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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很美,祝你们新婚快乐,我先干了。”季莱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
安海只陪了一口,满桌人都得等他敬酒,语萱让他点到为止,之后新婚小夫妻跟在座的同学和朋友推杯换盏,季莱在那杯酒之后一滴没沾。
吃了大概半小时,季莱问周平堉:“咱俩是不是该撤了?”
周平堉看着季莱红扑扑的脸颊,说:“走吧,我叫安海给何振打包了两盒菜,在门口柜子上呢。”
“好。”
和安海打过招呼后季莱拿着打包的饭菜和周平堉回楼上客房。
走到周平堉房间,他掏出房卡,说:“明早六点起床,别忘了啊。”
“这么早?”
“接亲啊!当然要起早。”
季莱小声嘟囔,“说得好像你结过一样。”
“什么?”
“砰”地一声,门关上。
周平堉刷卡进屋,看见何振正躺床上看电视,CCTV9纪录片频道,考古发掘现场,他看得认真,目不转睛地对周平堉说:“回来了。”
周平堉猛地想起什么,突然愣住。
何振这才转头,“怎么了?”
“给你带的饭,让莱莱拿她屋去了。”
“啊。”何振穿鞋下地,“我去取。”
等门关上,周平堉眨眨眼,季莱故意的吗?
两间房挨着,何振出门右转,刚要敲门,门却从里面开了,季莱把餐盒递给他,“不好意思,忘了。”
“没事。”
何振接过,听到季莱说:“这个给你。”
“什么?”
“膏药。”
“贴哪?”
“肩膀。”
何振扭头看了下,这才恍然明白。
“要我帮你贴吗?”
“不用了。”
门关上,季莱走了没几步又听见敲门声,她一头雾水把门打开,何振进屋把餐盒放下,说:“还是你来吧,让周平堉贴有点奇怪。”
季莱哭笑不得,“都是男的你怕什么。”
何振坐下,自顾自地撕开膏药盒拿出一片。
“领口往下拽拽。”季莱说。
何振穿的短袖领口不大,露不出肩膀,他长手向后一捞,直接把短袖脱掉,“贴吧。”
季莱有点犯傻,这也太迅速了,说脱就脱,完全不把她当外人。
可能也没把她当女人
撕开膏药,季莱手指点到一处,问:“这吗?”
何振抬手捏住她指尖,往右下方挪了两厘米,精准定位。
她照那地方贴下去,抚平,膏药味儿弥散,遮盖了何振方才闻到的香水味。
季莱朝他赤裸的胸膛瞄了一眼,嗯?怎么起鸡皮疙瘩了?
“冷啊?”
“不冷。”
季莱想到一件事,“别跟周平堉说我昨晚喝醉了。”
何振仰头,“那我怎么解释膏药?”
“就说你身体不行,老毛病。”
见何振皱眉季莱又说:“打台球打的。”
他把短袖穿回去,拎起餐盒走人,前后不过几分钟。
回到房间,周平堉果然捕捉到膏药味,问何振:“怎么出去一趟负伤了?”
“在草原睡帐篷着凉了,肩膀有点疼,季莱帮我贴了一片膏药。”
“明天你好好歇着,我和莱莱参加完婚礼咱们就往回走,我来开车。”
“没事,明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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