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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边静的出奇,难不成打累了,这会儿都睡着了?
正胡思乱想之际,猛听得一声惊呼,“不可……万万使不得……”
是李绛的声音,像是痛苦至极,又像是惊愕之至。
刘褚大骇,以为郑鹤衣要加害太子,正要大吼一声“老奴来也”,却听得一阵紧似一阵的沉重喘息,其间夹杂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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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排雷:下章略重口,洁癖党慎入!
心肝
刘褚虽是阉人,可这把年纪了,又在靡靡深宫当值,那能不懂这些?当即老脸以红,庆幸方才没有冒失闯入。
退开几步后,暧昧的声音便远了些,可又心痒难当,于是屏气凝神,又悄悄听了一耳朵。
也不知道郑鹤衣做了什么,只听得李绛压抑不住的叫春,忘情奔放,如痴如醉,和平日的矜持冷傲简直大相径庭。
郑鹤衣好像问了什么,咕咕哝哝听不清,李绛嗓音发颤,像紧绷的琴弦,急促而压抑,“……哈……心肝宝贝……哈……小亲亲……”
声音陡地转为高亢,却又戛然而止,像被掩住了口鼻,又像是掐住了喉咙,隐约只听到扑腾扎挣声。
刘褚正纳闷之际,“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轰然倒地。
刘褚大惊之下再顾不得许多,大喝一声推门而入。
却见纱屏倾覆,李绛面红耳赤,大汗淋漓,佝偻着身子,抠着嗓子不住干呕,模样有些吓人。
一旁的郑鹤衣和他一样狼狈,却双手叉腰,笑得前俯后仰。
“殿下,这是……”刘褚飞奔进去,搀住他又是捶捏,又是拍打,惊问道:“可是噎住了?”
李绛浑身汗津津,呕得青筋暴涨,嗓音嘶哑,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漱漱口就好了。”郑鹤衣止住笑,朝窗前努了努嘴。
刘褚急忙跑过去又是倒水,又是捧痰盂,李绛搜肠刮肚吐了半天,漱了半壶清水,最后才虚脱般伏在地上,喘得像搁浅的鱼。
刘褚有些不放心,询问道:“可要传御医?”
“不打紧的,”郑鹤衣若无其事道:“殿下就是不慎吞了些……脏东西,吐完就好了。”
刘褚满腹狐疑,想不通澄心居能有什么东西会令人作呕,可也不敢问,又见两人皆衣衫不整,实在不便多呆,收拾好后便躬身退下。
郑鹤衣坐在地毯上,将发间掉落的饰物一一收捡,用帕子包了起来。
李绛终于平复下来,抬起湿红的眼睛,意味不明的盯着她。
“你看我做什么?”她将手帕包放到一边,指了指嘴巴,戏谑道:“我还没漱口呢,小心我再……”说着作势要扑过去。
李绛唬了一跳,立刻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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