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下这世道,嫡庶乱斗的家族一抓一大把,但真正立得住的世家,比如他们轩辕一族?早把“嫡就是嫡,庶就是庶”刻进骨子里了。
洞虚自己就是被家里那摊烂泥糊了一身才愤而出走的。没靠山、没资源,全凭一双拳头硬生生砸出条路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金蝉子,”他嗓音低沉却斩钉截铁,“秦辰这话,我认。”
“平日我怼天怼地惯了,但这事——绝不能让!”
“嫡系的脊梁,不是用来弯的。谁敢踩上来,就给我一脚踹下去,踹到尘埃里去!”
金蝉子的眼泪噼里啪啦砸在地上,像断了线的珠子。
他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当面替他撕开那层遮羞布,第一次有人笃定地说:你没错,错的是他们。
可讽刺的是——说这话的,是个外人。
而他的亲爹亲娘、叔伯兄弟,却只盯着那个庶弟的灵根有多亮、天赋有多妖,生怕他哪天飞黄腾达,忘了反哺家族。
要不是这庶弟真有点东西,金蝉子早被扫地出门了,哪还轮得到他缩着脖子忍这么多年?又哪至于拼了命往外跑,死活不肯学家里那套老掉牙的攻法?
秦辰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小人儿,心口一烫。
他抬手,不轻不重拍了拍金蝉子单薄的肩:“说,谁动的手?谁放的火?——家里的破事,我给你烧干净。”
金蝉子抽着气,把那些腌臜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秦辰听完,眼神骤然一冷。
就为一个妾生子天赋稍高点,全家上下就把他这个嫡子当摆设?连排位都要往后挪?
那庶弟仗着“能苟”,被宠得尾巴翘上天,天天往金蝉子眼皮底下晃,专戳他心窝子。
眼前这孩子,瘦得硌瘦,眼睛却烧着火。
秦辰喉结一滚——不是可怜他,是恨他太懂事。
大人失职,凭什么让个十来岁的孩子扛?
“行了。”秦辰声音压得更低,“事儿我听明白了。现在——你选。”
“是逐出宗谱,还是……让他永远闭嘴?”
金蝉子咬着后槽牙:“逐?做梦。全族都把他当菩萨供着,谁敢动他一根汗毛?……他就不该生在这世上。”
秦辰眸光一闪,猛地拍了下他肩膀:“好!”
这孩子,够狠,也够清醒——将来,必成大器。
“前面山洞里,人已经关好了。”秦辰朝洞口一扬下巴,“我封死出口,剩下的——你自己拿主意。”
金蝉子猛地抬头:“真的?只要我点头……他生死,由我定?”
“废话。”秦辰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人落我们手里,还怕他翻出花来?”
话音未落,金蝉子已霍然起身!
衣袖一振,抹干泪痕,昂挺胸,一步踏进山洞。
秦辰与洞虚道人对视一眼——
彼此眼中,皆是无声的火。
秦辰缀在金蝉子身后,抬脚迈进了山洞。
日头正烈,金光泼洒如瀑,晃得人睁不开眼——谁进去了?影子都糊成一片。
人刚踏进去,里头嗡嗡的吵闹声“唰”地掐断,像被刀削过似的。
一见金蝉子,角落里立刻甩出一道又尖又冷的嗓音,直往秦辰耳膜里钻:
“哎哟~稀客啊!这不是我那‘日理万机’的好大哥么?赶着给舅舅祝寿来的?啧,您这孝心可真够‘勤快’的——勤快到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要靠别人提醒!”
“闭嘴。”
“哟?谁给你的胆子命令我?他不是你亲舅舅?你这当外甥的,不早该跪在门口磕头了?历练?练得再狠,不照样被我摁在地上叫爹?”
秦辰脚步未停,神识却已扫遍山洞——空气微沉,灵气凝滞,确有异样。指尖轻弹,一道隐晦结界悄然落成。洞口霎时化作嶙峋山壁,浑然天成,再无破绽。
“小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该清楚,我是谁。”
“呵~好大哥,当着满洞人的面揭自家疮疤,有意思么?你我什么身份,谁心里没杆秤?非得撕开给人看,图个脸红心跳?”
秦辰侧眸,瞥见金蝉子指节白,呼吸微滞。他无声靠近,手掌落在对方肩头,不重不轻一拍,又朝他颔。
“弟弟这话倒提醒我了——既认我这个兄长,挨两句训,不过分吧?”
“你不过仗着灵根稍亮几分罢了。可天赋再耀目,也盖不住你娘是浣衣婢、你爹是酒后失德的事实。”
“赵括——你就是个洗衣服的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的野种。”
话音落地,山洞里死寂如坟。
喜欢洪荒:人族崛起,从废圣法开始请大家收藏:dududu洪荒:人族崛起,从废圣法开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