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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乾连忙递上水囊和干净的帕子,等她这一阵难受稍稍平复,才扶着她慢慢喝下几口温水。他的眉头紧紧锁着,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他能改造马车,能控制车,却无法替她承受这身体最直接的反应。
“感觉好些了吗?”他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
嬴娡无力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软软地靠回垫子里,闭目喘息。
如此这般,走走停停。原本大半日便可走完的路程,因这频繁的停顿而被无限拉长。有时是因为嬴娡突然袭来的眩晕,有时是她忍不住的呕吐,有时仅仅是她觉得胸闷气短,需要停下来透透气。
每一次停顿,赵乾都第一时间来到她身边,或递水擦拭,或温言安慰,或只是静静地陪着她,让她靠着自己缓一缓。他的耐心仿佛无穷无尽,没有丝毫的不耐与抱怨,只有深切的担忧和恨不得以身相代的焦灼。
山路崎岖,风景在车窗外缓缓流转,从晨光熹微到日头偏西。嬴娡在昏沉、难受与短暂的舒缓间反复交替,整个人被这持续的折磨耗得精神萎顿。但每当她睁开眼,总能对上赵乾那双写满关切与坚定的眼眸,或是感受到他小心翼翼调整她身后软枕的轻柔动作。
这一路,身体固然是受着罪,不曾有片刻真正的安宁。然而,赵乾那无微不至、始终如一的守护,却像一道沉默而坚固的壁垒,将她与最深的无助隔离开来。她知道,尽管路途艰难,但她并非独自在承受。这份认知,成了她在这颠簸不适的归途上,唯一可以紧紧抓住的慰藉。
就在嬴娡以为这趟旅程最大的磨难不过是身体不适时,更大的意外猝然降临。
马车行至一处林木茂密、地势险要的山坳时,随着几声尖锐的呼哨,七八个手持棍棒柴刀、面目凶悍的汉子猛地从路旁窜出,拦住了去路。
“停车!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为一人厉声喝道,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狠戾。
车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勒住缰绳。赵乾脸色骤变,第一时间将车帘拉严,把嬴娡护在身后,低声急促道:“无论生什么,别出来!”
外面很快传来了下人们的惊呼声、强盗的呵斥声,以及翻箱倒柜的声音。赵乾带出来的几名护卫试图反抗,却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出痛苦的呻吟。金银细软、行李包裹,连同那几床新买的褥子,都被强盗们粗暴地抢走。
混乱中,一个强盗试图靠近马车,赵乾猛地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刃,横在身前,眼神冷厉如冰,那股常年身处上位的气势竟一时镇住了对方。那强盗啐了一口,大概是看马车朴素,又忌惮赵乾拼命的架势,骂骂咧咧地转向其他财物。
强盗们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同蝗虫过境,卷走了所有能拿走的财物,留下满地狼藉和几个受伤呻吟的下人,旋即消失在密林之中。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压抑的痛哼声。
赵乾确认危险解除,这才掀开车帘。只见嬴娡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护着小腹,眼中满是惊魂未定,但好在并未受伤。他心中稍安,随即查看下人的伤势,所幸都是皮肉伤,未及性命,但显然无法再继续赶车或背负行李了。
“人没事就好,东西没了便没了吧。”赵乾沉声道,迅稳定心神。他指挥着伤势较轻的人相互搀扶,又将马车卸下,那马受了惊吓,也无法再骑。
如今,他们真正是一无所有,只能依靠双脚,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路上,徒步前行了。
赵乾扶着重又开始晕眩不适的嬴娡下了车。看着她虚弱得几乎站立不稳的样子,他毫不犹豫地在她面前蹲下身。
“上来,我背你。”
“不行,你也累了,还有那么远……”嬴娡下意识地拒绝。
“别逞强,你和孩子最重要。”赵乾的语气不容置疑。
嬴娡看着他宽厚的背脊,知道这是眼下唯一的选择。她咬了咬牙,伏了上去。
赵乾稳稳地背起她,一步一步,踏上前路。他的步伐很稳,尽量减小颠簸。姬雅和还能走动的下人跟在左右照应。
然而,赵乾终究也是血肉之躯,背着一个人走山路,体力消耗极大。每走一段,他便额头见汗,呼吸也变得粗重。每到这时,嬴娡便坚持要下来自己走一会儿。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扶着赵乾的手臂或路边的树木,踉跄前行。等她实在撑不住了,赵乾便再次将她背起。
就这样,背一程,走一程,相互扶持着,在这劫后余生的山路上,艰难地向着嬴水镇的方向挪动。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坎坷的路面上,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因这份不离不弃的相依,透出一种顽强的生命力。财物尽失固然狼狈,但两人之间,在这种极端困境下,反而滋生出一股更为坚实的、患难与共的情谊。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有树荫的平坦地方,赵乾小心地将嬴娡放下,让她靠坐在粗壮的树干上。他自己也几乎脱力,挨着她坐下,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若是从前,遭遇如此飞来横祸,行李盘缠尽失,狼狈徒步荒野,两人之间怕是早已怨气弥漫。嬴娡或许会埋怨赵乾选择这条路不够安全,赵乾或许会暗恼嬴娡的身体状况拖慢了行程才招致祸事。冰冷的沉默和隐晦的指责,会是主旋律。
但此刻,树影婆娑,山风微拂,吹散了些许暑热和疲惫。
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狼狈的模样——赵乾冠微斜,锦衣沾尘,脸上带着奔波后的潮红和汗渍;嬴娡鬓散乱,脸色苍白,裙裾被荆棘划破了好几处。这哪里还有半分嬴家主事和家主的样子?
看着彼此这副落魄相,他们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不约而同地牵起了一抹无奈的弧度。这笑容里,没有抱怨,没有指责,只有一种经历了共同磨难后的了然,和一丝苦中作乐的荒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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