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乖乖,这得腌多少咸菜啊?”二蛮子吃货本性又发作了,凑到一个罐子前就想伸手掀盖儿。
“别动!你那爪子怎么就这么欠呢?”我眼疾手快,一巴掌拍掉他的猪蹄子,“这哪是咸菜坛子,这是‘蛊盅’!里头养的都是些吃人肉、钻人脑的毒虫!你要是不想让肠子里长出一窝蜈蚣来,就给我老实待着!”
二蛮子吓得一哆嗦,缩着脖子嘟囔:“我不就想看看有没有现成的补药嘛,至于这么大火气……”
我没理这浑货,举着电筒打量这间石室。这地方虽然阴森,但收拾得极整齐,石桌、石凳样样俱全,甚至还有几分隐居的味道。
在那尊青铜鼎后头,是一张宽大的石案,案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几卷不知什么年代的竹简。我走过去一瞧,竹简虽然快朽成渣了,但上面的南诏文字还能辨认。那些方子简直是骇人听闻:什么“以活人五毒入脑,可控心智”;什么“取壮年天灵盖研磨,可解尸毒”……瞧得我这胃里头翻江倒海,直反酸水。
“老陈,你快过来瞧瞧这,这儿有一排‘衣服’架子!”二蛮子在石室另一头有了新发现。
我赶过去一瞧,只见一排木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皮张。有虎皮、豹皮、熊皮,甚至还有一张水桶粗细的巨大蟒蛇皮,盘在那儿活像一座小山。
但在这些兽皮当间儿,却夹杂着几张让人头皮炸裂的东西——那是……人皮!
那些皮剥得极其讲究,连手指尖和指甲盖都完完整整。它们被撑在木架子上,随着洞里的阴风微微晃动,瞧着就像是几件还没做好的透明大衣,正在这儿晾干呢。
“这……这也太变态了吧?”二蛮子脸都白了,声音带了颤音,“这大巫师生前还是个裁缝?专门给人做‘皮草’?”
我强忍着恶心,凑近了仔细端详。这些皮上并没有明显的刀口,半滴血迹都没见着,瞧那质感,倒像是从里往外脱落下来的。
“这不是剥下来的。”我咽了口唾沫,只觉着嗓子眼儿发干,“这是‘蜕’下来的!”
“蜕下来的?”二蛮子眼珠子瞪得跟死鱼眼似的,“人还能跟长虫一样蜕皮?”
“普通人自然不行,但要是练了那种邪门透顶的巫术……”我脑子里跳出爷爷笔记里的记载,“传闻南诏大巫为了追求长生不老,会把自己炼成‘人蛊’。每过一个甲子,就要像蛇一样褪去一身老皮,从而返老还童、借壳更生。但这过程极其凶险,一个弄不好,就会变成半人半鬼的怪物。”
我看着那些透亮的人皮,后心窝子直冒凉气。如果这些皮真是那位大巫师蜕下来的,那这老妖精得活了多少岁数?最要命的是,他这会儿……是不是还在这溶洞的某个角落里盯着咱们呢?
巫医药炉(2)
就在我们哥俩盯着那几张人皮直冒虚汗的时候,那只白毛旱獭又颠儿颠儿地蹿了回来。这畜生在这阴森森的药庐里熟门熟路,那副神态,活像是这宅子里的老管家。它径直跑到那张石案前,学着人的样子往蒲团上一跪,对着那张空荡荡的太师位,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响头。
“嘿,这老耗子还真懂规矩。”二蛮子在旁边乐了,“这是拜哪门子的祖师爷呢?”
我可没心思跟它逗闷子。只见那旱獭磕完头并没起身,而是钻到了石案底下,没命地扒拉起来。不一会儿,它竟从里头拖出一个黑乎乎的铁皮匣子。
那匣子一露面,我就瞧出了不对。那是工业时代的产物,漆皮虽然掉了大半,但盖子上那行模糊的日文和标志性的五角星,在电筒光下格外的扎眼。
“这……这是东洋鬼子的军用品?”我心里猛地一沉。
我紧走两步,俯身捡起那个铁匣子。匣子锈蚀得厉害,我拿刺刀轻轻一撬,“嘎吱”一声,盖子应声而落。里头没啥金银珠宝,只有一本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行军日记,外加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野战急救包。
二蛮子眼疾手快,一把扯开急救包,登时乐开了花:“哎哟喂!这可是好东西!吗啡、磺胺,还有这手术刀,瞧这钢口儿,比咱林场卫生所里的那几根绣花针强出百倍去!这回咱就算是让人给卸了零件,也能自个儿缝上了。”
我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伸手抄起了那本日记。翻开第一页,一行娟秀却透着股子阴冷劲儿的钢笔字映入眼帘:
“昭和十八年,雾隐特别行动队,队长佐藤次郎,绝笔于此。”
“雾隐小队?”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名号我在林场听那些退下来的老兵痞子提起过,说是当年日军为了寻摸什么“长生不老药”和“滇西龙脉”,专门从关东军里抽调精干力量组建的一支特务机关。他们进了高黎贡山后就像盐进了水,化得干干净净,没想到竟是全折在这地底下的石庙里了!
我快速翻着日记。佐藤次郎这主儿在日记里记了不少邪乎事,说他们进来时也遭了红火蚁,还被一种能吸人血的妖藤缠得脱了层皮。最后这几页,字迹写得潦草疯癫,活像是刚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
“……这里不是药王谷,这里是地狱!那个大巫师……他没死!他在门后面盯着我!他把我的部下全变成了……变成了……”
日记到t这儿戛然而止,最后那页上喷溅着一滩子早已干透了的紫黑血迹,瞧着触目惊心。
“门后面?”我心头一凛,猛地转头看向石室的最深处。
刚才进门时只顾着瞧那些瓶瓶罐罐,压根儿没留意在那些人皮架子后头,竟然还藏着一扇不起眼的小石门。门上光溜溜的,唯独贴着一张磨盘大小的血红符纸。那符上的朱砂历经几十年居然还没褪色,鲜红得像刚从人血管里淌出来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异邪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云珊一觉醒来回到了六年前,正巧拐卖现场,一切都来得及!一锅踹掉人贩子,揭穿意图鸠占鹊巢的大伯一家,手撕白莲闺蜜,立誓守护家人,守护家产,守护哦那人不在自己守护之内,她女儿的生物学爸爸,爱咋样咋样。某人抱着闺女可怜兮兮,这都是误会误会某娃妈妈,爸爸说爱你一杯子。...
萧家云灼自幼被弃,亲人找上门,果断回京做个眼中钉。生母说这女儿粗鄙大字不识?可她转眼入了京城名师圈,谈词说赋解天下运势。白莲花说她恶毒凶悍?下一刻她善名远扬气得旁人靠边站。勇猛大哥觉得她这些年穷困潦倒十分可怜她转手掏出金银珠宝亮瞎他眼。妈宝二哥心恶歹毒?没关系,带着他瞧瞧报应见见鬼!陌生小弟不认姐,绝对的...
清欢是生来不死不灭又美丽绝伦的女人,冷漠残暴是她的本性,她藐视天地万物。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我欲成神,天下无魔,我若成魔,谁能渡我?她初生于人间,看人间百年,被囚禁在海底千年,后沉浮在三界之中。冰冷疏离的气息仿佛与世隔绝,透...
竹马皇帝把我嫁给了一个太监玄澈李娇娇番外笔趣阁完整版在线阅读是作者做一个富婆又一力作,不怕死,竟然敢打我?我大声的一点一点的笑了起来,慢慢的笑声越来越瘆人。其实,我更想杀了你。玄澈不怒反笑了。李姣姣,你有种,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否则我活着一天,你就得被我折磨一天。这玉佩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吧?那我就偏不让你们拥有。说罢,玄澈举起玉佩摔在地上,用尽全力直至四分五裂。少虞爬到碎裂的玉佩前,想要收捡一下看能不能拼凑起来,因为这个玉佩是他期盼已久的东西,玄澈看不顺眼,临走前还不忘吩咐下人杖邢了少虞二十大板。因为我,而让少虞掺和进去我与玄澈的私人恩怨。你怎么那么傻,干嘛要去捡那玉佩,玉佩没了我可以再送你一个,你人没了我怎办?他那带血的喜服,掩盖住了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伤口。我只是想让他出出气,以免在你生病时再来折腾你...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