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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摸自己的心口,意思是说“我”,然后垂睫,双臂交叉环上肩膀。
“想要我抱你?”
公主一下子看懂了,贺兰瑄羞到没办法与她对视了,点点头,手指收得更紧。他思忖一二,又摸向喉咙,比划道:“骂我也可以。”
萧绥明白他的意思,他喜欢她之前对待他的方式,抱他、跟他说话,哪怕是用羞辱的语言。萧绥垂眼欣赏这样抱着自己的小猫,看他抓着肩膀的玉白手指,发现他果然很脆弱,还是很与众不同的脆弱。要人抱,要人哄,真的是只小猫呢。
但她还是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我弄疼你了吗?”
贺兰瑄再次看向她的眼睛,目光凝滞了片刻。他开始为自己先前的不良情绪感到羞愧难当。他竟然有过讨厌公主的时刻,公主真的很好,很温柔,她是会关心他疼不疼的。是他忽略了,她一定是被热毒逼得身体非常不适、被很坏的人恶心得心情很差,才会那么凶狠地对他,他不该只关注自己的感受。
他认真地回答她:“只有一点疼。”
然后抓一抓心口:“但是心里难过,会很疼。”
萧绥不笑了,盯着他瞧。她把他弄得难过了?他还会难过呢。
仔细想一下,似乎是合理的。特别是罚他躺了一夜,又把他踩哭的那一次。她之所以觉得他可怜,不也是因为当时的他看起来真的很难过吗?
他朝她喊痛,是要她哄一哄啊。萧绥摸向他的脸。
小猫意外地要躲,又温顺地忍住。他抬起眼眸,认真地望着她。萧绥心里舒服了很多。的确,这样才对。她才不是要以凌虐他人为乐的变态,她只是想看他因为她而情难自禁。像驯服一只猫,不是要把它绑在身上折磨,而是要它主动翘着尾巴过来,跃进她的怀里。
萧绥心情好了,眼睛里闪出轻盈的笑。她咬咬拇指指肉,问题忽然回到了最开始:“喜不喜欢我的味道?”
她故意逗弄他,手指摸到他的唇角,恶劣地用指甲扣了扣。少年唇肉丰软,弧形美观,一掐一个红印子。贺兰瑄回想那一个个将近窒息的时刻,尤其是连鼻梁都被坐压其中,那感受他很难形绥,只能如实地叙述:“吃的时候,想一直吃。”
“喜欢,又要我抱,又要我哄。你不觉得自己要得太多了吗?”
少年表情僵住,垂下了眼睛。萧绥用指背在他脸上轻轻打旋,漫不经心道:“勾引我吧,想要什么,勾着我给你。你若服侍得好,我能忍心不疼你吗?”
聊累了,萧绥心里也痛快了,在榻上滚一滚,睡了个午觉。
睡着后没多久,她梦到了母妃。母妃坐在镜台前,一层一层上着通红的口脂。母妃很不耐烦,嘴唇越红,眉头皱得越深,胭脂片散落一地。她仰头问,既然母妃不喜欢涂脂,为什么还要涂这么多?母妃只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笑道:“你父皇喜欢啊。”
梦里她还小,拨浪鼓一样摇头:“我问过父皇了!他说母妃什么样子他都喜欢,母妃喜欢上妆,那就随母妃。”她背对朝阳站着,轮廓被朝霞拉长:“就送你到这里,你自己路上小心。”
贺兰璟沉吟着做个深呼吸,末了抬起头,目光坚定:“三日后正午时分,你在这里等我。我会带来你想要的东西。”他说得干脆,像个要在赌桌上押下全部筹码的赌徒。
萧绥点头,声音干脆:“好。”
贺兰璟思索着转过身,作势要离开。可身子刚转到一半,他回过头来,眉头狠狠一皱,还是将心里藏着的话吐露出来:“我本是奔着要刺杀你来的,你就一点都不恼?”
萧绥侧过头,看着远方天际线吞吐出金色,唇边勾出淡淡的弧度:“你刺杀我是因为立场不同,并非私怨。如今你既然与我联手,是友非敌,我自然更是没有记恨你的理由。”话落,她把视线又收回到他的脸上。
贺兰璟垂眸看向地面,唇角抿紧,像是忍过一阵翻涌的气息,末了终究叹息一声,把心底的疑虑一并呼了出去。再抬眼时,他望向萧绥的神色已无先前的防备,多了几分真切:“你虽是女子,却行得磊落坦荡,不为己私,不坠萧氏一门的赫赫威名。我贺兰璟认你。”
院中安静得只余水声与风声。戚晏低头望着手中那两封信,胸口起伏不定。半晌,他抬起头,神色里有不安,也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坚定:“殿下这般信任我,我必赴汤蹈火,不辱使命。”
第79章破晓照流岚(八)
黄昏时分,天色正沉,萧绥已悄然安排人马,将戚晏护送回京。这件事牵涉极深,她甚至连沈令仪也未曾提前告知。
等沈令仪从练兵场回来,听闻戚晏已被送走,心头一惊,匆忙赶来质问。萧绥只是淡淡抛下一句:“有事。”便将人打发过去。语气平平,仿佛并无可说之处。
戚晏前几日突兀地现身,让她措手不及,如今又未留半句言语,便匆匆离去。
沈令仪面上虽不显,转身时神色一如往常。可待独自一人时,可是心口总有一股说不清的空落,念及那人,竟觉出几分酸涩与不安。
与此同时,营帐里的灯盏摇曳着细碎的光,帷帐外是低沉的风声与偶尔传来的马嘶声。萧绥与贺兰瑄并肩坐在摊开的舆图前。
贺兰瑄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动布满营帐的夜色:“你今天见到阿璟了?”
萧绥轻点了下头,指节在地图边缘无声敲了两下,像是在把思路敲实。
夜晚,贺兰瑄躺在床榻上,难得的失了眠。
今天经历的一切好似一场惊天动地的冒险,他体会到了许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被亲近;第一次被爱护。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活出了人的模样,不是奴才,不是牲口,也不是某样生来就该被驱使的物件儿,而是真真正正的人,一个被给予尊重与认同的人。
满心的柔情浸润了贺兰瑄的胸膛。他侧躺在床榻上,手掌垫在脑袋下。他痴痴地望着窗前的月亮,直到指尖泛起一丝冰凉。抬起手回过头,一抹柔光泛进眼底,是月光倒影在他指间的泪水上。
夜色越是寒凉,指间的温热便越是清晰。
往后的几日,他开始观察萧绥的日常喜好,她爱吃什么?爱做什么?
他开始习惯这样的日子,习惯屋子里多了一个人,更贪恋每日有人等他回家的温情。
然而这日当他从宫里回来,推开门时,发现屋子里没有了萧绥的身影。他瞬间慌了,一颗心在胸腔里颤栗不止,他怀疑萧绥是不是像上次一样说没就没了?贺兰瑄匆忙站起身,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走去厨房做饭。
贺兰瑄的眼里带着焦虑,紧跟着问:“他可安好?”
萧绥抬头瞥了他一眼,唇边浮出几分安抚式地笑意:“都安好。他此次办事办得利落。不仅把我要的东西带来了,还捎回一份情报。”
提到“情报”二字时,空气仿佛陡然压下,沉得让人不由得屏住呼息。
贺兰瑄身子微微前倾:“什么情报?”
萧绥没有回避他的问题,她扶着膝盖站起身,若有所思地伸出手指,沿着图的河道画出一条隐形的线:“北凉军的主力现今分布在永浚河南北两岸。若我方能分割其阵,分别击破,魏军便能借势取胜。”
贺兰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刚要开口追问战术细节,萧绥却把话锋一转,声音沉稳而果断:“但我不会按他所说的去做。”她将那句话拉长,像在把一柄利刃缓缓转向敌手,“分割敌军固然看似有利,但那样一来我们的两翼都有可能被牵扯,容易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她的手指在桌边敲了两下,炯炯有神的双眼落在图上的某一点:“所以,我的打算是合并兵力,从正面决战。人数不是万能的,战场上,质胜于量。镇北军是我亲自训练出的兵,他们纪律严明,反应迅速,攻守转换之间如同刀锋出鞘。只要指挥得当,即便对方人数占优,也不见得能将我们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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