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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便以此人祭我军战旗!”林颜茉朗声说着,一剑直接将大行令的头颅砍下,飞溅的鲜血侵染银甲,点点殷红落在她的脸颊上,她却面不改色,如地狱罗刹,“朕,于此立誓:不拿幽州,誓不还朝!”
“杀!”
“杀!”
“杀!”
大行令的级咕噜噜从高台一路滚入幽州界内,昭军士气大振,靖军怒气值也节节攀升。
大战一触即。
“报——幽州八百里加急!敬安长公主遇刺,生死未卜!”
林颜茉此战的胜败于朝局影响可谓巨大,听到这个消息,满座哗然,大家脑子都飞运转,各自想着自己的小九九。
长公主一系官员,个个面色凝重,尤其李晋晔,已然是崩溃边缘,最后都是靠着罗予彤,才堪堪稳住心神。
他抬眼望上去,却见林承稷神色里竟然有一丝——快意?!
“长姐遇险,朕心甚恸。辅身为驸马,姜詹事身为鬘华宫掌事,这些日子便先不必上朝了,且回去安养吧。”
他急躁的语气叫人听了心里寒,连太傅都失望于他的急切。
李晋晔好歹做了宰辅许多年,也不是吃素的,立刻整理好情绪,恭敬回话道:“国不可一日无君,亦不可一日无宰。先帝在时,曾钦点长公主与上任辅袁大人辅政,袁大人告老,辅之位由微臣继任,微臣便也有辅政之则。微臣虽对殿下担心不已,却不能影响微臣为国尽忠,为君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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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后,长公主一系所有官员立刻聚集鬘华宫,商讨接下来的对策。
他们以李晋晔和罗予彤为,暂定商讨为尽量维持林颜茉在时的状况,必要时要动用与她一样的铁血手腕。
时间一天天过去,边关始终没有传来林颜茉的消息,朝中人心开始浮动。
林承稷自觉时机到了,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开始集结收拢保皇党,屡屡打压长公主一系。
更是多次传召罗予彤、苏静、姜舒源三人,各种威逼利诱她们退出朝堂。
连续被传召了三天,听着上面皇帝那些规训女子、诋毁长公主的恶心人的话,姜舒源终于忍不了了,她三步并做两步上前,拔下间剑簪,直抵皇帝咽喉。
“哪怕殿下回不来了,我便杀了你,再自尽!咱们同归于尽!”
林承稷一脸惊恐,连连后退,最后无路可退。
他不敢高喊“护驾”,因为这个距离,姜舒源的动作绝对比御林军来得要快。
“姜、姜詹事,刺王杀驾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你可要想清楚……”林承稷脸上冷汗渗出,止不住颤栗。
“宗室届时只会虎视眈眈盯着那张椅子,抢得头破血流,没有人会想着什么给你报仇的!”
那与林颜茉如出一辙的冰冷如利刃的眼神,看得他心惊肉跳,他只得哆哆嗦嗦地认怂了。
终于,姜舒源耳边清净了,连带着罗予彤和苏静那边压力也减轻了不少。
林承稷暗自咬牙,可也没有办法,始终是怕了。对长公主一系的打压虽仍在,力度却大大减弱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颜茉还是没有消息传来,每日来鬘华宫的人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
何运晨心里怎么也放心不下,不由得来到京中香火最旺的玉清观来拜一拜。
何运晨素来不信什么神仙真人,可是他真的害怕了,他一个文弱书生帮不了在战场上的林颜茉。
除了尽自己所能稳定朝局,让她没有后顾之忧以外,就只能为她祈祷。
没想到到了玉清观前,鬘华宫的车马正停在那里,高高的阶梯上,素来矜贵的辅大人,正一阶一拜,虔诚祈祷。
何运晨没有出声,而是和李晋晔一样,一阶一拜,只求她平安凯旋,一切如她所愿。
走完最后一级,李晋晔回头看下方,才现与他一样虔诚祈祷的何运晨,等他也走上来,才开口:“何大夫也来拜真人?”
何运晨拱手行了一礼,回道:“下官心内难安。”
“你有心了。”李晋晔点了点头,欣慰地拍拍他的手臂,“算殿下没有白看重你。”
何运晨心虚了一瞬,连连称“这都是应该的”云云。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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