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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最近有些愁闷,因为他们先生的失眠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有时候甚至会一整夜地待在书房里,偶尔会很冷不丁地问他有没有见到文秋。
天知道他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有多惊悚,脸都一下子煞白了下去。
兴许是他反应太大,林尽染之后便再也没有问过。
第四天晚上,他终于离开了书房。
林安长舒一口气,觉得事情终于稍微走上了点正轨,时间会抚平一切,相信他们先生会好的。
忠心耿耿的特助哪里会知道,一门之隔的卧室内,林尽染正出神地望着窝在沙发里睡觉的青年。
他穿着睡衣,四仰八叉地很没睡相,袜子也没穿,赤脚随意搭在沙发边缘。
林尽染呼吸变得很慢。
他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幻觉。
世间大抵是存在因果报应的,他处心积虑地换了卫琢的药,把对方逼得几次濒死。
现在,轮到他了。
……应该去找医生的。
顺理成章地接受治疗,吃药,康复。
他明明知道这样做才对。
林尽染心脏跟坏了似的狂跳,身体不听使唤,再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半跪到了沙发面前。
身子前倾,他和文秋的距离不过咫尺。
对方呼吸扑在他鼻尖上,温热的,鲜活的,真实到触手可及的爱人。
眸底泛上痴意,林尽染喉结吞动,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文秋的模样。
对方若有所感般,眼皮动了动,几秒后才困顿地撑开,瞧见近在咫尺的林尽染他也没怎么惊讶,懒洋洋的,说:“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像是在对晚归的丈夫抱怨那般。
林尽染因为这个突兀的联想,腰腹瞬间炸开一阵酸麻,他瞳孔怪异地撑开,缓了几秒,才哑声说:“抱歉。”
“最近很忙吗?”
“嗯。”
“那有没有抽烟?”
文秋耸着鼻子去闻,气息扑洒在林尽染皮肤上,带起来的痒意像是渗到了心脏上一样。
他有些受不了,却又没退半步。
“……我已经戒了。”
“那上次呢?”
文秋兴师问罪般的抬头,他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可以颠倒地位当一回林尽染的老师,便有模有样地装起来,学着林尽染平时教训他的模样,说——
“吸烟有害身体,你这般不懂节制,是会早死的。”
无法无天的小骗子一如既往地什么都敢说。
林尽染眸底湿红,唇角无奈地扬开点弧度,起身贴坐到文秋旁边,视线掠过他光溜溜的脚。
“怎么不穿袜子?”
“不喜欢。”
没个正形的文秋仰倒在沙发上,脚胡乱踩着林尽染,问他:“奶奶和年年还好吗?”
“嗯。”
林尽染一把抓住那只作恶的脚,眼皮低低垂着,指腹腻在那点皮肤上,微不可见地摩挲了下。
触感很真实。
……怎么可能会是幻觉呢。
林尽染出神的想,可下一秒,被他抓住的坏猫冷不丁地挣开,而后极其恶劣地踩在他腰侧上。
“喂,林尽染。”
文秋语气有些散漫,很寻常地说道:“接吻吗?”
刹那间,屋内的呼吸声骤然只剩下文秋自己的。
过了很久,林尽染才掀开眼皮看他。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我。”
林尽染几乎本能地反驳道:“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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