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然总有一天他会被艾伦的事情折腾得没有办法脱身,到时候对他的影响只会更大。
艾伦的事业做到全球范围内,珠宝,能源,他几乎做很多其他人想得到想不到的事情,这样的人怎么也不可能被私情困扰。
但顾秋昙想,他是个普通人。
“我们明天就走。”顾秋昙斩钉截铁道,“我不想在这里继续待着,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好。”顾清砚说,“明天就走,我今晚订机票。”
可走得掉吗?顾清砚心里惴惴不安,以艾伦的能力他大可以直接拦截顾秋昙的订单,他不想让顾秋昙离开的话顾秋昙就不可能离开。
哪怕这样做会让艾伦陷入另外一种被攻讦的困境。
可是顾清砚没来由地相信艾伦是会这样做的人,哪怕这意味着他的未来会更加困难。
“艾伦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顾秋昙轻声道,“疯子的想法和正常人总是不一样的,我倒是希望他可以成为一个正常人……”
可惜,他不是心理医生,他帮不了艾伦.弗朗斯。
所以顾秋昙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逃跑,懦弱的,像个真正的懦夫一样选择离开艾伦,离开艾伦之后他们才能真正平等相交。
之前艾伦还没有拥有这样广阔的商业帝国,那时候艾伦会说记得还钱,会不让他有压力选择让他用其他的更加方便的手段来完成自己的还款。
可现在的艾伦已经不是这样了,现在的艾伦看起来已经不再把他当初那个纯粹的朋友,好像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资源,一个能够给他带来好处的人。
其他的感情呢?都没有了。顾秋昙抿着唇苦笑起来:“他可能会想留下我,但是他也可能选择放我走。我不知道他会选哪一条路。”
“我也不知道。”顾清砚叹了一口气,他甚至没办法想象要是艾伦选择留下顾秋昙,选择不让他离开的话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不会这么做。”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顾先生,不用这样揣测艾伦。”
“可我不得不这样想,不得不用最坏的想法来掩盖其他的念头。”顾秋昙头也不回道,“我不是艾伦那样的人,我没有那么果断,我总是想要留在我觉得安全的环境里。”
但是顾秋昙觉得艾伦身边已经不再安全了。阿列克谢听出顾秋昙的言外之意,他不知道为什么顾秋昙现在比艾伦更快地想要离开这段关系。
“弗朗斯先生不会阻拦您。”阿列克谢轻声道,“他知道您是自由的,您想要的他给不了您。”
“是吗?”顾秋昙回过头看着阿列克谢,“我比您更了解艾伦.弗朗斯,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真正能够为了自己的欲望留下其他人的……混蛋。”
最后一个词很轻,甚至显得有几分缱绻暧昧。
阿列克谢睁大了眼睛看着顾秋昙,好一阵才终于道:“您喜欢艾伦.弗朗斯?”
“众所周知。”顾秋昙说,声音沉重,“可是艾伦不可能喜欢我。”
“怎么会。”阿列克谢看着他,好一阵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他之前……”
“别告诉他。”艾伦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让他走,我不需要——我不需要用这种脏手段来留下他。”
第226章重压
顾秋昙回到华国的日子却并不好过,没办法完成之前成功过的高难度技术动作,他在国家队的地位一落千丈。
沈宴清看他的眼神让他不安,好像他已经是被抛弃的选手。
顾清砚也知道这时候顾秋昙必然会感到不安,感到落差,可是所有选手都是这样过来的,没道理在顾秋昙身上就有特别的地方。
沈宴清曾经讨厌过顾秋昙,就是因为顾秋昙升组那一年,他正处于发育关中,那个时候他的技术水平跌落谷底,甚至还不如自己青年组的时候有能耐。
任谁也不会乐意自己面对这样的困难时国家又提了一个新的青年组的天才。
谁都会觉得有压力,紧迫感压在沈宴清心脏上,他对顾秋昙不可能有好脸色。
没有也无所谓。那时候的顾秋昙想,反正花样滑冰是竞技项目,他只需要赢下去。
可是现在的他赢不了。顾秋昙跪倒在冰面上,森森寒气几乎透骨,可是顾秋昙不想站起来,不敢站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湖人称琰哥的校霸omega蒋少琰发情期将近,本以为只能找个比他强点的alpha凑合过了,却突然冒出个学弟说喜欢他?等等,信息素那么弱也敢来泡哥?这只汪怕不是傻的吧。汪哲X蒋少琰(yan!第二声!)酸酸甜甜甜甜甜甜甜甜,除了ABO大框架之外其余细节都是自行设定,作者微博BY冰块儿,欢迎唠嗑!...
我在游戏CP面前死遁后勇闯娱乐圈。五年后相见,她是顶流影后,我是绯闻黑料缠身的十八线小演员。我讪讪一笑捡了个复活甲。...
穿越漫威,没获得什么系统,却发现自己是个强如开挂般的超能力者。...
正靖元年,世界爆发了全球经济危机,同时也造成了世界人口大减损。而这一切的原因,居然是...
信纸被他蹂躏成球,径直扔到了地上。姜黎,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明明写满姜黎字迹的信纸,怎会在这一刻变成一张白纸。...
柳意绵身为小官之女,曾有老和尚为她批命,称她天生凤命,贵不可言。她一笑置之,概因心上人乃父亲手下的小兵。直至天下大乱,他雄霸一方,废太子的身份浮上水面。柳意绵收敛性情,陪他一步步收复城池。稳固人心,打理后宅,相夫教子不外如是,世人皆赞她是他的贤内助。来日新帝登基,只怕她当真要飞上枝头做凤凰。可他登上至尊之位那日,柳意绵只盼来一道册封贵妃的圣旨。宫门大开,一顶轿辇抬进了新帝的太乾殿,传言那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忙碌半生,原来终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梦。他待她冷淡寡言,本以为性情如此,可那日郎情妾意抱在一处,柳意绵瞧的真切。郁郁寡欢之下,她日渐缠绵病榻。阖眼病逝的那刻,恍惚间她看到男人狼狈的跪到她塌前。那张清俊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柳意绵自嘲,十年风雨她尚且安稳,怎会入宫不到半年便要香消玉殒,死了不正合他意?惯会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