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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在心底清楚,自己应该恨系统,恨那身不由己的任务。
叶庭澜将酒壶搁在自己身侧,语气淡而笃定:“你不能再喝了。”
花拾依倏然伸手,攥住他的衣袖,抬眸直视,语气平静却似是逼问:“叶庭澜,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管我?”
“……”
叶庭澜喉间微滞,本欲脱口而出的“师兄”二字在舌尖打了个转,终是咽了回去,心底翻涌着按捺不住的不甘。
花拾依反手夺过酒壶,回身落座,腕间轻扬便又为自己满斟一杯。他抬眸望向叶庭澜,眼尾微挑,漫不经心道:
“哦,对。你如今是一宗之主,你要我如何,我便只得如何。你的吩咐,我这小小镇守仙君,又怎敢有半分忤逆。”
叶庭澜心口一紧,指尖几欲攥碎桌沿,望着他眼底疏离,更是喉间发涩。他既不能以师兄之名轻慢,更不敢以私心相逼,半晌才哑声开口,带着几分近乎哀求的克制:
“我从不想你只当我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公正无私的师兄。”
花拾依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结轻滚,瓷白脸颊顷刻染开一片酡红,像落了簇烧不尽的火。他眼尾微醺泛红,抬眸望他,声线带着酒意的软,一字一顿问:“那你想我以什么身份看你?”
叶庭澜呼吸一滞,望着眼前人醉态灼人、眉眼含春的模样,再无半分退让,掷地有声:
“执手相依的道侣,白头偕老的相公。”
花拾依握着杯壁,脸颊酡红如烧,眼尾却垂得冷淡,每一句都像在划清界限,实则句句都在往叶庭澜心上最软最痛的地方戳。
“我们都是男子。”
“虽是同门师兄弟,地位却天差地别。你是叶家嫡系,清霄宗主,身负众望;而我,不过是无门无户、无父无母的孤魂散修。”
他醉意朦胧地抬眸,像在陈述事实,又像在故意挑衅:
“这样的我们,怎么做道侣,怎么……你怎么当我相公。”
明明是拒绝的话,偏被他说得又软又刺,带着酒后不自知的勾人,每一字都在逼叶庭澜别再退、别再忍。
叶庭澜听着这一句句似拒还引的话,那颗沉寂的心,竟似破冰重鸣、轰然跃动。他凝望着眼前人,声音克制不住地发颤:“你屡次三番拒我,难道……只因这些可笑缘由?”
花拾依应声轻缓,笃定不带半分转圜:“是。这些并不可笑,皆是不争的事实。”
叶庭澜心口一震,眸色骤沉,径直行至他身前,俯身伸掌,轻轻捧起他酡红发烫的面颊。眸中翻涌着忐忑与灼热,一字一顿,轻而郑重:
“如此说来,你并非……无心于我?”
“……”
花拾依骤然一滞,竟一时无言以对。
若他情识未被封禁、心窍不曾冰封……他该如何回应?
花拾依抬眸,怔怔望着叶庭澜。
纵知二人结局早有定数,前路尽是阻隔,此刻心底仍生出一丝微茫痴念——这般宿命,当真……半分也改不得吗?
倏然间,他眸底微光一沉。
既天命难违,前路无果,那便索性放手一搏。纵使是欺瞒、是利用、是虚与委蛇,他也要将眼前这人的全部信任、一腔倾心、万般支持,尽数攥在掌中。
念毕,他不再犹疑,伸手勾住叶庭澜颈间,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叶庭澜脑中似有弦崩断,他手臂一紧,将人锁进怀里,俯身覆上——不似回稳,更像啜饮,更像啃噬。顷刻间卷走他喉间未尽的酒气与惊喘。
花拾依浑身一颤,心想够了。可来不及了。
转眼,浅稳已变成掠夺,滚烫、凶戾,带着多日积压的渴与疯。身躯撞进榻间,花拾依闷哼一声,迎上的却是更沉的碾轧。
那双素日温润的眼此刻深暗如焚火的渊。从唇瓣烧到下颌,再贴上突跳的颈脉,留下湿漉漉的绯痕。喘息交缠,像要将他生吞入腹。
衣衫凌乱散落,床柱轻摇,烛火骤灭。
“嗯!——”
花拾依呼吸一滞,身体先是本能地绷紧,然后凶猛地战栗着。
奇怪,太奇怪了……
脑海像是被厚布层层裹住,混沌滞涩,竟连一丝清明思绪都抓不住。
花拾依后知后觉——
就算情识被封,还是会有生理反应。
叶庭澜俯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凝望着他泪眼朦胧、楚楚堪怜的模样,沉声:“你已无路可退。此番,我断不会再轻饶于你,更不会放你离去。”
“待此夜过后,你我便结为道侣,此生再不可分。”
花拾依尚想留几分反悔余地,转瞬便已无从挣脱,只剩声声哀婉,俯首求饶。
今夜叶庭澜分明是要将他吃.干.抹.净、寸步不让,攥紧了便再不松半分。再无半分平日温存哄劝,只由着他先前欺瞒利用,自作自受。
花拾依泪流不止,一身狼狈不堪。叶庭澜却将他紧紧拥在怀中,不容半分挣脱,逼着他执笔写下结契自愿书,又亲自按着他的指尖签字画押,字字落定,断了他所有反悔的可能,防的便是他事后不认帐、翻脸不认人。
末了,反反复复,辗转反侧,纠缠一夜,花拾依余光扫过窗棂渐透的熹微晨光,浑身一扭,几欲溃不成声。
幸而……天已将明,他今日,便可脱身而去。
可他终究还是庆幸得太早。自晨光微亮,直至日头西斜、午后渐深,那疯了般不肯松手的人,才终于肯放过早已不堪的他。
时至傍晚,暮色漫进窗棂,花拾依倦极懒卧榻上,连抬指的力气都无,只昏昏沉沉合着眼,一身气力仿佛都被抽干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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