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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随川神情微怔。
“为什么呢?”他吸了吸鼻子,越想越委屈,声音哽咽着,“你是er呀,er为什么不打狙呢?”
牧随川无奈地失笑。
理解他是被情绪控制,这时候如果和他谈版本和定位这种现实话题,不仅起不到安慰,反而适得其反。
“想知道也行啊。”
牧随川故意凑近少年的颈窝,说出口的话语似是不怀好意,又似意有所指,“我总不能亏本吧。”
江惹耳朵烧得通红。
他问牧随川:“你想,要什么……”
回答他的是那人一双无处安放的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他睡衣的抽绳,幽深眸中暗藏的深意溢于言表。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牧随川嗓音很哑,带着明显的忍耐和克制,“我可不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他捉住少年的手腕,力气大到对方想挣也挣不脱,在少年愣神的几秒之间欺身逼近,与他仅咫尺之距。
周身传来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江惹清楚地感受到一股难言的热气迎面袭来,从他的心脏不断流淌进四肢百骸,他咬紧唇瓣,极力忍住欲出的呼声。
“怕吗?”
牧随川细细磨着他的耳垂,“江惹,怕就乖一点,再问下去,我可不会保证你明天还能坐着打训练赛。”
话音刚落,少年止住了颤抖,连被钳制的手腕也不再反抗。
他甚至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身体放松软了下来,贴在牧随川的怀里交付全部的信任,将他曾经卑劣的、难以启齿的情感,赤裸裸地展示给牧随川看。
许久。
“……为什么……要停下?”江惹断断续续地说,“我……愿意的……”
“你有听吗,我愿意的,”他转过身,与牧随川面对面脸贴脸,两人只隔着半掌宽的距离,但少年还是觉得太远,想贴得更近,于是又尝试往前靠了几分,央着他,“我愿意的……”
“我愿意的,牧随川。”
牧随川却果断抽身,与他隔出安全的距离,“江惹,你不清醒。”
“我很清醒!”少年的心忽地乱了,口不择言,“我知道,原因,很重要!队长,我愿意等价交换……”
这种感觉牧随川或许永远无法共情,于江惹而言,这是比和牧随川……还要令他着迷,还要更深更隐秘的冲动。仿佛世界上所有人都蠢得没边,穷极一生也遍寻不到正确答案,而牧随川却单独给他开辟了一条特殊的绿色通道,任由他自主探索与了解。
er不打狙了。
原因会是什么呢?
是他不想?
江惹不动脑子也会排除这个答案。
那还有什么呢?
能让牧随川放弃,或者说能让职业选手无法坚持的理由——
伤病?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如果因为手伤,想要延长职业寿命,的确不适合再打狙了。
但这也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江惹抓着牧随川的右手左看右看,光看还不够,还要对着手腕关节按揉几下,声音染上焦急,“是身体原因吗?因为伤病?是不是因为这样……”
牧随川另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背,不停安抚他,“不是,不是,喏喏,听我说,我很好,我没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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