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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银荷又对了由心昔日的诗稿和书籍出神,织雨见了劝说道:“姑娘才放下针线,别读书了,太劳心,歇歇吧。”
银荷心中感伤,走进园子,徐步而行,一面想:“不知得叔最近怎样,他去了有半年了,好长的半年啊。得叔说可能要两年,我一天天数着,决不能着急。希望他平安、顺利,尽早来信。”
已近初冬时分,时而有风吹过,枝头一阵哗啦作响,树叶便纷纷扑落在身周。银荷心道:“以前没留意,这萧索的感觉竟也很美。其实何必独悲此深秋摇落,人要悲愁,难道还分四时?——盛夏也可能如隆冬,那时看周遭繁茂热闹,心里恐怕更是难受,倒不似现在,便是天地间仅余我一人又如何?也许再有一匹马,纵马奔驰,红叶纷飞。——这个意境不错,荏苒天涯、浪迹四海。”
这么胡思乱想间,不觉便走到了花园西北角。花府的花园极大,这一片鲜有人至,只有孪生兄弟爱过来玩,不过现下兄弟两个上了学堂,此处便显出些肃杀之感,倒正是银荷有意无意追寻的。
又是一阵风刮过,隐隐送来几声琴响。“这时候谁会在园中抚琴?”银荷大感意外,循声走去。
声音是从假山上的亭中传来——一座近三层楼高的土石小山,亭子位于山之巅。银荷恐怕打断了琴乐,从山后小径上去。树木掩映,看不见亭中是何人,她静静站在稍低处一块石后,正好能将琴音听得一清二楚。
这人奏的是《胡笳十八拍》。乐声如泣如诉,急时风卷尘扬,缓时踏草悠行,紧处激越高亢,细处委婉低徊。听着这样的琴音,几乎可以想出一双手在琴上轻拨慢挑、婆娑起舞的样子。
银荷不由沮丧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我这双手除了拿针捻线毫无用处,绝对奏不了这么好。不过到底何许人琴技这般高超,莫不是花家还养了琴师,说不好是位名家大师。可是怎么从来没听人提过,难道如此不俗的琴艺在这里也只能默默无闻。唉,知音难觅,世间莫不如此。不然何故有诗云:‘知音者诚希,念子不能别。’”
她出了一回神,又欲流泪,忙敛敛心思,专注于乐曲之上,直至终了。正要走过去拜会奏曲者,忽听一副如琴声余韵的嗓音响起,话语袅袅飘了过来:“表哥觉得如何,可还能入耳?”
“指法了得。这样的弹奏很少能听见,今日倒是没有虚度。”另一人紧接着说,声音同样悦耳,温文有礼,并且还要响亮得多,让银荷一下子明白,说话人站在亭边,面向亭外,正是她头顶上方。
不过最令她惊讶的是,这两人是花澈和戚晚!
平时姐妹们玩闹时,从未见戚晚碰过琴,只推说不大会,不想竟是深藏不露。
至于花澈么,看来他并非如人所说,整日不着家。
只听戚晚又说:“表哥定然听过更好的。不敢和表哥妄论知音,但我实是万分欣喜。”
两人客客气气地交谈,银荷却大感自己处境尴尬。要是早知还另有听众,她绝不会过来打扰。听琴也罢了,又听别人的私密谈话,不管有意无意,成了什么人?可现在露面,插在二人中间,难免害大家受窘。偷偷溜走罢,自己就是探下脑袋也很可能被发现,那就更糟。
亭子里的人不知银荷心中曲折,自管自地讲。
“戚姑娘找我怕不单是为听琴吧,还有别的事?”
“今日心中实在烦闷,籍曲抒意,叨扰表哥了,我知表哥事忙,肯听我弹琴,已是意外之喜。不敢再烦表哥。”
“戚姑娘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是我一向关心不够。此时正好,不妨说说,你为何烦闷?”
“表哥既问,我自不敢相瞒。”戚晚的声音稍稍发涩,显是有几分害羞紧张的样子,停了片刻,似下定决心,又说下去。
“我的境况表哥怕也听过一些,我生父早逝,为了我,母亲只能改嫁,继父待我极好,与我的弟弟妹妹不差分毫,还请了许多老师教我。我若再口出怨言,当真成好歹不分了。
“只是原先我不曾想到,学得百般技艺,不过是为了充门面嫁人。我不愿嫁给父亲选中之人,若非姨母不弃,收留我至今,还不知会流落到何处去。来此大半年,承蒙老太太和太太关照,姐妹们都友善相待,我才知原来世上还有这般美好安逸的日子。但是……
“并非我不识抬举、不知感恩,但我恐怕是在有些人心里引起了一些芥蒂,其实我并无任何不当有的心思,只是说出来只怕也无人相信。毕竟我这样一个身份,误会我也是理当的。若换做是我,我甚至更要鄙视自己。”说到这里,戚晚的话音已带了些哽咽。
平日,姐妹们在一处时,戚晚话最少;有时,她陪着孪生兄弟进花园玩,银荷碰到过几回,想与她交谈,戚晚总不大开口。这时,听她这番倾诉,银荷才知她全部苦处,不免心有戚戚焉。只不知花澈是如何想。
花澈说:“戚姑娘的意思我明白了,其实你不必多心,我并未听到有人挑你的不是。——就算有又如何,人多口杂,哪个背后没点儿闲言碎语,若真到处听听,恐怕还有更不成话的。子虚乌有、不着边际的事情不用理会,横竖有老爷太太,谁也不敢怎么样。”
“话虽如此,但我实在不想因我之故,让人平添心堵。”
“那戚姑娘意欲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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