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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乐清斐不着急求自己,那就证明这件事严重但不紧急,比如尸体藏得很好,一时半会儿不会被发现。
傅礼派人去查了乐清斐近期的行踪,也没什么特别的。
所以这件事情的严重,大概只是乐清斐的错误判断,并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他立即去追问。毕竟——
乐清斐洗完澡,发尾微微湿润,披散在肩头,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正跪坐在床上看着他。
需要他立即去做的,是另一件事。
金丝眼镜放在桌上,傅礼走到床边,捧住乐清斐的脸,将他吻进蓬松的被褥间。
“宝宝怎么这么可爱?”
傅礼左手手指,右手轻轻按着乐清斐的脖颈和脸颊,“嗯?”
乐清斐别过脸,咬着嘴唇,睫毛湿润地眨动几下。红红的鼻尖抽动,发出很小的不满,又像是舒服。
“我没有很可爱你轻点点”
“怎么不叫老公了?”傅礼贴近,亲他的耳朵,“宝宝,叫老公。”
乐清斐怔怔,转过脸看他,那么可怜的脸,那么无辜又清澈的眼睛,“老公”
甚至不需要他再喊什么,傅礼已经咬住了他的嘴唇
不知道乐清斐闯了什么「天大的祸」,能让他成为唯一的受益者。
傅礼真切地感谢上苍。
“宝宝”
“等一下。”
乐清斐忽然推开傅礼,…也推了出去。
傅礼愣愣地坐在床尾,傻傻地看着乐清斐。
乐清斐捂住小腹,结结巴巴,“我,我身体不大舒服”
撒谎。
傅礼垂眸,快速在床单上扫了一眼,“看你挺舒服的。”
乐清斐点了下头,又摇头,“晚几天嘛。”说完,抓起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手在被褥底下护着肚子。
“晚几天?”
“对晚,60天。”
傅礼没想到他真有模有样地给了自己一个数字,笑了笑,去浴室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身体。
“哪儿不舒服?”傅礼亲了亲他闭紧的眼睛,“嗯?要不要叫医生?”
乐清斐摇头。
傅礼看着他紧张得还在发颤的睫毛,“斐斐可以骗我,但如果身体不舒服就必须告诉我,知道吗?”
乐清斐想了很久,慢慢点头。
傅礼起身去浴室冲澡,乐清斐忽然拉住他的手指,示意他靠近。
傅礼俯身,乐清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口,然后抓起被子盖住脑袋,就像一只害羞的兔子钻回了兔子洞。
“不用觉得抱歉。”
傅礼隔着被子亲他,“也不用找其他理由,可以直接告诉我,你没准备好,随时都可以,知道吗?”
被子点头。
傅礼起身走进浴室。
乐清斐的手机亮了,傅礼走过去,将手机调成睡眠模式,恰好看见锁屏上清晰展示出来信内容的提示。
【林站长:清斐,你现在好点了吗?】
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傅礼面无表情的脸上。
又一条。
【林站长:今天是我唐突了,但如果你心情不好需要和人聊聊,可以找我。】
乐清斐睡得正香,梦见他生了一个很可爱的小宝宝。
小宝宝饿了,咬他,很用力。
轻点轻点
乐清斐想把小宝宝抱开,摸到了傅礼。
迷糊得厉害,乐清斐抱着傅礼的脑袋,让他留点给小宝宝。
傅礼冷着脸,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宝宝心情不好吗?”
“嗯?要不要老公帮忙?”——
作者有话说:不是好人
一个纯粹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理性冷漠擅长操控;没什么道德感情,只看利益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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