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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言生尽求助的目光都投过来了,宋以鉴暗爽,撇撇嘴:“他说你太客气了,这是他们应该做的,还有什么事都可以安排他们。”
&esp;&esp;在最开始他们二人的计划中,蛮夷这步棋应当在他们解决了外夷的事情,安抚外夷百姓的时候用出来,现在言生尽以身犯险,计划便就提前了。
&esp;&esp;现在的问题是这些士兵,言生尽看向他们:“你们想怎么样?”
&esp;&esp;阿古莱本来已经气喘吁吁说不出话了,听到言生尽怎么说,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那些士兵身上。
&esp;&esp;可他忘了,他们外夷一族,本就以强者为尊,那些士兵看看对方,默契地把手里的矛扔在了地上。
&esp;&esp;阿古莱眼中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他瞬间衰老了十来岁,整个人看上去颓丧至极。
&esp;&esp;很识时务,言生尽笑,兵不血刃自然是最好的,他转身吩咐蛮夷人将阿古莱带到外面去,让士兵都跟着,帮忙安抚住百姓。
&esp;&esp;他们应声,一堆人拖着阿古莱出去了,只剩下言生尽,宋以鉴和阿扎克三人。
&esp;&esp;宋以鉴当阿扎克不存在:“走吧?去给你处理伤口。”
&esp;&esp;他说的是言生尽脖子上那都要愈合的伤口,言生尽说的是借口,但他只要想到言生尽真的经历了痛,哪怕微不足道,他还是在意得很。
&esp;&esp;言生尽看了眼阿扎克:“先处理他吧?”
&esp;&esp;宋以鉴不置可否,处理伤口是让他自己心里安心,只要后面处理了就行,现在言生尽想先做什么就做什么。
&esp;&esp;阿扎克倒是被言生尽口中的“处理”二字吓得哆嗦:“我,我……”
&esp;&esp;言生尽没空听他结巴:“我们问你,你是选择归顺我们,我们帮你当上首领之后你带着外夷归顺生朝,还是选择去死,我们重新挑别人当首领?”
&esp;&esp;他说去死的时候没一点迟疑,仿佛说出的是他最真实的想法,根本不用遮掩思考。
&esp;&esp;阿扎克吓了一跳,他试探地问:“为什么是我?”
&esp;&esp;他真正想问的是为什么给了他两个选择。
&esp;&esp;毕竟若是要一个完全归顺的首领,第二个选项远远更好,言生尽二人不像心软的人,那是为什么要留他一命给他第一个选项。
&esp;&esp;“你心里清楚。”宋以鉴开了口,上下扫视着阿扎克,“你是当初阿古莱和全朝勾结陷害镇边大将军的人证,你当首领,外夷就会自然地低一头。”
&esp;&esp;阿扎克不知该说什么。
&esp;&esp;他从阿古莱的态度里看出言生尽和他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他靠阿古莱对他的救济坚持了那么多年,要他主动选择背叛阿古莱,他还是觉得背叛了年少时的自己。
&esp;&esp;可是如果不这样做,他作为知道了一切真相的人,对不起的人是不是会更多。
&esp;&esp;于是阿扎克沉默下来,用无言表明了态度。
&esp;&esp;他不会主动答应,但言生尽他们拿他的名义做任何事他都不会有异议。
&esp;&esp;阿扎克的态度言生尽早就预料到,他这个人的性格,就意味着他犹豫寡断,念旧情,又渴望有新的生活。
&esp;&esp;这也是言生尽提出两个选项的原因之一,只有把选择摆在了桌面上,完完整整地展示给他看,阿扎克此人才会下定决心。
&esp;&esp;见阿扎克的一举一动都在言生尽预测之内,宋以鉴不想再看了,拉起言生尽的手:“走吧。”
&esp;&esp;阿扎克处理好了,那刚才放置的伤口就该去处理了。
&esp;&esp;为了方便看管,这牢房就在重要的帐篷附近,二人从牢房出去,没走几步就到了帐篷。
&esp;&esp;慕尔本不在里面,为了让阿古莱以为自己谋划成功,宋以鉴和慕尔本这段时候还演了一出冷战的戏码。
&esp;&esp;宋以鉴本就讨厌慕尔本,本色出演,慕尔本也对宋以鉴看哪儿哪儿不顺眼,阿古莱一点没发觉不对。
&esp;&esp;按着言生尽的肩膀,把人按在榻上,宋以鉴翻着行李,从里边拿出一罐药膏来。
&esp;&esp;“把衣领扯下来些,让我看看。”宋以鉴一边开着盖,一边指挥着言生尽。
&esp;&esp;言生尽无奈,两根手指勾着,把衣领往下扯了些,那道微微渗出血迹的痕迹早就愈合,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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