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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尽头,皇宫前面的广场,无数尸体在绞刑架上摇摆。盘旋的兀鹫落下,啄食着死者的眼睛。阿诺米斯脱力地跪下来,捂住脸庞,不敢去辨认是否有熟悉的脸庞。
他失声痛哭起来。
人来人往,没有人在乎这个伤心的流浪者。这里的每个人都很伤心,每个人都失去了家人,再怎么样的悲痛,也只不过是更大的痛楚中的一小部分,太微不足道了。
“有罪!”处刑台上有人高喊。
处刑台上的活动踏板被抽离,啪的一声,一排五个人坠落下来,被绞索悬挂在半空中,像跳舞一样踢踢踏踏。
阿诺米斯猛地抬头,“还有谁……还有谁活着吗……?”他跌跌撞撞穿过人群,跑向处刑台。
原来是绞刑架数量有限,人力也有限,还有无数待处刑的“罪人”被关押着。他们蜷缩在处刑台底下的铁笼子里,从服装上看,有些是守城士兵,有些是皇家厨师,还有莫名其妙被关进来的裁缝、皮匠、牧羊人……太混乱了,有太多无辜的人被牵扯进来了。
暴动一旦开启,就再也不可能控制住局势了。叛乱的民兵们既不关心对错,也不关心立场,只想尽情杀戮发泄,仅此而已。
“别怕、别怕……我放你们出来……”阿诺米斯抓紧铁钎,轻而易举拧开了牢笼。临时巡逻队的人注意到了这里,举起草叉,一边呵斥一边刺来。阿诺米斯随手握住草叉,徒手捏成铁球,面容狰狞,重重掼到地上。于是巡逻队的人退缩了。
“有罪!”某处又有尸体坠落。
笼子里的人尖叫起来,害怕地抱紧彼此。
“哪里……还有哪里……?”阿诺米斯回头,忽然瞳孔骤缩,直愣愣地盯着某一处,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广场上人来人往,他的视线却被命运牵引着,落在角落的另一个笼子上。笼子已经被血浸透,有数杆长枪钉穿进去,将一个孩子牢牢地钉在地上。那个孩子明明已经奄奄一息,金银异瞳却暴射出仇恨的光,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塞列奴。阿诺米斯嘴唇颤动,心都要碎了。
他下意识跑过去,却忽然在咫尺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瞳孔中闪烁着痛苦和动摇。不对。不是这样的。在这里的不应该是他,应该是魔王艾萨尔。拯救塞列奴的应该是艾萨尔才对。
……可是艾萨尔在哪?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死哪去了?!
“不要死!”阿诺米斯终于忍不住了,跌跌撞撞跪倒在笼子前,紧紧地抓住塞列奴的手,试图分享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温度。“不要死……不要死……”眼泪落在孩子的脸颊上,塞列奴挣扎着抬头,把这个奇怪的陌生人印在了心里。
“你要等我……”阿诺米斯垂下头,轻轻地抵着塞列奴的额头,不敢想他究竟有多痛,“马上会有人找到你……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塞列奴却渐渐闭上眼睛。他流了太多了血,身体太虚弱了。
不行了。阿诺米斯绝望地想。不管艾萨尔到底来不来,自己干预历史又会有什么后果……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塞列奴停止呼吸。就是不能。
他伸手掰断铁笼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折断那些贯穿身体的长枪。按照急救的常识,这时候绝不能把枪拔出来,得留一截在身体里,不然马上会失血死去。
忽然有劲风从身后袭来,阿诺米斯猛地回头,一掌弹开了朝他飞来的箭矢。越来越多的民兵围聚过来,他们发现这里有个魔族了。大部分民兵手持草叉农具,但也有一些人抢到了正规军的长矛和弩箭。
“不是正规军,应该很容易突破……”阿诺米斯迅速评估局面,“但是需要手下留情……”
一阵风从他身边刮过。阿诺米斯愣住了。
塞列奴像一道闪电,残暴地撕裂了人群!尖叫声不绝于耳!
按理说他应该动弹不得,甚至濒临死亡了。可现在他竟然能以这么凶猛的姿态出击,轻盈得像飞鸟,残酷得像恶狼。只见他骑在一个人类的肩膀上,用力掼倒在地,手持一截断枪,恶狠狠地捅进咽喉。血柱瞬间喷涌出来,有两三米高,金色的瞳孔在血污中亮得触目惊心。
狂暴化。阿诺米斯明白了。他以前也见过这样的塞列奴。伤口高速再生,卡在骨头里的枪刃被肌肉推出来,叮铃哐当落地,很快就看不见一丝伤痕了。
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要钉住他。因为他是如此的……令人畏惧。
塞列奴摇摇晃晃站起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神冰冷恐怖,像一头狼进入了羊群。
“住手……住手!”阿诺米斯反应过来。塞列奴是想杀掉所有的人类。
阿诺米斯攥住塞列奴的手腕,试图夺下武器。塞列奴猛地转身,凶狠的眼瞳中什么都没有映出来……任何阻挡他的……都是敌人!寒芒闪烁,阿诺米斯下意识抬手一挡,手掌被钉穿在了墙上。他吃了一惊,咬咬牙拔出断枪残片,顿时血流如注。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塞列奴再次扑进了人群中,一把摁住另一个民兵,一拳一拳锤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民兵的脸凹了下去。塞列奴最后一拳打穿了头颅,甚至深深地陷进地砖,放射状的裂纹向四周蔓延。血和脑浆飞溅到他的脸上,他舔了舔嘴唇,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
塞列奴抬起头,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阿诺米斯扔掉铁片,挡在了塞列奴面前。
塞列奴咧开嘴角,露出尖锐的犬齿,已经是个没有理智的怪物了。没有任何犹豫,他俯低重心,弹射出击,快得几乎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裹挟着无穷的戾气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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