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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挺好的,至少不会乱来。”裴晓琳说,夹起一片毛肚,在油碟里蘸了蘸,“现在外面乱得很,你们知道吗?我听说有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派对,专找你们这种……嗯,长得好看的夫妻。”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苏清宁也停下了筷子,抬头看向裴晓琳“什么派对?”
“就是那种……不正经的呗。”裴晓琳压低了声音,虽然周围很嘈杂,“我有个朋友的闺蜜,跟她老公去了,回来就闹离婚了。说是什么私人俱乐部,结果……唉,反正乱得很。你们可千万别好奇那种地方。”
她说着,看向我和苏清宁,眼神里带着警告和关切。
“我们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苏清宁笑了笑,语气轻松,但我看到她握着筷子的手指,指节有些白。
“就是,提醒你们一下。”裴晓琳又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样子,“咱们宁宁这么漂亮,楚河你可看紧了,别被人惦记上。”
这顿饭的后半段,气氛有些微妙。裴晓琳依旧谈笑风生,但我和苏清宁都有些心不在焉。
送走裴晓琳,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夜风很凉,苏清宁挽着我的手臂,靠在我身上。
“晓琳她……就是瞎操心。”她忽然说。
“嗯。”我应了一声。
“那种地方……肯定很乱。”她又说。
“嗯。”
沉默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可是……老公,你说那种派对,真的有人去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侧过头看她,夜色中,她的脸半明半暗,看不真切表情。
“应该有吧。”我说,声音有些哑,“什么样的人都有。”
“你说……”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那种派对……具体是什么样的?真的像……视频里那样吗?”
她指的是我们在网上看过的那些多人视频。
这个问题,像一把火,直接扔进了我心底的油锅。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我的影子,也映着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的、复杂的情绪——恐惧、紧张、羞耻,但深处,似乎真的有一丝……被压抑的、微弱的好奇。
“清宁。”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汗湿,“你在想什么?”
她看着我,咬了咬下唇,然后忽然靠过来,钻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的胸膛传来,“我就是……有点好奇。老公,你……你想了解吗?”
我抱紧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抖。
“我们可以先问问。”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恳求,也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就……问问情况。了解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不一定去。就是……了解一下。”
她的话,像最后一块多米诺骨牌,推倒了我心里那堵摇摇欲坠的防线。
“你确定?”我问,声音干涩得厉害。
她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
那天晚上,回到家,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我们都没有睡意。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条私信,手指在回复框上方悬停了很久。
苏清宁侧躺在我身边,脸朝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我。
最终,我打下一行字“你好,感谢邀请。可以了解一下更具体的情况吗?比如规则、安全措施、参与者的筛选标准等。”
点击送。
几乎是在消息送成功的瞬间,我就后悔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撤回的冲动攫住了我。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清宁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了?”她轻声问。
“嗯。”
我们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我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声,和苏清宁细微的呼吸声。
大概过了十分钟,手机屏幕亮了。
对方回复了。
我点开。
回复很长,措辞非常客气、专业,甚至带着一种文雅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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