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外面的声音不见了。
丁少爷不敢放松,他小心翼翼地将眼睛贴上门缝,向外看去。
等他看清外面是什么时,猛地捂住嘴巴,堵住自己脱口而出的尖叫。
那具尸体被吸在衣柜前的天花板上,现在正顺着衣柜往下滑。
而他看到的,正是一个被掏空的腹腔。
他到底有些脑子,在尸体眼睛经过门缝时缩回了衣柜角落。
等他再将眼睛贴上柜门时,那具尸体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狠狠松了口气,心里想着明天把那群伺候不利的狗奴才都杀了,才能解他今日的心头之恨,还得把那装神弄鬼的尸体找出来鞭尸!
咔咔咔咔咔……
老鼠的声音怎么会这么大?
刚安全的丁少爷正是恼羞成怒的时候,一腔怒火便要用那该死的老鼠先泄火。
他目光阴狠地看向衣柜的另一边。
下一秒,他浑身血液凝结,头发根根竖起。
衣柜里根本不是老鼠在啃食木头。
而是一个白得渗人的孩子坐在里面,在啃自己的指甲。
不,
不!
他啃的不是指甲!
丁少爷不知道为什么,那孩子的动作竟会此缓慢地、清晰地映进他的眼睛,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一般。
那孩子,分明在啃食自己的指骨……
浑身惨白的孩子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朝丁少爷看过来,用天真的童音问道:“吃吗?”
丁少爷慌乱地扑腾起来,身子不稳在柜子里猛然栽了出去。
他后背着地,目光正好与天花板上那具去而复返的尸体四目相对。
“嘻嘻,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丁少爷:被迫出柜[托腮]
第76章第76章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进姜尧的鼻子,她皱起眉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小楼看起来与其他屋子格格不入。
似乎是那个丁少爷的住处。
只是没点灯,黑压压的。
姜尧莫名觉得黑暗中用东西在注视着她,害得她打了个哆嗦。
但她的时间有限不敢耽搁太久,便离开了。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一片空地。
这是她早上来长老院路上发现的地方,不止荒凉没有人烟,还离吕家中心很近。
看起来是以前要建什么东西,但不知什么原因被终止了,一些木料被废弃在原地,四周更被树林遮挡,没什么人爱来这里。
姜尧盘腿坐下,跟着安宴的指引慢慢放出体内怨气。
漆黑的怨气在黑夜的掩护下,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吕家各个角落。
安宴也在姜尧体内努力运转着怨气,生怕和上次一样,让姜尧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姜尧额头出现细密的汗珠,安宴身体逐渐透明,二人都几乎到了极限。
可姜尧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放松。
她还是没有感知到吕沐歌的位置。
难道吕沐歌真的不在这里?
难道当时的血字只是为了调虎离山?
姜尧的眉头越皱越紧,她不信邪般在吕家各处探索着,全然没有注意自己眼角涌出的血色。
“姜尧!”
安宴意识到不对,赶忙抽回怨气,可他这才惊觉自己的怨气已经不受自己支配。
姜尧额头上的黑纹再次浮现,只是这次,那只眼睛已经完全睁开。
“姜尧醒醒!”安宴又喊了一声,姜尧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咬紧牙关,想切断怨气与姜尧的链接,却怕姜尧因为反噬受到伤害,只得小心翼翼的将姜尧身体里的怨气进行缓慢剥离。
可惜入不敷出,他的身体已经愈发透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