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转念一想,这也不能怪她,“食色性也”嘛。
想到这里,她忽然又有点后悔。
那时她担心沈曦生气,走得太急,竟然连个联络方式都没留下,贺兰瑄日后可怎么寻她报恩呀……
不对,这有什么好后悔的!他可是贺兰璟的亲弟弟啊!万一她和贺兰瑄真有了点什么,以后见到贺兰璟多尴尬啊……
可是话又说回来,贺兰璟又不喜欢她,他们两个绥绥白白,也尴尬不到哪里去吧?而且,依贺兰璟那冷心冷情的性子,想必是不会介意的吧?
萧绥胡思乱想了一阵,见沈曦依然全神贯注于眼前的歌舞表演,便悄声吩咐身边的碧蓝:“去问问东家,贺兰瑄走了没。”
碧蓝无奈地叹了口气,领命退下。
不出片刻,碧蓝带回了“贺兰瑄已走”的消息。
萧绥目露失落。她想了想,又道:“让人去帮我打听打听贺兰瑄。”
“是。”
小半个时辰后,打探消息的侍卫回来了,萧绥借更衣之由去到另外一间雅间,听取回禀。
“据贺兰瑄的几个同乡所说,贺兰璟和贺兰瑄确实是同胞兄弟。贺兰璟是先出来的,很顺利,生贺兰瑄的时候却难产了,足足生了两天才生下来,母亲王氏筋疲力尽,血崩而亡。他们的父亲贺兰宁远对王氏情深似海,认为是贺兰瑄克死了他的妻子,从此厌恶上了贺兰瑄,并将他过继给了自己的堂弟贺兰宁容。
贺兰瑄到贺兰宁容家没几年,贺兰宁容的原配妻子便因病去世,贺兰宁容觉得是贺兰瑄克的,便也开始讨厌贺兰瑄。以至于后来,杜元义等人欺凌贺兰瑄时,他视若无睹……”
听到此处,萧绥心里堵得慌,觉得贺兰瑄实在是可怜。他际遇如此凄苦,却还能温和待人,实乃不易。
“三年前,贺兰宁容的续弦因病去世,不久续弦所生的儿子也意外离世,后来贺兰宁容自己也因触犯律法遭了杖刑,很快也死了。贺兰瑄为双亲守孝三年,去年结束孝期。他在守孝前就已经考中了秀才,去年参加乡试,拿下了解元。前几日,贺兰瑄参加了春闱会试。”
那他还挺聪明的嘛,不愧是和贺兰璟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萧绥情不自禁地扬起唇角,唇边各绽开一个小酒窝。她倾身追问:“还有呢?”
“哦!”侍卫立刻心领神会,“贺兰瑄没有妻妾,也没听说他有什么感情纠纷。”
萧绥面上笑意愈深,大度地赏了侍卫一片金叶子,起身往门口走去。
熟料一开门,萧绥便对上了沈曦阴沉的脸。
萧绥浑身一震,讪笑道:“阿曦……”
沈曦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毫不客气地一把捏住萧绥的脸颊肉,骂道:“萧瑶华!你这个色迷心窍的大色鬼!”
“哎哟!”萧绥痛呼一声,然而她知道自己理亏,不敢反驳更不敢斗气。
她揉了揉泛疼的脸,蹭上沈曦肩头撒娇:“好姐姐,我知道错了嘛,原谅我吧~”
娇声软语一过耳,沈曦心中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按住萧绥的肩膀,严肃地问:“你现在是真的喜欢上贺兰瑄了?”
元祁却像被某种力量拉扯一般,重复了一遍,声音中带着怔忡:“为什么?”片刻后,他回过头来,眼底忽然有了变化,那抹原本幽深的光华收缩,变成了狰狞的寒色,像锋刃在瞳中生出影子。
“为什么?”他垂眸看向誉宁,话越说越短促,末了结为一团难以呼出的痛:“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她为何要这样羞辱我?”
他像被什么东西点燃,忽然失去了克制,一把掀开床榻上的锦被,动作粗暴而绝决,锦被滑落发出碎响。那一瞬,所有被压抑的情绪像破堤的水,撞击成一声撕裂的怒吼:“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誉宁被这声嚇得当即伏首,匍匐而拜:“殿下息怒——”
元祁的胸口还在急剧起伏,指关节泛白,额间的青筋像突起的山脊。他又重复着那句咒语似的话:“我要杀了贺兰瑄,他是个贼!是他偷了我的……是他!”
他气极反笑。婚前失贞,果然生性淫.荡,天生下贱!这样的女人,真送到突厥王帐中以后,合该有更屈辱的死法。
公主失贞,秽乱宫闱,终究是于皇家颜面有失的丑事,不能够声张。何况又有两邦和亲的政策在前,那些清流老臣嚎得肠子要断,他都没退让半步,万一要因此而断送,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那帝王威严何在。
萧珏眯眼冷笑,瞥向萧绥身边的一众女官宫婢,说道:“公主年纪小,绥易行差踏错,尚可另说。但宫人失察,罪该万死。皇妹,说任何话之前,都要三思。你缺少羞耻之心,不怕猎犬撕咬,风言风语传出去,却是要吃人的。”
萧珏平时疯得像条狗,在她面前倒摆出一副兄长的姿态了。萧绥懒得与他斡旋,心知他说这么多废话都是在自找台阶下,他不敢真的让天下人知道大周即将送去和亲的公主已经没有贞洁了。
萧珏今夜前来,本是要看萧绥的笑话,挫萧绥的锐气。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内,最后是吃了一肚子怒气走的。
太皇太后听到瑞安如此禀报,搁下手中佛珠,幽幽叹气。
每念一句,声音便更歇斯底里一分,像要把心里那些被掏空的空洞填满:“什么感情,什么侮辱、什么亵渎……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说到底,不就是因为她心里有了别人?”
话音骤断,他的眼神瞬间黯下,像被抽走了力气。
他猛地一闭眼,整个人扑倒在床榻上。厚重的锦被被他抓得皱起一团,脸深深埋入床褥之中,肩膀微微颤抖。那呼吸声断断续续,像是被压抑太久的哽咽硬生生撕裂开,在寂静的空气里拉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不是哭,更像是一种被彻底击溃的屈辱。
誉宁在旁怔立良久,冷汗顺着鬓角滑下。他想要上前,手指却僵在半空。
元祁的气息像燃到尽头的火,随时可能暴起成灾,他不敢贸然靠近。
屋里的烛火因为气流轻轻颤动,光影斜斜晃在元祁的身上,那样的景象让人心里发凉。
从那之后他进了暗阁,七年没有出来。
出来以后,他是公主的东西。公主把他当药当玩具都没有关系,但是,也可以有关系。他还没有习惯当一个玩具,他需要温柔,需要她抱一抱。或许最开始的时候她就不该对他那么温柔,让他错以为做这样亲密的任务,都会附赠温柔的酬劳。
贺兰瑄摇头。
萧绥嗤笑:“又不痛了?”
公主的耐心很少,她已经觉得烦了。
贺兰瑄抬起眼睛,看着公主。他得承认,有些时刻他很讨厌公主。讨厌她的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那么满意他,不高兴的时候,又让他那么痛苦。可是他又得承认,对于公主这样的地位,能弯腰问他这样的问题,对他而言是殊荣,她已经对他很好了。
誉宁迟疑良久,指尖在衣袖里蜷紧又松开,终于还是压低了声音,几乎带着祈求般的小心:“殿下,您万不可轻举妄动。”
他的话一顿一顿地往外挤,每个字都像在刀锋上走,轻微得几乎被呼吸掩去:“先前因高聿铭的事,圣人心里本就对您多有不满。若非公主与您成了亲,这储君之位,未必还能坐得稳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