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一把叩住花拾依的下颌:
“待回到闻人家,先送你去教习嬷嬷那儿学规矩。等学会如何伺候主人……”他的指腹摩挲着花拾依轻颤的喉结,低语道:“便赐你第七炉鼎之位。额间烙闻人家徽,腿根刺我的姓名。生生世世,以我为主,服侍于我。”
花拾依咬紧牙关,在心里问候了闻人谪星祖上十八遍,又关心了闻人谪星祖下十八代。面上继续虚与委蛇,强颜欢笑:
“闻人二公子,你抓疼我了。”
你爹的,要骨折了。
他使出全力,才甩掉闻人谪星那只阴冷黏腻的手。
就在他抚腕间红肿时,一声凄厉的哀鸣骤然撕裂空气。
花拾依猛地抬头——
只见闻人朗月面无表情地扣住小炎鸾,指尖凝聚着暗沉灵力,正缓缓烙向雏鸟脆弱的额心。
金光流转的羽毛在灵力侵蚀下迅速黯淡,那道暗色印记如同毒藤扎根,深深嵌入皮肉。
“啾——!”
幼鸟在他掌中痛苦颤抖,澄澈的眼眸蒙上灰翳。
花拾依指节猝然收拢,深深陷入着掌心。
他死死盯着小炎鸾痛苦挣扎的躯体,和身上那道逐渐成型的奴印,眸中翻涌的怒意与怜惜几乎要破眶而出,却只能拼命隐忍着,让呼吸凝滞在喉间,眼泪积蓄在眼眶里。
闻人谪星把玩着腰间玉坠,凑近他耳畔:
“瞧见了?这便是闻人家驯养灵禽的法子。刻下奴印,生生世世便只能做我闻人家的家禽,任我们闻人家随意使用,哪怕死了灵魂也飞不出我们闻人家。”
他满意地欣赏着花拾依剧烈颤动的睫毛,声音轻柔:
“很快,你也会有的。”
就在奴印完成的刹那,小炎鸾猛地挣脱闻人朗月的掌心,拖着黯淡的金羽踉跄飞起。
花拾依想也不想地冲上前去,衣袂翻飞间跪倒在地,稳稳接住那个颤抖的小小身躯。
雏鸟虚弱地蜷在他掌心,滚烫的喙轻蹭他指尖。
他看着那道尚在渗血的奴印,一滴泪猝然坠落,正砸在小炎鸾焦枯的翎羽上。
闻人谪星抚掌轻笑:“这小东西吞了你的纯阴灵力复生,倒真把你当娘亲了。”
闻人朗月的目光在花拾依泪痕斑驳的脸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雏鸟身上。
“走吧。”
话音未落,泪痕未干,花拾依倏然抬眼。
洇红一抹刺向闻人朗月。
闻人朗月眸光一沉,声冷似寒铁坠地:
“人与炎鸾,一并带走。”
两名修士应声上前。一人伸手去抓花拾依臂膀,另一人直取他怀中雏鸟。小炎鸾发出凄厉哀鸣,金红色绒毛在挣扎中簌簌飘落。
花拾依死死护住怀中雏鸟,单薄的后背绷成一张弓,却仍被铁箍般的手掌从地上拽起。
闻人谪星揶揄道:“倒是‘母子情深’。”
就在修士即将触到雏鸟的刹那,小炎鸾突然奋力挣脱花拾依的怀抱,却不是逃向天空,而是拖着黯淡的羽翼,踉跄扑进闻人朗月怀中,仰起脖颈,发出细微的哀鸣。
奴印在它额间隐隐发亮。
闻人朗月垂眸看着主动投怀的雏鸟,指尖轻抚过那道渗血的印记。
花拾依怔在原地,伸出的手悬在半空。
闻人朗月骤然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命令道:“把他关进木笼里。”
如同牵一发而动全身,架在林知河颈上的剑刚撤回,所有指向村民的兵刃寒光流转,瞬间织成一张冰冷的囚笼,向中心的花拾依收拢。
林知河双膝砸进焦土,泪水在黢黑的地面上烫出深浅的印记。
林村长阖眼,一声长叹混着灰烬消散在风里,头颅深深垂下。
林杏子死死捂住嘴,瘦小的肩膀剧烈颤抖,泪水成串滚落,却硬生生将呜咽咽回喉咙深处。
草庙村村民们一个个僵立原地,目光怔忡,像一片被火烧蔫的庄稼。
玄铁锁链铐上纤细脚踝,发出刺耳的铿锵。
花拾依双臂被反剪着推进木笼,然后摔在一片稀黄的稻草上。
笼门轰然落锁。
隔着木栅,他平静迎上无数道悲戚目光,半晌,眼睫轻颤着垂下,任青丝掩去眸中情绪——
尘缘不存,栖身不求,前路不觅。
诸念俱灰,身无软肋,心无顾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惹我,我可以治你病,也可以要你命!...
...
回到军训当天,系花当众和我表白季双白月光番外完结版免费阅读是作者六一又一力作,现代言情回到军训当天,系花当众和我表白,现已上架,主角是季双白月光,作者六一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我在大火中奄奄一息时,与我结婚十年的老婆正和她的白月光约会。我被抢救了一天一夜,她才姗姗来迟。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想问问她究竟有没有爱过我,可是已经无力发出声音。看着她哭着扑在白月光白月光怀里,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等我再次睁眼,竟然重生回到了大学军训结束前。我决心这辈子不再和季双纠缠。却没想到军训结束时,季双竟当众向我告白。我当众拒绝她,她却毫不气馁。老公,上辈子你追了我十六年,这次换我追你了...
少爷,少奶奶又打架了。还不赶紧去帮忙,别让她把手打疼了。少爷,少奶奶又要上房揭瓦了。还不赶紧给她扶稳梯子。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一山还比一山高,这是一个驯服与被驯服...
从藤袭山的剑斩恶鬼到地下城的锋芒毕露,从马林梵多的惊世骇俗到异闻带的直面大神苏元一路走来,明白一个道理。金钱会腐蚀你,权力会诱惑你,神灵会放弃你。唯有你手中的剑值得相信!漫漫长路,剑起风吟!...
魏子扬,现年二十五岁,毕业於大学外贸系,年纪轻轻就担任某大企业公司的总经理,可算得是年青有为的才俊。其实说穿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因为某大企业公司不过是他老爸所拥有的公司及数家工厂的总机构,父业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