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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朱屿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换个思路。你不是不会骂人吗?那我们就不骂人。”
&esp;&esp;“啊?”孟萌萌止住笑又懵了:“不骂人怎么演嚣张跋扈啊?”
&esp;&esp;“谁说嚣张跋扈一定要唾沫横飞?”朱屿的嘴角勾起弧度,像个小狐狸:“语言的刀子,捅得最深的时候往往是笑着递过来的,你不用吼、不用瞪眼,你就笑,越甜越好。”
&esp;&esp;他凑近孟萌萌压低了声音,像在分享什么绝密情报:“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是贵妃,你就是孟萌萌。你用你平时最可爱、最无辜的语气,把这些台词念出来。比如这句‘来人,掌嘴!’,你不要声嘶力竭地喊。”
&esp;&esp;他亲自示范,捏着嗓子,模仿孟萌萌的甜美声线,眼睛弯成月牙:“来人~给姐姐掌嘴哦~要轻轻的,别把姐姐打疼了呢~”
&esp;&esp;那声音甜得流蜜,但配上那内容却让人莫名地脊背发凉。
&esp;&esp;孟萌萌呆住了。
&esp;&esp;她看着朱屿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她最熟悉的甜美笑容,说着最恶毒的话,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
&esp;&esp;比让她去演一个泼妇,恐怖一百倍!
&esp;&esp;“就……就这样?”她结结巴巴地问。
&esp;&esp;“对,就这样。”朱屿恢复了正常表情,拍了拍她的头,“相信我,这比任何声色俱厉的表演都更有力量。你是在用最纯真的脸,做最恶毒的事,这种反差才是最致命的。”
&esp;&esp;十五分钟,转瞬即逝。
&esp;&esp;工作人员敲响了门:“朱屿老师、孟萌萌老师,准备登台了。”
&esp;&esp;孟萌萌紧张得手脚冰凉,死死抓住朱屿的衣袖:“朱屿哥,我还是怕……”
&esp;&esp;朱屿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别怕,你不是一个人。上了台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只需要看着我,把我们刚才练的全部对我用出来就行。”
&esp;&esp;孟萌萌看着朱屿,心里的鼓点奇异地平复了,用力点了点头:“嗯!”
&esp;&esp;舞台的灯光再次亮起。
&esp;&esp;布景很简单,一张破旧的桌子,一把缺了腿的椅子,营造出冷宫的萧瑟。
&esp;&esp;朱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囚服,颓然地坐在地上长发凌乱,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当然全靠化妆师三分钟的紧急补妆。
&esp;&esp;这一出场观众席就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esp;&esp;“天哪,朱屿这个破碎感绝了!”
&esp;&esp;“呜呜呜我的纸片人老婆从书里走出来了!”
&esp;&esp;而在另一边的候场区,江言跟李哲也看着这一幕。
&esp;&esp;“小朱这颜值真的可以,凭这张脸就足够他在这个圈子里组了。”李哲声音感慨,随即碰了碰江言的手臂:“哎,你说他们能行吗?孟萌萌那个性子,演贵妃?不得被朱屿带着跑偏到十万八千里?”
&esp;&esp;“他可以。”江言依旧只是温和笑着。
&esp;&esp;李哲听不出是他还是她,只当江言在说孟萌萌:“你对她还蛮有信心的,不过萌萌的性格确实不错,也能沉下心学,就是十五分钟太短,不足以让一个乖乖女变成恶毒女配。”
&esp;&esp;江言没有再回答,他信的从来不是那个女孩,而是那个能给别人带来光的人。
&esp;&esp;两人对话之间,孟萌萌也出场了。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妃色宫装,珠翠环绕,与朱屿的落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sp;&esp;但……她的表情不对。
&esp;&esp;没有预想中的盛气凌人,没有嚣张跋扈。孟萌萌的脸上挂着怯生生甜美的笑容,一步步走近,仿佛不是来耀武扬威的贵妃,而是来探望亲姐姐的邻家妹妹。
&esp;&esp;观众席开始窃窃私语。
&esp;&esp;“搞什么?演错了吧?”
&esp;&esp;“这是贵妃?这是刚进宫的傻白甜吧?”
&esp;&esp;就连江言眼中也流露出了迟疑。
&esp;&esp;台下,秦漠目光下意识看向朱屿,见他神色不见半点慌乱,刚刚皱起的眉很快松了开。
&esp;&esp;之间孟萌萌走到朱屿面前,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声音甜糯带着天真的关切:“姐姐,在这冷宫的日子还过得惯吗?”
&esp;&esp;朱屿抬起头,眼中是麻木的死寂。
&esp;&esp;孟萌萌歪了歪头,笑容更甜了:“妹妹今天来看你,还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杏仁酥哦。”
&esp;&esp;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递到朱屿面前柔声说:“这可是御膳房新来的师傅做的呢。姐姐快尝尝吧。”
&esp;&esp;朱屿依旧不语,只是看着她。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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