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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他一说谢见秋才发现,他记得自己昨天穿的是件杏黄色的,而身上这件是烟紫色的。依旧是圆领袍,上面绣着大片如意纹,针脚细密手艺精湛。
不知为何,谢见秋总觉得自己身上若有似无地裹着一股淡淡的沉香气息。
他小脸一红,穿好以后就往外跑,“快走快走,皇兄知道就完了。”
羽靴刚跨过门槛就猛地停住了,谢见秋身形顿住,和抬头看来的萧长策正好对上目光。
院子里的石桌旁,萧长策坐在那里一手翻着本书,一手拿着茶盏,正在慢慢饮茶,端得一副闲适姿态。
谢见秋的目光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落到握着的茶盏上,昨夜的记忆突然重回于大脑,仅是一瞬间他便想起来自己都做了什么,整个人如遭雷劈。
他居然这么没素质往别人的茶盏里吐口水!
谢见秋分辨不出来萧长策现在手里拿的这只是不是昨晚那个,脚下默默后退了点。殊不知他刚从床上爬起来,发丝凌乱瞪大眼的样子像只受到惊吓后炸了毛的猫。
萧长策准备的衣服自然是极称他,烟紫色显得他肤色更白,气质澄澈,同时又不乏华贵之气。束发的发带也是搭配好的紫色,整个人像是刚摘下来的葡萄般水灵。
而这颗紫葡萄此时正眨着滚圆的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相比他的紧张,萧长策一派自在,“醒了?过来坐。”
闻言谢见秋磨蹭着脚步,慢吞吞走过去,在离他稍远的位置坐下了。
萧长策倒了杯茶递给他,谢见秋接过后没喝,眼神一下一下地往他手里的杯子上瞟。
他还是看不出来对方究竟有没有换杯子。
萧长策察觉到他的眼神,料到他是想到昨晚的事了,心底有些意外。看来小殿下喝醉后并不会忘事,他若有所思地磨蹭了一下沿口。
“这只是新的。”
他突然开口,把谢见秋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不小心把心声说出来了,小声嗫喏,“哦。”
他放下心,也捧起茶杯喝了口水,转而又去看萧长策手里的书。
这一看不得了,谢见秋险些直接把嘴里的水喷出去。
“你看的什么?!”
萧长策冲他扬了扬手里的书,上面几个大字狠狠刺痛了谢见秋的眼睛。
“臣在看小殿下的大作。”
萧长策语气轻佻道。
谢见秋的脸色瞬间爆红,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狠狠咳了一会。
他伸手就要去抢回来,羞恼道,“你怎么知道……谁说这是我写的了?!”
萧长策长眉一挑,把手往上一抬。
他个高手长,这一举就让谢见秋扑了个空,差点栽进他怀里。
他撑着桌沿坐好,扭头就想让烛生给他把东西拿过来,结果转头一看哪里还有烛生的身影。
“……”
萧长策慢悠悠地翻了几页,目光停留在书页上某个位置,缓缓开口,“小殿下何必这么着急,难道是因为心虚?”
“胡说!我心虚什么?”
谢见秋下意识否认,眼睛四处乱转就是不看他。
他现在心里真是一万个悔恨,自己当初怎么就做了这么个缺心眼的事。刚从他皇兄那里解释清楚,转头又落到了萧长策的手里,他好倒霉啊!
他嘴硬道,“这不是我写的。”
萧长策含笑点头,指尖轻点了点书脊上的两个小字,“原来这个‘秋秋’不是小殿下啊。”
“秋秋……”他故意拉长语调,将这二字念得辗转缠绵,“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小殿下觉得呢?”
谢见秋被他这亲昵的叫法念得心口一颤,脸上的热意更重了。但他死咬着不肯认。
这么丢脸的事情他才不会承认是他做的呢!
萧长策见状,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在他旁边不停念叨“秋秋”这个名字。
终于谢见秋受不住了,忍无可忍地伸手去捂他的嘴,故作凶狠道,“你想怎么样!是我写的怎么了?我不过就是随手一写,怎么啦?不许再喊了!”
萧长策闷笑一声,热气扑在谢见秋敏感的手心,他条件反射收回了手,两只手并在一起使劲搓了搓。
“你不是大忙人吗?天天看话本做什么?不务正业!”
谢见秋反客为主批评他。
萧长策点头任训,“臣看这个,也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小殿下。”
谢见秋看他一眼,心里直打鼓,“你要问什么?”
萧长策却不说话了,突然凑到近前,两人间的距离拉得极近。
“臣想问小殿下……”
谢见秋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就听面前的人慢慢开口,“颠鸾倒凤,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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