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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能舔那种东西……
她宁愿再被打一顿也不想碰。
霍尔彻脸色一沉,左手用力拽住龙角,右手从她嘴里抽出来,直接扇了她一记耳光,声音清脆响亮。
“现在快点舔。要不然我给你毒哑巴了,把角和尾巴切掉卖到妓院去。到时候没人认得你是什么狗屁龙裔公主?”
舍尔在一旁补充,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
“对啊,切了角和尾巴,你连龙裔的证明都没了。你们帝国的那些妓院老板最喜欢这种没身份的货色,随便扔给客人操,操到烂透了都没人管。”
“不要!对不起!我这就吃!呜哇啊啊啊……”
少女吓得全身一僵,她崩溃地扑到地上,嘴唇颤抖着贴近那滩精液,舌尖小心翼翼地伸出去,先舔了一小口。
那股浓重的咸腥味混着胃酸瞬间冲进鼻腔,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出“呕……”的干呕声却不敢停。
舌头继续在地面上滑动,一下一下把黏稠的白浊卷进嘴里。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滴进那滩东西里,还是强迫自己继续舔,恶心感一波波涌上来。
舔到一半,她终于忍不住剧烈干呕起来,整个上身弓起,“呕……咳咳……呜啊……”
胃里翻江倒海,刚才吞下的东西差点又吐出来。
霍尔彻毫不留情地扬手又是一耳光,力道重得让她脑袋嗡的一声。
“继续舔,别给我停。”
西格琳德被打得脸颊火辣辣地疼,继续用舌头舔舐剩下的部分。
她快被逼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恐惧和恶心在反复拉扯,哭声断断续续从鼻腔里漏出来
“呜……呜呜……我舔……我舔了……”
舌尖几乎麻木,精神濒临崩溃,忽然远远地传来一阵有规律的钟声。
钟声沉稳而悠长,一下一下敲着,像某种固定的信号。
费舍尔和霍尔彻脸色一变,两人对视一眼,那些偏执而扭曲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神色。
霍尔彻松开捏着她耳朵的手,快从旁边捡起那条铁项圈,粗暴地扣在她的脖子上。
“乖乖待在这里,别乱动。”
他声音低沉,带着警告,“今天算你走运,贱货。”
费舍尔也快穿好衣服,把外套甩到肩上,临走前还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最好不要有些别的想法,公主殿下,不然那个修女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他警告到。
“呜……我会、会听话的……”
两人不再多说,脚步匆匆地推开马厩的木门。
————
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混着鞋底碾过碎石的轻响,最终消失在晨雾里,偌大的马厩终于重归死寂。
少女伏在干草堆上,脸颊贴着被汗液和体液浸得潮的草屑,草杆的尖刺扎进肌肤,带来细密的刺痛,远不及身体各处翻涌的剧痛。
后庭被粗暴贯穿的坠胀与灼痛,肠壁的每一寸都在麻痉挛,稍微一动,便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喉咙被反复顶弄,灼痛从舌根蔓延到气管,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了细碎的玻璃,刮得生疼;乳房上的红肿还在烫,掌掴的痛感刻在脑子里,连轻轻的呼吸起伏都牵扯着那片柔嫩的肌肤。
西格琳德就那样僵着,好一会儿才敢确认那两个恶魔是真的走了。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身体的脱力感铺天盖地涌来,心底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压过了所有的疲惫与疼痛。
撑着软的手臂,她试图从干草堆里挣扎起身。
掌心的旧伤被扯裂,渗出血丝,她浑然不觉,一点点撑起上半身。
腰腹用力的瞬间,后庭的坠胀感骤然加剧,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唔……”
身体晃了晃,险些再次摔回去,少女伸手死死扶住木栏。
她抬起颤抖的右手,毫不犹豫地将食指和中指探进喉咙,指节用力抵着舌根,狠狠抠动。
订婚戒指上镶嵌的钻石在她探手的瞬间,划过下唇内侧的柔嫩肌肤,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混着喉咙里残留的咸腥气,更添了几分恶心。
她丝毫不在意,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麻木地抠着舌根,逼着自己做出呕吐的反应。
“呕……呃……”
干呕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而破碎,她都不敢相信那声音是自己的。
少女的腹部剧烈收缩,脊背弓起,喉咙一阵阵痉挛,胃里翻江倒海,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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