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到宴会碎片时,她冰冷的嘴角偶尔会牵起一丝近乎怀念的笑容。
但很快便隐去,如同星芒被更广阔的黑暗背景吞没。
那些喧嚣与温暖,于她而言,既是慰藉,也是提醒——提醒她所守护的,以及她所失去的。
更多的时候,她的视线是向下的,平静地“注视”着脚下流淌的黑暗。
那些痛苦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试图将她拖入深渊。
但她只是任由它们冲刷着自己的意识,如同礁石经受海浪的拍打。
她不再抗拒,也不再沉溺,只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客观,品味着这些构成“夏璃殇”存在的每一个部分,无论是光明的,还是阴暗的。
她在此漫步,并非为了缅怀或感伤,而是一种修行,一种对自我存在的最终确认和统合。
光与暗,喜悦与悲伤,共同铸就了如今的英桀,铸就了这座往世乐土中等待的“记忆体”。
她无法感知外界的具体变迁,只能依据自身存储的数据和观测到的“命运轨迹”,推断着时间的流逝。
她知道,五万年大概已经过去。
她知道,文明或许已经重启。
她知道,终焉的轮回再次逼近。
而她,在这里等待,如同一个恪守职责的灯塔看守人,守望着这片记忆的海洋,等待着那位按照“剧本”注定会到访的访客——那位将为前文明的故事,也为她自身的使命,带来终结与新生的雷之律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期待着世界如她所观测到的那样运行,期待着命运的齿轮严丝合缝地咬合。
这并非冷漠,而是一种在知晓大致结局后,对过程细节最终验证的平静等待。
她已做了她能做的一切,无论是作为战士,还是作为信息的传承者。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命运的指针终于指向了某个刻度。
她的脚步倏然停驻。
目光,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记忆光影,穿透了五万年的数据尘埃,锁定在了这片记忆之海遥远的“岸边”——那是往世乐土与现实连接的边界。
一道新的身影,正带着些许迷茫的探索意志,踏入了这片永恒的数据领域。
那身影笼罩在淡淡的紫色光晕中,轮廓尚且模糊,但那份独特的气息——属于律者的、却又截然不同的核心波动。
这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夏璃殇这片浩瀚的记忆之海中,清晰地荡漾开了一圈涟漪。
英桀夏璃殇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越长久平静的情绪。
那里面有早已预知的等待终于实现的释然,有跨越时空长河见到“后来者”的慨叹,有一丝审视与新生的好奇,以及难以言说的复杂心绪。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那道逐渐清晰的、有着的身影——雷电芽衣,仿佛穿透了无尽的数据流与五万年的时光壁垒,与之对视。
良久,一声轻叹,在这片由过往盛宴与深沉痛苦交织而成的空间里,轻轻回荡开来。
“终于……等到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仿佛一句跨越了漫长时光的箴言,终于等来了它注定的聆听者。
旧的回忆如同头顶的星辰静静闪耀,新的访客已至,命运的终章与序曲,即将在这片记忆的星海与黑暗之间,由这两位身影,共同掀开。
而她,英桀夏璃殇,将作为这段往昔的见证与守护者,履行她最后的职责。
喜欢崩坏:命运幻海请大家收藏:dududu崩坏:命运幻海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