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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力的手指穿插在明亮的橘色与黑色毛从中,用指腹、指缝、掌心仔细感受,未了,配合着湛蓝的眼睛检查片刻,确认道:“确实是变干枯了。”
&esp;&esp;他另一只手还捏在赫克托的耳朵上,便顺手挠挠耳背:“我不在的这几天,赫库酱是干了什么?”
&esp;&esp;有点痒,赫克托被挠得一个激灵,越发抱紧了怀中人。他一边无视路人的目光与议论,大步向前走,一边弹动耳朵,捡着能说的回答:“前七天在海上,回来之后,我去打铁了。”
&esp;&esp;“啊?”五条悟同样无视了路人的瞩目,捉住不安分的耳朵,好奇道:“打铁?烧炉子那种吗?”
&esp;&esp;“对。”赫克托猜测:“大概是烤到尾巴了。”
&esp;&esp;五条悟本想问他要造什么,话到嘴边又忍住了,只是问:“做得顺利吗?”
&esp;&esp;“还算顺利。”赫克托停下来,将他团一团,低头埋胸,深吸一口,随后才淡定自若接着走:“不过,比不得现在开心。”
&esp;&esp;“咕?”五条悟被挤出一声无语意的气音,侧过脸在他肩上蹭了蹭。
&esp;&esp;说话间,两人已来到车边。赫克托犹豫一下,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弯腰探身,想将挂在身上的家伙放下去躺倒。
&esp;&esp;“干什么?”五条悟警觉道,收紧了手臂和双腿,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esp;&esp;“怎么了?”赫克托一只手垫在他脑后,不明所以地同瞪大的蓝眼睛对视。
&esp;&esp;“……算了,是我高估了赫克托。”
&esp;&esp;两人僵持了几秒,洁白眼睫微阖,五条悟朝前排努努嘴:“去那边啦~”
&esp;&esp;赫克托:?
&esp;&esp;试图在那双失去了高光的蓝眼睛里找寻答案,但一无所获。
&esp;&esp;尽管很不明白为什么是高估(刚才难道应该发生什么事?)……他听话地直起身,关门绕到副驾驶。这次,身上的大家伙像真正的考拉爬上桉树那样,自动爬上了座位,并熟练地将座位上包裹着棉布的饭盒抱进怀里。
&esp;&esp;赫克托终于可以摘下那条困扰了他一路的眼罩,仔细叠好,放进胸前口袋里。
&esp;&esp;“累的话,在后排可以躺下休息?”
&esp;&esp;介于实在是想不明白但又莫名在意,他坐进驾驶座,一边点火,一边状似随意的问。
&esp;&esp;“拜托,是你来接我诶!”五条悟倒是已经放过了方才的事情,此刻专心致志在拆点心盒子:“当然要坐一起啦!”
&esp;&esp;“唔。”赫克托通过后视镜去看流光溢彩的蓝眼睛,晕陶陶赞同道:“你说得对。”
&esp;&esp;“嗯哼。”
&esp;&esp;五条悟抬起来,精准地同镜中的黄眼睛对上了视线,笑着对他眨眨眼。
&esp;&esp;“咳。”
&esp;&esp;赫克托撇开头,尾巴快乐地拍拍——怎么抬不起来?
&esp;&esp;顺着肢体感觉定睛去看,原来它正紧贴在副驾驶那人的胸口,尖端卡在他左肩后面,假装自己是一根有花纹的安全带。
&esp;&esp;赫克托:“……”
&esp;&esp;“怎么了,不走吗?”
&esp;&esp;见状,坐在赫克托左侧的人拽住“安全带”,明知故问:“乘客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esp;&esp;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欢快。
&esp;&esp;“稍、稍微等一下。”
&esp;&esp;赫克托压着耳朵,扭身转向五条悟,拉出真正的安全带,毫不留情压在尾巴上!
&esp;&esp;“啊不好,被发现了!”五条悟抱着盒子和尾巴,一动不动,任由赫克托趴在他身前操作,嘴上倒是不停:“其实对我来说,不用这个才最安全啦。”
&esp;&esp;“也对哦。”
&esp;&esp;赫克托想了想,就要解开卡扣。
&esp;&esp;“哦?”
&esp;&esp;蓝眼睛张大了,上面那抹白色灵动地起伏,五条悟挑眉:“如果被抓住了呢?”
&esp;&esp;“……我可以办假证。”
&esp;&esp;赫克托松开安全带,凑上前去,想亲亲那条细细茸茸的白色,忍住了。
&esp;&esp;最后,他只是轻抵着对方的额头,与他互相蹭蹭,便坐了回去。
&esp;&esp;“哈哈哈,不可以这样哦。”
&esp;&esp;五条悟不躲不闪,被他蹭得直眯眼,前额的发丝也有些凌乱。他抓住被赫克托解开的安全带扣回去,随后摸索着将尾巴解救出来,安抚地摸摸:“要注意安全啦~”
&esp;&esp;“嗷。”赫克托不太情愿地回他。
&esp;&esp;毛绒绒的尾巴尖倒是翘得老高,又勾又摆,五条悟笑着轻弹两下:“你啊,看着沉稳,其实最大胆了。”
&esp;&esp;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五条悟也慢悠悠揭开盒盖。
&esp;&esp;一股白雾自缝隙中涌出,待它散尽,只见一只粉白色渐变的饱满的“桃子”坐在餐盘正中,周身散发着屡屡白色冷气。它被安放在精巧的底座上,那底座由金黄的派皮与浅黄的蛋糕坯组成,为桃子下部外皮镀上了柔和的黄色光泽。
&esp;&esp;至于外皮,则是由白巧克力凝结而成的脆皮,上面喷涂着一层浅浅的粉色,是将草莓奶油经液氮冷冻后,又打磨成细碎的粉末作为染料。细腻的粉色纹理与浅白、柔黄自然地交汇过渡,恰如同一只真实的成熟的水蜜桃,饱满欲滴。
&esp;&esp;“哇哦……”五条悟喃喃道:“这可真是不得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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