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任何人能接近他。
骆时岸盯着这句话,嘴角不自觉地抿紧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点进那个“求书”的帖子,在下面回复了一句:
“什么颜色的封面?我下午在那条路上,说不定看到了。”
出去之后他又觉得这句话太刻意了,想删掉重新编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算了。
他盯着屏幕等了三十秒,刷新了一次页面。
谈忆春回复了:“深蓝色,外文诗集。”
骆时岸心跳加,打字的手都在微微抖:“我好像有印象。你在哪?我帮你问问。”
两秒钟后,谈忆春来一个定位。
东区四号楼门口。
骆时岸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就往那个方向走去,步伐快得几乎是在小跑。
风衣的下摆在身后翻飞,梧桐叶从他肩侧掠过,他全然不顾。
满脑子都只有三个字——
谈忆春。
东区四号楼门口,谈忆春抱着那本深蓝色的外文诗集,垂着眼站在那里。
晚风拂过他尾的桃花粉,将那股清甜的香气送向四面八方。
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有人掏出手机偷偷拍照,有人停下脚步窃窃私语,但没有人敢上前搭话——那张脸上的冷漠足以让任何人望而却步。
可他垂下的眼睫底下,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手机屏幕的光。
屏幕上是骆时岸刚刚来的那条回复:
“什么颜色的封面?我下午在那条路上,说不定看到了。”
谈忆春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他的嘴角极轻极快地弯了一下,像是早春枝头第一抹桃花悄然绽放,无声无息,转瞬即逝。
〈来了。〉
他在心里轻轻地说。
收起手机,将脸庞重新覆上那层生人勿近的寒霜。
他偏过头,淡淡地望向林荫道的方向。
夕阳将整条路染成了金红色,路的尽头,一个高挑修长的黑色身影正在快步走近。
风衣翻飞,步履匆匆。
谈忆春垂下眼睫,将弯起的嘴角完美地掩藏在那层薄冰般冷淡的表情之下。
只有那双手,那双白嫩泛粉修长的手,不易察觉地将怀里的书抱紧了一点。
阿时。
你来了。
林荫道上,骆时岸几乎是跑着过来的。
他的心跳从下午见到谈忆春的那一刻起就没正常过,此刻更是快得像要炸开。
风衣的下摆在身后翻飞,黑色的布料在夕阳里泛着暗红色的光,他跑过梧桐树下时带起一阵风,几片早黄的叶子打着旋落在他肩膀上,他浑然不觉。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谈忆春在等他。
不,不对。
谈忆春不是在等他。
谈忆春只是在等他那本该死的书,不是非要等他骆时岸来送,谁送来都行。
但骆时岸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个事实。
他就是觉得谈忆春在等他。
骆时岸喜欢谈忆春这件事,说起来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他自己都快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哪一个瞬间、哪一个眼神让他彻底沦陷的。
也许是某次在食堂远远地看到那个青年独自坐在角落里,低头吃饭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矜贵,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阳光从窗外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像一幅被时光定格的画。
也许是某次深夜路过图书馆,看到四楼靠窗的位置还亮着灯,那个少年的侧影映在玻璃上,碎碎的狼尾垂落在肩侧,尾的粉色在暖黄色的灯光里像春天枝头的桃花,安静地、固执地开着。
也许是某次在校园小路上偶然擦肩而过,那股清甜的桃花香毫无防备地涌进鼻腔,骆时岸整个人僵在原地,回头看了很久很久,直到那道浅色身影消失在转角,他还站在那里,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重生互换人生对照组只求荣华富贵前世我留在林家当低贱的商贾女,被许给穷困军户,谁知军户立下赫赫战功,我荣升一品诰命夫人而姐姐被侯府认回,嫁入东宫,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侧妃,却嫌弃太子不得圣心,又是个阴晴不定的残废,私下动作不断,败露后惨死。睁眼重生,姐姐逼我顶替她的身份认亲侯府!这可真是太好了。林净月经商数年,尝遍了商贾身份带来的不便,也知晓权势在手,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姐姐想抢她的锦绣人生?想走她前世的诰命路?她便借侯府千金的身份,步步为营,嫁太子,得权势,争后位。但夫君怎么夜夜宿在她房里?说好的互取所需呢?...
...
续集。穿越古代,这是一个对女性很不友好的世界,前世做为特警的凤轻轻无法活成自由的样子,选择女扮男装,以男人的身份做想做的事。(女扮男装天花板,扮着扮着,位极人臣。扮着扮着,妻妾漫屋,扮着扮着,自己迷糊了)。生活有悲有喜,有爱有恨,没有人拘泥于小情小爱,所有人都能成长为精彩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