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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谈鹤年低低笑出声,那笑声愉悦又满足,震得隋慕耳膜发麻。
男人随即抬手,将纸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在他面前。
隋慕匆匆扫一眼,瞧见那个没拆封的、包装精致的润滑剂。
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脸颊“腾”地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下意识地拽紧被子,声音变了调:
“这……买这些干什么?”
“怕你痛。”谈鹤年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我先去洗澡了,爱妻再耐心等待片刻。”
“啧,你。”
隋慕又气又羞,拍掉他的手掌。
谈鹤年着急得很,匆忙冲了个澡,夺门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隋慕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皮沉重,意识模糊。
反观谈鹤年,却像是头餍足的孟兽,精神反而更亢奋了些。
他侧躺着,将隋慕整个人圈在怀里,脸埋在隋慕柔软微汗的小腹上,深深吸了口气,又满足地蹭了蹭。
“老婆……”他含糊地叫,嗓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隋慕迷迷糊糊地“嗯”出声,算是回应。
谈鹤年低笑,一只手轻轻滑下去,碰了碰隋慕腿侧,惹得隋慕微微打颤,清醒了几分,无意识地抬脚轻蹬了一下。
不偏不倚,脚心正好碰在谈鹤年凑近的脸颊边。
空气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谈鹤年不但没生气,反而像是被这无意的小动作触动了什么,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气息温和。
他轻轻握住那只脚踝,将它摆回了原处,指尖顺着小腿的方向轻抚而过,像在安抚,又好像仅仅是随手为之。
“好舒服。”
他低声说道,也不知是指刚才那阵小小的动静,还是此刻的宁和。
隋慕被他弄得又痒又羞,残存的力气让他挣扎了一下,却换来更紧的拥抱和更密集的亲吻。
终了,他彻底放弃抵抗,在谈鹤年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你怎么睡得着的?”
在隋慕即将入睡之时,耳边还伴随着他的痴痴喃语。
隋慕说不出话来,只是忍不住想,他还真是兴奋,兴奋这一整个晚上,睡都睡不着了……
清晨,隋慕是在一阵酸乏中醒来的。
他稍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从腰际传来的牵扯痛,以及皮肤上那些隐秘之处残留的触感。
谈鹤年昨晚完全失控了。
隋慕记忆回笼,不禁有些懊恼地皱了皱鼻子,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那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枕头香。
而房门被人自外面轻轻推开,脚步声靠近。
隋慕假装没醒,闭着眼,感受到床垫因另一人的重量而微微下沉,温热的呼吸凑近,带着清新的牙膏薄荷味。
一个湿漉漉的吻落在他裸露的肩头,然后是脸颊,最后不轻不重地在他耳垂上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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