esp;“啊?”适不适合的,是在问她吗?
&esp;&esp;judy原地手无足措了好一会,道:“没什么不合适的云小姐……”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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