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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井泽到东京差不多要开一个半小时,垣木榕在车上稍微假寐了下,等他睁开眼睛时,已经进入了东京市区。
车外的街景有些陌生,垣木榕揉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来过这一片。
随后他下车跟随着琴酒的脚步来到一栋普通的一户建住宅内。
这栋一户建也带着一个小小的院子,琴酒的车就停在了院子里,院子里没有种什么东西,只有光秃秃的草皮,看起来没有多少生活气息。
垣木榕知道琴酒某种意义上属于居无定所的人,大多数时间行踪成迷。
出任务的时候他会住在酒店或者组织在当地的据点,没有任务的时候他多停留在东京,偶尔会住在组织的据点,但从来不固定住在某处。
除此以外,琴酒也有数量不少的私人安全屋,很多安全屋连经常给他当司机的伏特加都不一定知道位置,
垣木榕猜测,这里就是其中一处。
进入屋内垣木榕打量了下这几乎可以和样板房媲美的屋内装饰,抽了抽嘴角,一看就知道,要么不是常驻点,要么是刚启用。
将目之所及的地方看了一遍,他就不再有过多的好奇心,即便他们现在关系特殊,琴酒对他多有容忍不假,但垣木榕也无意挑战琴酒多疑的本性。
他看着琴酒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几个食饭团看了下,又扔进了垃圾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是放了多久,都放过期了。
琴酒走出厨房,瞟了他一眼,他立马收敛笑容,只是眼里的笑意还是骗不了人。
难为琴酒还记得要投喂他了,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垣木榕其实觉得还挺开心的,像琴酒这种几乎可以说是孤狼的人,能记着这种事已经很难得。
垣木榕走近琴酒身边,将手伸向他的帽子,见琴酒没有制止,才继续伸手,取下了琴酒的礼帽。
垣木榕调笑道:“头皮不能总闷着,要是脱了怎么办,我不想要一个秃头的大哥。”
室内戴室外也戴的,以后真脱了怎么办,琴酒这谨慎的性子,怕是得用尽休息时间捡头,想想就好笑。
垣木榕表示,他不希望最终要由他来帮琴酒研防脱药物或者生产品。
琴酒简直要气笑了,这个小鬼越来越嚣张了,他伸出一手掐住垣木榕的下巴,嘴角带了几份狞笑,“你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垣木榕也不怕,他无视琴酒掐着他下巴的手,轻笑一声:“没办法,恃宠而骄嘛。”
又伸出自己的食指将琴酒的头绕在上面把玩,他是真的很喜欢琴酒的头,柔顺又有光泽。
琴酒哼笑一声:“恃宠而骄?希望在训练场上的时候你还能保持这个自信。”
这个时候还说训练什么的,就有些煞风景了,垣木榕眨巴眨巴眼睛,识相地转换话题:“我们等下出去吃吧大哥,你带我来这里,是有东西要给我吗?”
琴酒对于垣木榕果断认怂接受良好,听到他的问话倒是略微有些讶异,他将垣木榕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勾唇,“你倒是聪明。”
垣木榕被迫抬起了头,琴酒的脸近在咫尺,鬼使神差地,他踮起脚尖抬头靠近。
“也不难猜,你特意带我来你的安全屋,总归不是为了跟我……”最后几个字消失在两人的唇角间,“白日宣淫的……”
垣木榕不是恋爱老手,甚至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他有些洁癖,还很挑剔,那么多个世界,也就碰到一个合眼缘的琴酒。
在双唇触碰到琴酒的嘴角时,已经心如擂鼓了。
他心里第一反应竟然是——琴酒的唇竟然是软的,也是温热的。
这是琴酒,多疑谨慎、冷酷无情的琴酒,两年前那个雪夜,他隔着监视器对着这个男人见色起意,现如今,他也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双唇一触即离,琴酒目光幽深地看着那个低下了头只留给他一个顶的人,他又一次抬起垣木榕的下巴,“你管这就叫白日宣淫?”
在垣木榕还没有反应过来话语里的含义的时候,琴酒抬着他下巴的手转移到他的后颈上托住,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薄唇便覆了下来。
先是唇与唇之间的碰触、含弄,垣木榕被迫承受着,他觉得有些疼痛,又有些舒服。
在他觉得双唇快要失去知觉时,唇齿被叩开,柔韧的舌闯入了他的口腔,在他的口中扫荡。
垣木榕觉得脑子里有些缺氧,呼吸有些困难,太过了……他想着。
这是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垣木榕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和另外一个人如此近距离地交换着呼吸和唾液的时候,竟然没有觉得不干净。
而琴酒,在垣木榕试探着也向他伸出舌头的时候,有种彻底被点燃的错觉,他毫不客气地接纳、吸吮……吞噬。
琴酒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垣木榕对他来说变得特殊起来,他容忍对方偶尔的放肆,允许对方一点点靠近,在垣木榕有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将人护住。
等他察觉到端倪的时候,这小鬼居然躲到了山里去了。
更让他愤怒的是,他现,竟然有人在觊觎这个已经被他圈在自己地盘上的人。
隔着手机听到垣木榕被表白被纠缠,琴酒只觉得怒火在胸腔里翻腾。
事实上,他早上乘坐直升飞机出现在轻井泽别墅前的时候心情很差,只不过垣木榕表现出来的兴奋和亲昵以及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很好地安抚了他的情绪。
良久,等琴酒终于放过垣木榕的时候,垣木榕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了,双颊潮红,后背也起了细细密密的汗。
他将头埋在琴酒肩膀上,等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他“嘶”了一声,感觉双唇有些红肿刺痛,整个人清醒过来后,他才带着些小情绪不高兴地嘟囔:“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有种东西叫天赋。”男人低沉的声音自头上传来。
垣木榕不服气地又抓了一把琴酒的头,这是在嘲笑他没天赋吗。
完成了接吻初体验的两人身体都有些亢奋,平息片刻后,两人终于可以坐下来说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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