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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清斐今天穿得像只兔子,白色短款羊羔绒夹克,水洗蓝牛仔裤的裤腿没入白色靴子里,鞋带松了也没发现。
“斐斐?”
风大,乐清斐把羊羔绒毛领立起来,围住巴掌大的小脸,鼻翼翕动,更像兔子。
傅礼没能看清他的眼睛是否哭过的痕迹,忙跑去,“斐斐”
“老公。”
“”
傅礼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人或是摄像机。
也就是停顿的几秒里,乐清斐已经小步向他跑来,还没靠近就伸出了手,软乎乎地贴来,“老公。”
乐清斐身高堪堪在傅礼的胸口,抱上来时,脸也贴在那儿。羊羔绒和他的脸颊一样软,双手环住傅礼黑色衬衫的腰,抱得紧,浑身都是软的,像朵棉花
傅礼:唔。
三月正午的阳光不算热,傅礼的胸口有了只兔子、一朵棉花,软和发烫。
事出反常抱了再说。
傅礼抬手抱住怀里的小兔,从肩膀到腰摸了几个来回,最后手停留在乐清斐的脸上,揉捏几下,低头亲他的脸和眼睛。睫毛轻颤,勾得他的嘴唇和心齐齐发麻。
啧,怎么这么可爱。
“准备拍什么?”傅礼亲他的眼角眉梢,“《与豪门斐斐同行》?”
乐清斐被亲得睁不开眼,贴在他的胸口,轻轻摇头,“没有拍什么东西。”
“嗯,”傅礼又去亲他的鼻尖,“杀人了?”
“啊?”
乐清斐睁大了眼睛。
抱着他、不停亲吻他男人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在问他准备什么去游乐场那般寻常。
傅礼捏着他的下巴,亲他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是准备动手?谁?”
“斐斐这么乖,想要什么老公都会给你。”
乐清斐的心动了动,看来姐姐说得果然没错,男人嘛就是喜欢听好听的。
傅礼扶着乐清斐的后脖颈,吻得他向后仰着脸,在日光下瓷白漂亮。
忍不住又吻了下去。
“乖乖想要什么?”
“唔,没有的,”乐清斐踮脚,抬手抱住他的脖颈,亲昵地又贴了过去,“就是想你了。”
不能立即就提要求,会让人觉得自己是故意的,要把对方彻底迷惑之后,再开口,胜算更大。
他的演技这么好,傅礼肯定不会怀疑的。
乐清斐想。
“想老公,想见老公,”乐清斐昂头望着他,踮脚,嘴唇贴在傅礼的下颌,小声问他,“老公有没有想斐斐呀?”
乐清斐的身上总是香的。
抚摸他脸颊的手是软的,呼出的气息是热的,望着他的眼睛是湿的落在他的身上,随着血液一路窜至…,反应显著。
艹。
“唔”
乐清斐还在想,为什么傅礼看着他不讲话,是不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好,准备继续去亲他时,傅礼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激烈的,像夏天的暴雨。
乐清斐的背后,慢慢抵上身后围墙的夹角,被身前的男人压得很紧、很紧。
有些不大舒服。
乐清斐被亲吻脖颈的时候,抓着傅礼肩膀的手指多用了点力气,开始用膝盖内侧去蹭。
“抱我一下。”
他觉得,如果傅礼把他抱起来,会舒服一点。
傅礼依旧将脸埋在白色羊羔绒毛和更加雪白的脖颈之间,微微弯腰,双手握住乐清斐的大腿,将人抱了起来。
好一点了。
再贴紧一点就更好了。
“回家嘛,我想脱衣服。”
乐清斐有事瞒着他,傅礼知道。
并且这件事一定严重到连乐清斐知道自己会反对,所以才会努力地扮演成一只小狐狸。
不知道从哪儿学的。
狐狸尾巴一勾一勾,兔子耳朵又会时不时冒出来,害羞得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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