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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嘎嘎,想抓几个萌新和我打州,有没有)
“哎——?!”
林墨羽猝不及防,身体被扯得一个趔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巨力拖进了房门,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是床垫。
“砰!”
房门在身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带上,出一声闷响,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客厅隐约传来的水声。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朦胧。林墨羽摔在柔软的床上,还有点懵,眼前是识之律者逆着床头灯光、显得格外高大的身影。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赤红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异常明亮的光芒,炽热得仿佛有火焰在里面燃烧。
这眼神……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跟他预想的“被哄好后的傲娇”,或者“余怒未消的瞪视”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滚烫、甚至带着点……侵略性的目光?林墨羽心脏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从脊椎骨窜上来。
然后,他就看到,站在床边的识之律者,开始动作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唇,赤红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仿佛在确认猎物的方位。然后,她抬起手,干脆利落地,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黑色运动背心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等等!小识!你干什么?!别!”林墨羽的魂都快吓飞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弹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后背紧紧抵住了床头板,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惊恐和难以置信,“冷、冷静点!我们有话好好说!刚才不都……不是说好了吗?那个……我们……这不合适!真的!小识!你、你听我说!我们还小……啊不是!我们……我们是朋友!对!朋友不能这样!”
他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事态怎么会急转直下到这种地步。刚才不还好好的吗?还知道傲娇,还让他揉了头,还开了锁……怎么一转眼就……就要脱衣服了?!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不对!这根本不该有进展啊!
然而,识之律者对他的嚎叫充耳不闻。她动作麻利地将运动背心脱掉,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露出下面同样是黑色的运动内衣和线条流畅、紧实有力的腰腹。昏暗的光线下,少女姣好而充满力量感的身形展露无遗,肌肤在朦胧光晕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但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指又移向了运动长裤的裤腰,看那架势,是打算连裤子也一起脱了。
“小识!住手!停下!我们不能——!”林墨羽吓得闭上眼睛,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仿佛这样就能挡住眼前“可怕”的景象,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绝望的颤音。他感觉自己二十多年的清白和世界观都要在今天彻底粉碎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刚才的安抚起了反效果?!刺激到她了?!
就在林墨羽闭着眼,准备迎接“社会性死亡”或者更糟糕的结局,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是应该夺门而逃还是大喊救命的时候——
“吵死了!”
识之律者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嫌弃,但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那种“情动”或者“失控”的沙哑,反而……很正常?甚至有点……疑惑?
林墨羽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只见识之律者已经停下了脱裤子的动作,只是将裤腰松了松,正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皱着眉头,满脸不解地瞪着他。
“你鬼叫什么?”她没好气地问,赤红的眸子里满是困惑和不耐烦,“睡觉不脱衣服?你想穿着这一身脏衣服上我的床?”
林墨羽:“……啊?”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脸上惊恐的表情凝固了,然后慢慢转化成一种极致的茫然和呆滞。大脑像是生锈的齿轮,卡在那里,半天转不过来。
睡觉……脱衣服……上……床?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了看自己身下——确实是识之律者房间里那张铺着深灰色床单、收拾得还算整齐的单人床。又看了看识之律者——她已经将脱下来的运动背心扔了,松了裤腰,但显然只是为了睡觉更舒服,并没有进一步的打算。她脸上那不耐烦的表情,完全就是“你这人大惊小怪什么”的正常反应。
所以……她的意思难道是……单纯地让他进来……睡觉?因为之前他坐在她门口“守门”,她觉得他可能累了,或者因为刚才的“风波”消耗了精力,所以“大慈悲”地允许他在她的床上……休息?
而他,刚刚脑子里都过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进展太快!什么清白不保!什么社会性死亡!
“我……我……”林墨羽张了张嘴,却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从苍白迅充血,变得滚烫通红,这次纯粹是羞的,是那种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极致的尴尬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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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都嚎了些什么啊?!“我们还小”?“朋友不能这样”?天呐!杀了了他吧!这简直比被老爹误会和爱莉希雅谈恋爱还要尴尬一百倍!不!一千倍!
“你什么你?”识之律者看着他突然爆红的脸和呆若木鸡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赤红的眼眸里困惑更深,但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那眼神瞬间从困惑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鄙夷,甚至还带着点“你怎么这么龌龊”的震惊。
“喂!林墨羽!”她声音陡然拔高,手指差点戳到林墨羽鼻子上,“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肮脏下流的东西?!我只是看你一副要死的样子,好心让你借个地方休息!你居然……居然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变态!自恋狂!”
她越说越气,脸颊也浮起一层可疑的红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不、不是!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林墨羽终于从石化中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但越急越乱,“我以为你……你刚才……那个眼神……还有脱衣服……我、我以为……”
“你以为个屁!”识之律者粗暴地打断他,气得胸膛起伏,“我那是困了!要睡觉了!不脱衣服怎么睡?!而且谁让你坐我门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人心烦!让你进来躺会儿是便宜你了!你居然敢……敢想那种事?!”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识之律者因为愤怒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林墨羽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空气仿佛凝固了,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林墨羽低着头,像只鹌鹑一样缩在床头,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团原地消失。脸颊滚烫,耳朵尖也烧得厉害,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自己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嚎叫和脑补。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别说哄好了,这简直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小识现在看他估计跟看变态没什么区别了。
他偷偷掀起眼皮,飞快地瞥了一眼站在床边的识之律者。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脸颊上那层红晕似乎还没完全褪去,赤红的眼眸瞪得溜圆,里面燃烧着熊熊怒火,但仔细看,那怒火底下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和别扭?她没再骂人,只是用那种“你怎么还不滚”的眼神死死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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