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文秋歪头,故弄玄虚地吓唬人,张嘴便说:“撒谎。我出现在这儿,不就是因为你想我吗?”
林尽染与他错开视线,语气平静道:“你总是这般自信吗?”
被他这样轻嘲,文秋也不恼。
他一骨碌爬起来,凑到林尽染旁边,伸手把他脸掰向自己,言之凿凿道:“你就是喜欢我。”
说完,他又笑哼哼地催促道:“快点,你要不要亲我。”
“…………”
指骨攥到发白,林尽染死死盯着面前恶劣至极的青年。
他总是这样扰人心神。
活着如此,死了也不愿意放过他!
林尽染忽地生出些怨恨,气息急乱,口不择言道:“你不是喜欢卫琢吗?你不是愿意为了他去死吗?现在又来招惹我干什么?文秋,我又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凭什么听你的话?!”
被如此指责,文秋还是没有半点气恼。
他挑着笑,稠艳的眉眼灵动得不可思议,勾着林尽染的目光,若即若离地与他抵着鼻尖,呼吸暧昧地缠在一起。
“可是,喜欢卫琢的那个文秋已经死在车祸里了,现在的这个……”
“……是你的。”
刻意的停顿带着满满的引诱意味,文秋眼帘松松半压着,伸手勾住林尽染脖颈,攀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想要吗?”
“林尽染,你真的不想要吗?接吻,**,你不是已经幻想过很多次了吗?现在,我就在这儿,你——唔!”
文秋眼眶被猛地蒙住,被按倒在沙发上时,唇舌被堵得毫无间隙,剩下的话也被对方吃进了嘴里。
林尽染没有接过吻,动作生涩蛮横,带着发泄的意味,拖曳出来的水渍弄得文秋下颌一片狼藉。
和卫琢一样,林尽染同样会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产生一些可爱侵略症的行为。
他脊背绷得微微发抖,急促地喘着呼吸,手从文秋衣摆底下探进去,如同患有皮肤饥渴症那般,一寸一寸地贴着他皮肉抚摸。
第72章撩拨
粘腻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文秋被挡住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耳边的粗乱的喘息除了最开始失控了一下,而后又迅速克制住,听起来只是呼吸急促了些。
没过几秒,文秋舌尖就被忽地松开,牵连出来的丝线断在他下颌上,在下一秒又被急切地吻掉。
湿热的唇瓣就没有脱离过文秋的肌肤,从下颌,到锁骨,再到颈侧,像是标记地点一样。
“别弄出痕迹……”
文秋仰着脖颈,气息有些喘地提醒林尽染。
后者动作猛地顿了下,好几秒后忽然直起腰身和文秋拉开距离。
重新见了光线,文秋瞳孔缩了下,目光奇怪地转向林尽染。
不同于他腰身半露,衣裳不整的模样,对方只是衣服皱了下,呼吸乱了点,除此之外,丝毫看不出刚刚的失态。
“你干嘛?”无视他面无表情的脸,文秋懒洋洋地用脚踩了下林尽染腰腹,问他:“为什么生气?”
“没有。”
“死鸭子嘴硬。”
文秋哼笑一声,也不管林尽染心情如何,他自顾自地坐到人家腿上,脊背靠着他胸口,拉着他手去圈住自己腰身。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坏心眼地挺腰亲了下林尽染下颌。
对方始终面无表情,眼帘松松半压着看他,很是冷漠地说:“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文秋故作不解:“什么?”
林尽染又不说话了,眼神黑沉沉的与他错开,下一秒文秋又很不讲道理地把他脸掰回来。
“你这人怎么现在跟个闷葫芦一样啊。”
胆大包天地捏着他脸扯了扯,文秋说:“我只对你这样。”
骗子。
总是这样说些甜言蜜语来逼他心旌摇曳。
林尽染忽地有些生气,一把扯开他的手,质问道:“那卫琢和霍迟呢?”
文秋眼都不眨,张嘴便说:“他们都是我生前的过客,和他们是露水情缘,和你才是真的,我现在只对你好,只喜欢你,真的,不信你摸摸。”
说着他就拉着林尽染的手去放在自己胸口。
心脏跳动的力度真实到让林尽染都恍惚了下,文秋注意到了。
他半点不慌,搂住对方脖颈,压低声音黏糊糊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我说过,我属于你,因为你想,所以我才得以存在……别怕,林尽染,没有人会知道你动情的模样的,我只是你幻想出来的而已,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谁会知道呢……就当是一场梦,别压抑了,你明明很想要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