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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神医掏出红绿两颗药丸。
红色喂给陈骨笙,用来排斥蛊虫。
绿色药丸则由莫奇鸢吃下,其中蕴含蛊虫所喜气息,可吸引蛊虫。
一炷香后,待药性溶于血肉。
苏神医拿出把锋利的手术刀,声音清冷,“稍后我会在你二人掌心开个小口,然后你握住她的手,伤口相贴,等月噬蛊完全钻入你的身体后,才能松开。”
莫奇鸢蹙着眉头问,“怎么看蛊虫有没有完全钻入孤的身体?”
“这里。”苏神医捏着陈骨笙的下巴侧到一边,露出左耳下方明显的黑色藤蔓,“待这个藤纹完全消失即可。”
藤纹尖端挂着两片米粒大的红叶,代表已通过母体传给后代一次。
初次中蛊为一片红叶,传给二代后就是两片红叶,以此类推。
极少有传三代的,二代往往还没成年,要么自杀要么被杀,陈骨笙能活到现在,着实令他惊讶。
苏神医抓过她的左手,视线落在无名指上的血色红心戒指倏地凝住,眸光微颤。
这个戒指……不,应该不是,那般神奇之物怎么可能真的存在?
他平静地移开视线,手术刀在掌心上方几毫米处停住,多嘴的说了句。
“其实,大部分中了此蛊的人,都会选择生个孩子,将蛊转移到后代身上……”
蛊虫传给后代,会产生微妙的不同,三代蛊虫会产生什么变异,他有些好奇。
“阿姊不伤无辜之人,绝不会同意。”
莫奇鸢说完,目光直视苏神医,语带威胁,“还有,孤将蛊虫转移到己身这事,绝不能让阿姊知晓,否则休怪孤心狠手辣。”
“啧,熟悉的威胁。”苏神医表情未变。
对于隐瞒陈骨笙这事,没说同意也没拒绝,捏着手术刀,一言不的在两人掌心合适位置,割开指甲盖大小的十字伤口。
莫奇鸢坐在床边,握紧陈骨笙的手,五指相扣,伤口紧贴,血液交融。
良久,他感觉掌心被什么东西试探的钻了下,脑中瞬间传来针扎般的剧痛,手臂筋脉抽搐,条件反射地就要松开手。
苏神医一声厉喝,“别动,月噬蛊极为胆小,若是惊动,再难引出。”
“你怎么不早说?直接绑上!”莫奇鸢咬牙忍着剧痛,抓起一旁的绷带,紧紧缠住两人握住的手,咬着一边打了个死结。
事关阿姊,他不会去考验身体本能。
蛊虫小心翼翼地触碰新身体,每一次试探都带来极端的疼痛。
莫奇鸢用力咬着布团,浑身汗湿,青筋凸起鼓动,等蛊虫开始往他掌心里钻时,疼痛绵延不绝,如同凌迟。
偏偏他还得强忍着不能昏迷,否则前功尽弃,总算撑到蛊虫完全钻入他的身体,才如释重负地昏过去。
苏神医瞧着他的惨样,无声嗤笑。
不过是从一个人转到另一个人,疼痛不曾减少,这般做有意义吗?
反正他不是很明白。
昏迷的莫奇鸢被暗卫扛回宫内。
陈骨笙第二天早上才醒,蛊毒已解,还需治疗声带,这个时间花得比较长,喝了一个多月药才好,连吃饭都带着股中药味。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时间转眼便到了春宴前夕,宫里忙着准备宴会事宜,匆匆忙忙,晕头转向。
太后的慈宁宫却大门紧锁闭,门卫森严,寂静冷清如若死地。
“母后,你放心,人证物证都已准备齐全,只待春宴当日,儿臣便可与你相认,揭穿假公主的身份。”
苏心暖握着太后的手,满眼孺慕。
之前一段时间,她一直躲在某个舔狗家里避开追捕,养好伤后,急不可耐地借着系统便利,躲开皇宫重重防卫,来见被软禁的太后,和对方认亲。
长公主莫骨笙,或者该称她陈骨笙。
能够这般肆无忌惮伤害她,不过是倚仗她长公主的尊贵身份。
既如此,她便毁了她的最大倚仗,看她届时还怎么嚣张。
“好好好,不愧是哀家的宝贝女儿。”太后疼惜地轻拍她的手背,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暖儿,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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