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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今日我们继续讲四书中的《大学》,你将它背下来。”季归平静道。
&esp;&esp;“是,先生。”
&esp;&esp;苏白应了一句,站直身子,开始背诵大学之道的全文。
&esp;&esp;“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esp;&esp;“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esp;&esp;“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其机如此。”
&esp;&esp;……
&esp;&esp;学堂中,背诵声回荡,一位位太学生神色从开始的不屑一顾,到震惊,再到坐立不安,每个人看着手中经卷,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esp;&esp;竟是,一字不差!
&esp;&esp;小鲤鱼旁边,明珠郡主嘴巴张得大大的,都快能吞下自己的拳头。 太,太厉害了!
&esp;&esp;太学三魔头
&esp;&esp;太学宫,国子学堂,苏白背诵全篇大学之道,一字不落,惊得在座的一位位太学学子震撼不已。
&esp;&esp;四书五经中的《大学》,是国学必学之课,全篇复杂难懂,莫说一字不差的熟记,就算照着原文读下来,想要做到一字不错都不容易。
&esp;&esp;学堂内,背诵声落下,场面依旧安静异常,没有一个人说话。
&esp;&esp;“先生,背完了。”
&esp;&esp;苏白开口,恭敬道。
&esp;&esp;“坐下吧。”
&esp;&esp;季归点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位学子,最后落在明珠郡主身上,开口道,“明珠,你起来。”
&esp;&esp;小鲤鱼身旁,明珠郡主听到先生点名,小脸立刻一苦,不得已站了起来。
&esp;&esp;“明珠,你也背诵一遍,允许你错十个字,实在记不起来的地方,我会给你提醒。”季归平静道。
&esp;&esp;明珠郡主低下头,脸上有着愧色,道,“先生,我不会。”
&esp;&esp;季归闻言,并没有出言责备,抬手轻按,道,“先坐下吧。”
&esp;&esp;明珠郡主坐了下来,小脑袋更低。
&esp;&esp;“你们呢,可有人能够背诵出来,不要担心背错,记得多少是多少?”季归看着众位太学学子,神色平静的问道。
&esp;&esp;众位学子中,一身白衣的齐文清起身,恭敬一礼,道,“先生,弟子想试试。”
&esp;&esp;“可以。”
&esp;&esp;季归面露微笑,道,“开始吧。”
&esp;&esp;齐文清直起身,开始背诵,“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esp;&esp;整篇文章,齐文清中间停顿了两次,在季归提醒下,还算顺利地背诵了下来。
&esp;&esp;“很好。”
&esp;&esp;季归脸上有着欣慰之色,道,“文清,你坐下,我们开始授课。”
&esp;&esp;齐文清坐下,学堂中,众位太学生脸上有着羡慕之色,季先生很少夸人,文清不愧是先生的得意弟子,真是厉害。
&esp;&esp;角落中,苏白安静地拿出笔墨,准备听课。
&esp;&esp;季归没有再多说其他,从始至终亦不曾夸过苏白一句。
&esp;&esp;柱国府的后人,本该如此,做到是应该,做不到方才是奇怪。
&esp;&esp;学堂中,季归开始授课,详细为众位太学生讲解大学之道。
&esp;&esp;苏白拿着笔墨,认真做好记录。
&esp;&esp;不远处,明珠郡主也难得坐的笔直,仔细听课。
&esp;&esp;人皆有好胜之心,众位太学生更是如此,所以,这一堂国学课,众人听得异常认真。
&esp;&esp;学堂外,骄阳西行,时至傍晚。
&esp;&esp;“今日之课,便到此,下一堂课,我们将学习四书五经中的《中庸》。”
&esp;&esp;说话间,季归放下手中经卷,目光再次看向角落中的少年,开口道,“苏白。”
&esp;&esp;“先生。”苏白闻言,起身行礼。
&esp;&esp;“下堂课开始前将《中庸》全文背下来,错一个字,罚抄十遍。”季归平静道。
&esp;&esp;“是。”
&esp;&esp;苏白无奈点头,应道。
&esp;&esp;季归看着学堂中的众位太学学子,神色平和了许多,道,“《中庸》会更难一些,下堂课前,你们至少需要熟读,待我讲授时,你们才能更好理解。”
&esp;&esp;“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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