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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身材,得有三百斤吧??
&esp;&esp;“快快免礼。”朱元璋不忍直视地挥了挥手,等他跪下去,估计得等上整整一刻钟,“怎好叫叔叔向我行跪拜之礼?”
&esp;&esp;王承恩快步上前,搀扶住朱常洵。
&esp;&esp;其他四位藩王也纷纷站了起来,看着倒还算正常。
&esp;&esp;“呼、呼……臣不敢。”话虽如此,福王还是慢慢站了起来。
&esp;&esp;“陛下临幸,臣有失远迎。”他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仅仅只是站着,就已经汗如雨下。
&esp;&esp;不过,朱由检的这位叔叔,可不太能够瞧得起刚刚登基的侄子。
&esp;&esp;在他眼里,这就是一个抢了他皇位的短命兄长生下来的另一个短命鬼而已。
&esp;&esp;就在二人各自说着一些言不由衷的客套话时,沉寂已久的天幕突然开始发出“滋拉、滋拉”的响声。
&esp;&esp;…
&esp;&esp;江苏,常熟。
&esp;&esp;魏忠贤紧赶慢赶,跑的魂都要吐出来,终于在一个月内赶到了这里。
&esp;&esp;他的脸上被刺了字,戴着重重的枷锁,在原先的信王府、也就是现在的天子守卫的看管下,一路颠簸来到了一座大宅门前。
&esp;&esp;大宅门口,石狮子怒目圆睁,那卷曲的胡须也是栩栩如生,仿佛在替主人诉说着对不速之客的厌恶之情。
&esp;&esp;门口的匾额上,赫然写着“钱府”二字。
&esp;&esp;魏忠贤到了门口,也不和守门的小仆说话,先往匾额下一躺。
&esp;&esp;仗着押住他的人在他不远处看着,钱家家仆出来赶人走,他就开始哀嚎。
&esp;&esp;总之就是充分发扬他自宫前当泼皮无赖的经验,哭天抢地骂钱家苛待旧臣、忤逆皇命,唾沫星子溅得家仆满脸都是。
&esp;&esp;短短半日,钱家门口有个囚犯在闹事的事情传遍了苏州府。
&esp;&esp;“逆贼,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已被天幕揭发,怎的还不自裁谢罪?”
&esp;&esp;当钱府周边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时,钱谦贞终于从府内出来,面色铁青,眼底满是嫌恶,勉强没有破口大骂。
&esp;&esp;魏忠贤趴在地上,听见这话反倒停了哀嚎,抬眼咧嘴一笑,嘴角的皱纹挤着脸上的刺字:
&esp;&esp;“咱家的命硬着呢,哪能轻易死?你们家族年年借着漕运盐引抗税,又与东林贼党苟且,你兄长钱谦益就是东林走狗!咱……”
&esp;&esp;“住嘴!”钱谦贞一声怒喝,语气又缓和下来,“进门再说。”
&esp;&esp;“嘿嘿,钱家要风骨、要面子,咱家可是什么都没有了。”魏忠贤抬腿就往门里走,还不忘继续大开嘲讽。
&esp;&esp;“尔等千辛万苦等着咱家倒台,以为能一步登天掌大权,结果呢?”
&esp;&esp;“新君既不召也不用,晾在江南喝西北风!”
&esp;&esp;“你们这般失势的破落户,也配在咱家面前摆架子?真当把柄烂在咱家手里了?”
&esp;&esp;钱谦贞被戳中痛处,脸色一白,随即又提起气来:
&esp;&esp;“你构陷忠良、搜刮民脂,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应该的事!还敢提凭空构陷?
&esp;&esp;接着,他压低声音:“周围愚民不知你是魏逆,所以才看热闹。你猜,如果他们知道了你就是那个魏忠贤,会不会当场把你打死?”
&esp;&esp;“无论怎么说,咱家现下就是来卖房子的。”魏忠贤挺了挺脊背,满不在乎地继续诉说着。
&esp;&esp;除了这一条命,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esp;&esp;“咱家京里的那处宅邸,是上好的规制,楼台亭阁一应俱全,连廊下的石础都是汉白玉所制,伺候人的厢房都比你这门房都宽敞,如何不值120万两银子呢?”
&esp;&esp;魏忠贤滔滔不绝,仿佛真的在做房屋中介。
&esp;&esp;面前,钱谦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指攥着拐杖咯咯作响,他岂能不知魏忠贤的意思?
&esp;&esp;买的是宅子,更是魏忠贤手里攥着的江南士绅联合抗税、结党营私的把柄,买了是破财消灾,不买便是祸事临门。
&esp;&esp;可魏忠贤这厮都已经被天幕定了结局,还有什么可怕的?
&esp;&esp;再说,糊弄魏忠贤这个老贼不容易,糊弄外边那群光脚的愚昧农夫,他还不在行吗?
&esp;&esp;只要他振臂一呼,就说皇帝年少无能,听信谗言,不杀阉党,压榨百姓,自有那些平民冲在第一线。
&esp;&esp;那些软弱的地方官还能反过来整治他不成?
&esp;&esp;魏忠贤啊魏忠贤,这次你可是找错人了。
&esp;&esp;钱谦贞冷笑一声,喝令道:
&esp;&esp;“来人,把这阉逆打一顿然后扔出去!”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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