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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咬着唇,仿佛受了什么委屈:“哥,我”
&esp;&esp;郁秋凉打断他拙劣的表演:“你需要耳罩可以去买,没必要到我面前乞讨。”
&esp;&esp;许是“乞讨”两个字说得太过难听,郁慕楠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有一瞬间崩坏。
&esp;&esp;他吸了吸鼻子,硬是挤出两滴眼泪,才终于找回刚刚的情绪,重新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哥,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戴同款。”
&esp;&esp;闻言,郁秋凉笑了。
&esp;&esp;气笑的。
&esp;&esp;戴同款?
&esp;&esp;郁慕楠和云逸舟这两人,一个用他的生日当手机密码,一个说要和他戴同款耳罩,是商量好了轮流恶心他吗?
&esp;&esp;“但我不想你戴同款。”
&esp;&esp;和郁慕楠戴同款,他嫌恶心。
&esp;&esp;郁秋凉拒绝得干脆,郁慕楠被呛地哑口无言。他慢慢红了眼眶,委屈地盯着郁秋凉,张了张嘴,在酝酿什么。
&esp;&esp;郁秋凉淡淡看了郁慕楠一眼,转身就走。
&esp;&esp;他对郁慕楠的表演不感兴趣。
&esp;&esp;只是没走几步,郁秋凉的手腕便被人攥住。郁秋凉转过头,隔着镜框和那人四目相对。
&esp;&esp;这么冷的天还能穿一身正装……不是秦墨书还能是谁?
&esp;&esp;除了这位“温润如玉”的学生会会长,郁秋凉再没见过谁喜欢一年四季把正装焊在身上。
&esp;&esp;哎……
&esp;&esp;郁秋凉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esp;&esp;郁慕楠的观众来了。
&esp;&esp;他一时半会怕是走不了。
&esp;&esp;郁秋凉的视线落在自己被秦墨书攥住的手腕上,又看向秦墨书,意思明显。
&esp;&esp;后者识趣地松开手。
&esp;&esp;“抱歉,刚刚是我唐突了。”秦墨书对郁秋凉扯出一抹温和的微笑,“但是秋凉,慕楠是你的弟弟。你对他,不该那么苛刻。”
&esp;&esp;面对秦墨书明里暗里的指责,郁秋凉觉得好笑。
&esp;&esp;苛刻?
&esp;&esp;论对弟弟妹妹苛刻,整个景城怕是没人能比过秦墨书。
&esp;&esp;郁秋凉直视着秦墨书的眼睛,语气嘲讽,“秦会长对家里的兄弟姐妹倒是友善,一个两个往医院警局里送。”
&esp;&esp;秦墨书的父亲玩得花,接回家里的私生子私生女是一个接一个,秦墨书没少为处理这些可能影响他继承权的兄弟姐妹头疼,最后只能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将他们处理掉。
&esp;&esp;郁秋凉这话,和揭他伤疤无异。
&esp;&esp;秦墨书眼神微变,“秋凉,许久未见,或许我们可以好好聊天。”
&esp;&esp;“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聊的。”
&esp;&esp;“聊天?聊什么?不如带我一个。”
&esp;&esp;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郁秋凉的声音,而另一道……是沈温叙。
&esp;&esp;郁秋凉回头望去,隔着夜色,恰对上沈温叙的眼眸。
&esp;&esp;在对上郁秋凉视线的瞬间,那双凤眼不觉染上几分笑意。
&esp;&esp;心中因见到郁慕楠二人产生的烦闷散去不少,郁秋凉弯眸,问沈温叙:“你怎么过来了?我正准备回去呢。”
&esp;&esp;沈温叙在郁秋凉身侧站定,他望着郁秋凉,神色柔和,“看你许久没有回去,想来陪你。”
&esp;&esp;郁秋凉被沈温叙的理由逗笑,连带着心中的最后一丝烦闷也散去,“我是小孩子吗?买个耳罩也要人陪?”
&esp;&esp;“耳罩?”沈温叙扬了扬眉,“给我买的?”
&esp;&esp;郁秋凉应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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