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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此礼毕,上午的礼仪便算是结束了。
&esp;&esp;钟离晏抬眸,对殿中的礼官和内侍道,“你们都下去吧,孤亲自带太子妃去后殿休息即可。”
&esp;&esp;话语将落,钟离晏对苏念慈勾唇轻笑,声音温柔,
&esp;&esp;“刚才饮酒,安神汤叫他们巳时正再上可好?”
&esp;&esp;苏念慈看向他,女子温和回道,“好。”
&esp;&esp;随着他们的说话声,殿内的礼官和内侍都已经离开,轻轻的,这殿里倒是只剩他们两个了。
&esp;&esp;苏念慈端坐着,她看着钟离晏抿唇笑,钟离晏倒是不慌不忙的起身,他来到女子身边,朝她伸出手。
&esp;&esp;苏念慈笑着,她一边伸出手,将手掌合于他的掌心,一边带着些温柔和轻微的嗔意道,
&esp;&esp;“好重。”
&esp;&esp;钟离晏闻言勾唇,他看了看苏念慈一身的厚重喜服和头饰,青年紧紧牵着她的手温柔道,“我带你去后殿更衣,让他们将这些取下来。”
&esp;&esp;苏念慈想要点头,却又觉得那些发冠重到她不敢动,最终她望着钟离晏很是认真的眨眨眼,代表认同。
&esp;&esp;一时间钟离晏被她逗笑,青年带着她往后殿走,语气宠溺,“我们快去吧,免得你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苏念慈睨了他一眼,女子随后也笑,仔细听声音还带了些傲娇,
&esp;&esp;“殿下今日起的也早,半斤八两罢了。”
&esp;&esp;“念慈说错了,”
&esp;&esp;钟离晏看着她笑,苏念慈微微挑眉表示疑惑,“嗯?”
&esp;&esp;青年笑,很是理所当然道,“我昨夜未睡,一夜无眠,只是盼着辰时,你入东宫。”
&esp;&esp;苏念慈闻言不自觉翘起唇角,说出的轻柔话语倒是带着些不满,
&esp;&esp;“殿下话说得好听,你一夜未眠是想着我,我却是实打实的忙碌着上妆加冠,从凌晨到现在除了那牲肉和两三杯酒就什么也没吃过,便是现在头昏脑涨,还要和你说话——”
&esp;&esp;“殿下,你该心疼我才是。”
&esp;&esp;她顺着话说,他倒是想讨巧,可偏偏苏念慈一路走着,此刻只想赶紧松快下来,左右那些好听的话,日后他慢慢说,她慢慢听就是了。
&esp;&esp;钟离晏默了一瞬,随后抿唇微微低头笑了下,他开口,温柔中又带了些认真的对苏念慈道,
&esp;&esp;“太子妃娘娘说得是,我这就让人收拾,保证让你满意。”
&esp;&esp;他们笑着,先同行到了后殿,此处并非内殿,只是更衣修服之用,现在午时,他们二人慢慢说着话,算作休憩的时间,等到了下午,苏念慈还要见些宗亲,安排些别的事宜。
&esp;&esp;再至日落月升,酉时分,就是晚间宴会,东宫显德殿将设夜宴,张灯结彩,宗室亲王、三品大员,届时都是要参宴的——
&esp;&esp;他二人除了此刻能歇息,今日一天都是忙碌着的。
&esp;&esp;后殿梳妆台,铜镜前。
&esp;&esp;苏念慈已卸了发冠钗环,女子乌发如瀑,眉目清冷,却又温柔。
&esp;&esp;钟离晏站在苏念慈身后,清隽矜贵的青年微微俯身,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握住女子的双肩,此刻静谧,他们一起看着铜镜里的彼此。
&esp;&esp;苏念慈伸手握住青年的手掌,女子微微后仰,靠着他道,“好看吗?”
&esp;&esp;钟离晏回神,他笑,“当然。”
&esp;&esp;“我说的是那发冠——虽然隆重精致,但我总会觉得过于厚重了。”
&esp;&esp;此刻女子黑发垂顺,素雅清冷,似乎真的如她自己所说,那样繁复的装饰与她并不相称。
&esp;&esp;青年笑了,他看着铜镜里亲密的他们,轻轻的,他亲了下女子的额发,温柔的说,
&esp;&esp;“不一样,念慈,”
&esp;&esp;“那不一样。”
&esp;&esp;你着新服,戴玉冠,同我并肩入宫,共饮合卺之酒。
&esp;&esp;你来到了我的身边,
&esp;&esp;那种意义,从来,是不一样的。
&esp;&esp;
&esp;&esp;◎婚宴乱情,盛国客◎
&esp;&esp;下午。
&esp;&esp;苏念慈见了不少宗亲,还和樊季盈说了会话,最后又在内殿和苏夫人作最后的话别——
&esp;&esp;左右不过还是作为太子妃的那些规矩,礼仪品德,苏家之事,说来说去,最后又将话拐到了苏念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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