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房间里没其他人了,可刚才明明……说不出的奇怪感觉才是最可怕的,罗良平突然觉得浑身都凉飕飕的。
那在邢沉看来,像极了做贼心虚,怕鬼上身的样子。
邢沉心里冷笑,实在没忍住对这货的鄙视,然下一秒,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嘴角那抹讥诮慢慢地收了回去。
他用余光扫了扫身侧,若无其事地问:“丁明旭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罗良平似有忌惮,说话都结巴了:“我、我记、记不太清了。”
项骆辞忽掩嘴咳了几声,邢沉立马表现出十分关心的样子,手去贴他的额头:“项法医,怎么咳嗽了?着凉了吗?快,你去外面歇会儿!”
项骆辞:“……”
他想说刚刚就只是喉咙痒,你这么激动真的合适吗!
隔壁观察室的沈照和其他人面面相觑,生怕自家队长被造谣,忙道:“这段别留,删掉删掉,出去都不许乱传啊?”
“不传不传不传,保证不传!”
“邢队长只是关心同事!”
“对,他只是关心项法医!”
“……”
连罗良平这样没眼力见儿的,联想刚刚邢沉对丁明旭喜欢男人这事义愤填膺的态度,表情也跟着怪异起来。
“我一会儿准备诈他,你出去等,就当给我留个好形象。”邢沉顺势将项骆辞拉起来,往外送,“在外面坐会儿,要不要让人给你送点吃的?”
到门口了还送,项骆辞都怀疑再不阻止他,他能一直往外走,最后他只好挣脱他的手,“邢队长,工作要紧!”
“身体更要紧。”
“……”
沈照这时溜过来:“队长,需要我——”
不等他进门,邢沉二话不说直接将审讯室的门给关了。
沈照:“……”
项骆辞:“……”
路过的同事:“……”
这、这差别对待。
门关上,审讯室的气氛立马就变了,罗良平惊奇地发现,上一秒还嬉皮笑脸的邢队长,这一秒脸色沉得想吃人。
啪嗒。
邢沉点了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瞥了眼项骆辞刚刚坐过的椅子,不知在想什么,只见过了一会儿,他对着监控抬了一下手,示意隔壁将监控关了,包括传音器。
观察室面面相觑。
“难怪邢队长要支开项法医,他这是又准备唬人了。”
“别这么说,邢队长很讲道理的。”
---
虽不知道邢沉接下来要做什么,但罗良平莫名觉得,自己应该正襟危坐。
“当初丁明旭差点得手的那个人是谁?”同一个问题,邢沉换了字眼,连语气都不一样了。
罗良平无端升起不好的预感,不敢乱说话。
“那我换一个问题。”邢沉隔着烟雾,深深地盯着罗良平,“认识雷罪吗?”
“……”
那一瞬间,罗良平脸上闪过惊诧。
虽然他很快掩饰过去,但这微妙的变化却像细针一样扎进了邢沉的眼里。
邢沉抖了抖烟灰,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了颤,但他没有让罗良平看出来。
吸了口烟后,他随意地把手搭在膝盖上,拇指轻轻地揉捏着烟蒂,良久才又问:“那个人是不是雷罪?”
第149章面红耳赤
罗良平就算是再糊涂,此时多少也猜出来了——邢沉肯定也认识雷罪!
若是被他知道当年自己和丁明旭对雷罪做的那些事……思及至此,罗良平坚定摇头,“不是……不是他。”
邢沉目光如锥,紧盯着他,“那是谁?”
“过去这么久,我真记不得了……”
“那你怎么肯定那个人不是雷罪?”
罗良平差点被绕进去,谨慎地斟酌两秒,才道:“这个名字这么特别,要是认识,我应该能记住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