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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就是睡得晚了点。”少年笑着说,脚下用力蹬着自行车,“今天可不能迟到,你们机械理论课的老师听说很严格。”
“你才应该多睡一会儿。昨天你是不是又去码头了?”
“嗯……有个急活,多挣了两个银币。”少年的语气很轻松,“这个月的伙食费就够了。”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哥哥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少年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笑着说“抱那么紧干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摔下去。”
“就是想抱。”女孩闷闷地说。
自行车继续在雾气中前行,车轮碾过石板路出有节奏的声响。晨风吹过,带起女孩的长,丝拂过少年的脖颈,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
这样的场景日复一日地重复着。
春天,樱花飘落在他们身上;夏天,女孩抱怨天气太热,哥哥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秋天,落叶铺满道路,车轮碾过出沙沙的声响;冬天,女孩冻得抖,把整个人都贴在哥哥背上取暖。
而随着时间流逝,少年开始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
妹妹抱着他的手臂,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瘦骨嶙峋,开始变得柔软。
她贴在他背上的身体,开始有了女孩特有的柔软曲线。
那种柔软透过薄薄的制服和他的衣服,清晰地传递到他的后背上。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但是未来嘲讽他——他想的太少了。
接下来是xxx年至xxx年的数篇
哥哥最近更累了。
他现在同时做三份工作。
白天在酒馆当服务生,傍晚去码头搬货,晚上还要去面包坊帮忙打杂。
他每天回来的时候都是深夜,脚步虚浮,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他说因为房子的维养费要交,我的学费也快到期了,还有每个月的税金——如果交不起税,我们就会被赶出去,变成流浪汉。
他说流浪汉的下场很惨。会被冻死、饿死,或者病死在街头。收尸人会把尸体拖走,当柴火烧掉。
我害怕。所以我不敢让哥哥休息。
但我也心疼他。
所以我决定做点什么。
月光凝聚的画面再次浮现。
这次是一个温暖的场景,却又透着深深的心酸。
破旧的小屋里,昏黄的油灯照亮了简陋的厨房。
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踩在小板凳上,费力地够着灶台上的锅。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非常认真。
锅里煮着便宜的土豆和卷心菜,还有一小块腌肉——那是她从市场上淘来的边角料,价格只有正常肉类的三分之一。
她切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指,吓得缩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继续。
“一定要在哥哥回来之前做好……”她小声嘀咕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汤煮好了,她小心翼翼地盛进那个有裂纹的陶碗里,放在桌上。
然后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玻璃瓶——那是她用零花钱买的廉价气泡水,甜甜的,有一点点水果味道。
她知道哥哥不喝酒,但总该喝点什么。
一切准备好后,她就坐在门口等。
夜色越来越深,街道上的脚步声渐渐稀少。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巷子尽头。
那是埃德蒙。
他走得很慢,肩膀沉重地耷拉着,衣服上沾着面粉和汗水混合的污渍,手上缠着绷带。
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苍白而疲惫,眼睛半睁着,像是随时会睡着。
“哥哥!”女孩跳起来,跑到他面前。
埃德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桑多涅?怎么还不睡?”
“等你啊。”女孩拉着他的手走进屋里,“快洗手吃饭,我给你做了汤。”
埃德蒙愣了一下,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眼睛有些湿润“你……你自己做的?”
“嗯!尝尝看。”女孩期待地看着他。
埃德蒙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有点咸,土豆切得大小不一,但那种温暖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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