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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秋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根胡萝卜喂给了它,它两三口吃完,温顺地舔了舔他的手背,用脑袋蹭他。
姜清鱼眼睛都看直了,心中继续:我去!
当然了,其他马儿也吃到了傅景秋投喂的胡萝卜,但只有这批白马有一整根吃,其他马儿都是半截。
因为早就盘算好要教姜清鱼这些,装备都是提前备好的,又摸了摸白马的脑袋,傅景秋忽地起身一跃而上,潇洒利落地爬上了马背,一扯缰绳,脚下微微蹬了一下,白马就背着他冲出去了。
姜清鱼:我去!!
不是,在拍电影吗?为什么可以这么流畅啊?傅景秋是在装吧,肯定是吧是吧。
然而傅景秋此刻离他已经有了一段距离,早说这生态园只是在系统空中小,实际面积还是很夸张的。
傅景秋双脚踩在脚蹬上,白马迈开马蹄狂奔,几乎脚不沾地,而这样的速度下,傅景秋的上半身竟然纹丝不动,仪态看上去非常好。
就算姜清鱼对此一窍不通,也知道傅景秋这状态的含金量有多高。
不是,干嘛啊。这真的有点帅了。
姜清鱼真的有点想学了。
于是傅景秋跑了一圈回来,成功收获了一只双眸亮晶晶的小鱼,不用他再说什么,就主动道:“这个我学我学!教我!”
傅景秋弯了下唇角,心说果然。
这条小鱼,嘴上跟他说不一定有用,但现场给他演示一番说不准就要心动了,果然是小孩心思,看见什么厉害的就要学,要尝试。
傅景秋朝他伸出手去:“上来。”
姜清鱼毫不犹豫地把手交给他,对方微微一用力,他整个人就像是蝴蝶似的飞了起来,几乎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抱到了马上。
这个视角和高度是姜清鱼之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刚坐稳的那一秒,对于高度和未知的恐惧瞬间涌上来,但傅景秋又从背后贴过来,双臂紧紧箍着他。
那种安全感无法明说,傅景秋不知道是因为在颠簸中没控制好度还是别的,将他搂的很紧。
骨头和血肉挤压在一处,勒得有些痛,但姜清鱼无暇顾及那点不适,死死地抓住面前的缰绳,手臂微微发抖。
傅景秋催动着白马再次跑起来,速度不算快,但对姜清鱼来说这冲击也很不得了了,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心脏跳的很快。
天晓得他连过山车都没坐过几回,自然会觉得这种情况无比刺激,生怕白马一个不高兴,把他从马背上甩下来。
但转念一想,傅景秋还在自己身后,白马跟他的关系很不错,应该不会那么不留情面。
约莫跑了十来分钟,姜清鱼从最初的紧张慢慢松懈下来,绷紧的肌肉也跟着放松,往后靠在了傅景秋怀里。
抬眼望过去,生态园里的一切好像都变得清晰了起来,小黑和小美——是的,这是他给那只母狼新起的名字。
它们俩不知道是听见了动静还是怎么的,从洞穴里钻出来看热闹,远远地朝他们嚎了几声。
抱歉啊小黑,姜清鱼在心里说,我们语言不通,完全不知道你在叫什么,就当你是在夸我吧。
还有谁!第一次骑马就这么自如,适应的这么快!
大概是心中明确有傅景秋这么个后盾,原先的那些害怕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自信到傅景秋提出要他一个人坐在马上,自己下来牵着马的时候,姜清鱼略微一犹豫也答应了。
毕竟总要试一试的嘛。
况且还有傅景秋在旁边‘保驾护航’,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来着。
傅景秋也是见他适应良好,这才迅速地进入到下个阶段,没想到姜清鱼还蛮配合,略微一夹马腹,跟着他的指导慢悠悠地走起来,一边抬手摸着白马的脑袋,低声安抚。
姜清鱼乐呵呵:“你给它取名字了没有?”
傅景秋走在白马身侧,未语先笑,抬眼望向姜清鱼:“你是不是想叫它小白?”
姜清鱼愣了下:“啊?为什么?”
傅景秋:“……”
这倒让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毕竟姜清鱼不总是给它们起名什么小黑小美的,这匹白马毛发如此纯净,长得又眉清目秀,他还以为姜清鱼会直接叫它‘小白’。
姜清鱼微微低下身,摸摸白马的脑袋:“叫小白多浪费它的颜值啊,你看它这儿的天眼,应该叫它‘二郎神’才对。”
傅景秋:“?”
但很快,姜清鱼又自我否认了这个小名:“不过这样叫它好像有点不尊敬,不然叫白龙马?”
傅景秋:“……”对白龙马就很尊敬吗。
姜清鱼挠挠头,实在想不出来了:“那不然还叫小白吧。”
傅景秋顿时哭笑不得。
事实证明,当一样东西成为爱好的时候,哪怕要学习,懒惰的人都是很有劲的。
姜清鱼先前各种回避、答非所问,明显就是不乐意学,好像不大感兴趣的样子,而现在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
生态园里可以待两个多小时,就会被系统强制赶出来休息,然而休息时长一够,姜清鱼竟然又要进去,还要学。
傅景秋看出他现在有点上头,不大想扫他的兴,但也担心姜清鱼的身体。
这只小鱼这会儿又逞强了,乐颠颠说没事,最后傅景秋只能委婉提醒一下,不止他要休息,小白也是要缓一缓的,不能逮着它一个劲地训练。
姜清鱼一开始没想到这层,后面还有点不好意思,尽管意犹未尽,却还是与小白小黑们道别,离开了生态园回到房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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