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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走的时候他们还在吵架,姜秾也不好意思低头说要搬回来,就揪着袖子,看起来坦然又公事公办地叫他去洗澡更衣吃饭。
&esp;&esp;於陵信也感觉出来姜秾有一点点黏着他,总在他周围转来转去的,有时候会悄悄看他,还亲手做了些菜,一看就知道哪些是她做的,姜秾的手艺其实有些……有些鬼斧神工……
&esp;&esp;大概是可以这样形容的。
&esp;&esp;於陵信还是给面子,整张桌子上摆满了,还是只吃她做的那几碟子菜,姜秾对此表示很满意,还主动给他添了一些汤。
&esp;&esp;姜秾不会主动,只会纵容,於陵信便在饭后躺到她的腿上,像之前那样,把脸搁在她掌心:“我还以为你又不想见到我了,还不会理我呢。”
&esp;&esp;出去一趟还比之前更会撒娇了,姜秾挽他的袖子,在他胳膊上找到了几道新疤,已经愈合了,泛着淡淡的粉色,她忍不住用脸轻轻贴了贴,问:“疼不疼?”
&esp;&esp;“那你心疼我,我就不疼了。”
&esp;&esp;姜秾不知道怎么接话,酝酿了半天,说:“谢谢你。”
&esp;&esp;“谢我什么?”於陵信明知故问,非要抬起头看她的眼睛,试图从中窥探到她的情绪。
&esp;&esp;“那还挺多的,你只要说不客气就行了。”姜秾不自在地避开,咬了咬指甲,又被於陵信轻拍了下,才回神收手。
&esp;&esp;她反反复复思考了许久,她确实喜欢於陵信,如果於陵信慢慢改变,她应该也会慢慢试着接受他的。
&esp;&esp;於陵信
&esp;&esp;出去一趟,心里有了打算,不管是珍惜可能是最后的相处时光也好,还是更想通了也罢,他对姜秾的一切都看开了。
&esp;&esp;他不要这样模糊不清的关系,总是反复无常,把他吊起来,他要他们之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姜秾即使知道他十恶不赦依旧爱他,即便这件事看起来像他有些疯了似的。
&esp;&esp;他拉过姜秾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亲,把脸按在她掌心,贪婪地吸了几口气,停住不动。
&esp;&esp;姜秾被他动作弄得浑身发麻,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esp;&esp;他们两个又在地上睡着了,姜秾醒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榻上的,问过训良,才知道於陵信去处理吕呈臣之事了。
&esp;&esp;於陵信早就知道消息,看着倒是没显出什么怒气,不过金吾和羽林都调动了不少。
&esp;&esp;姜秾自己在殿里转来转去,还是打算去找於陵信。
&esp;&esp;卫骁已经随於陵信回来了,在殿前吩咐几个小统领,姜秾只能听见寥寥几句模糊的。
&esp;&esp;“痕迹都处理干净了吧?”
&esp;&esp;“此事不可声张。”
&esp;&esp;“……晁宁……跑了……下次……”
&esp;&esp;卫骁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身影,忙住嘴了,挥挥手,示意几人退下。
&esp;&esp;姜秾听到了晁宁的名字,上下一联系,隐约猜测晁宁这次遇刺和於陵信有关。
&esp;&esp;她问卫骁,卫骁也不肯说,姜秾心冷了冷,打算去问於陵信。
&esp;&esp;既然不肯说,那就是有猫腻。
&esp;&esp;怎么总是这样?每次她以为於陵信改好了,冷不丁又要给她一榔头。
&esp;&esp;姜秾急匆匆地到廷尉,正和训良撞上。
&esp;&esp;训良手中端着毒药、匕首和白绫,见他们二人,福身一礼,将手中东西顺势交给茸绵了:“按理说要给吕丞相等人体面,但是陛下生了好大的气,要凌迟,这些暂用不上了,我去带人宣旨抄家,茸茸你先处理了吧,”临了嘱咐姜秾,“殿下还是不要进去的好,里面血腥气重。”
&esp;&esp;茸绵小心翼翼地问姜秾,这些东西该怎么办。
&esp;&esp;姜秾盯着托盘里的毒药和匕首,吩咐她:“药处理一半,剩下的收起来,我们回去吧。”
&esp;&esp;往常走到哪里总是从者如云的训良,赶巧竟然要茸绵帮忙处理这些东西;向来谨慎的卫骁,竟然会让她听到这些话。
&esp;&esp;姜秾过于了解於陵信,有时候她甚至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意,於陵信稍有异动,她竟然就能瞬间察觉。
&esp;&esp;原本被怒气冲昏的头脑瞬间冷静下来,她从中觉察到些许猫腻。
&esp;&esp;陪嫁的太医秘密来替她看过药,的确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吃下去人顷刻毙命。
&esp;&esp;姜秾叫茸绵将药小心收藏起来,今天的事她并未按下不发,於陵信回来之后,她质问於陵信晁宁遇刺之事,於陵信见瞒不过,索性直说了。
&esp;&esp;“我就是不喜欢他,就是想杀他,你一次次为他而猜忌我,我想杀他难道有错吗?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对他下手,你最好能祈祷他一辈子运气这么好。”
&esp;&esp;姜秾饶是有准备,还是气得肝火直冒,甩了他一巴掌:“会说人话吗?你自己听听自己说得是人话吗?”
&esp;&esp;於陵信擦掉嘴角的血渍:“我不是人说什么人话?一遇到他,你就急了,我和他比起来,在你心中低贱如草芥是不是?”
&esp;&esp;“是!滚出去,别和我说话!”
&esp;&esp;“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反正兵符有一半在你手中,朝中反对你的大臣都死了,你大可以杀了我,扶持个稚子把持朝政,有谁还能反对你?就再也不必担心我会对你心爱的哥哥做什么了!”
&esp;&esp;回来好了不到半天,又吵起来了,连面也不肯见。
&esp;&esp;姜秾气得牙痒痒,等着看於陵信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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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大家好啊~可恶的劳动节竟然伪装成春节!害得我都发烧了!
&esp;&esp;希望大家新的一年都开开心心顺顺利利健健康康团团圆圆,评论区给大家发红包,亲亲~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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